?電腦屏幕閃爍,蘇婻敲下最后一個代碼,點擊保存,關上電腦之后,大大地伸了個懶腰。
加班加點好幾天,可算把這個項目搞完了。
同組的年輕人都松了口氣,氣氛也不復往日的沉悶,重新變得活潑起來。
“頭兒,”一個戴眼鏡的斯文年輕人嬉皮笑臉的問蘇婻,“這大工程完成了,咱是不是得慶祝一下?”
蘇婻大方應下:“好呀!你們想去哪兒嗨?”
大家都歡呼一聲,眼鏡男立刻來了精神:“必須酒吧走起來呀!”
蘇婻干笑兩聲:“酒吧呀,要不……”
“要不頭兒您給買單,但是人別去了?”眼鏡男觍著臉笑道,“您要是去酒吧,那唐總肯定也會跟去,小的們見到陛下有點怵呀!”
全公司都知道**oss特別寶貝自己夫人,而且特別能吃醋,一不小心就會醋海翻涌。
作為在**oss手下吃飯的小屬下們,一來他們不想面對boss那張面癱臉,他面無表情地看過來的時候讓人壓力真心大,二來有上司在,他們也玩得不開心。
蘇婻咬牙:“所以我就只有一個付款的功能了?”
眼鏡男嘿嘿笑,瞅瞅她神色知道她并不是真的生氣,立刻打蛇隨棍上:“小的也不是那個意思,就是……嗯,你懂得。”
蘇婻:“……”她不懂,謝謝。
不過盡管如此,她還是大方地放大家離開,并應承會給他們報銷。
唐翊對酒吧有陰影了,她要是真敢去,那回頭第二天早上又得起不來床。
這幾年里,雖然兩人孩子也有了,感情也一直很好,但是唐先生的醋勁兒還是很大,反正蘇婻本身也不是個愛玩的人,對于酒吧之類的地方也沒什么興趣,也就由著他去了。
下班之后,照常是唐翊過來接她,兩人一起坐車離開。
只不過今天坐上車之后沒多久,她就發(fā)現(xiàn)行駛的方向不是回莊園。
“這是去哪兒?”蘇婻納悶地問,看這個方向也不像是唐家老宅。
再說了,盛蘭慧舍不得孫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搬來莊園和他們住了,老宅里也沒什么人。
“去機場?!碧岂吹ǖ卣f道。
蘇婻有點吃驚:“去機場?現(xiàn)在?”
“嗯,”唐翊點下頭,伸手攬在她的后腰上,另一只手把玩著她依舊纖細白嫩的小手,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我們?nèi)ザ让墼隆!?br/>
蘇婻:“……媽和淞淞知道嗎?”
“剛跟媽說了,”唐翊說道,“至于淞淞……媽會照顧好他的?!?br/>
蘇婻瞪了他一眼。
淞淞那孩子要是知道自己爹媽出去玩而不帶著他,八成要鬧上天!
也不知道盛蘭慧一個人在家里能不能hold住他。
“怎么這么突然,你之前也沒跟我提過?!?br/>
蘇婻兩手空空,什么都沒帶。
而各種證件什么的,唐翊卻隨身攜帶著,顯然是早有預謀,至少今天早上出門前就打算好了,不然他閑的沒事帶護照干什么?
唐翊幽幽的說道:“不搞突然襲擊,你肯定不愿意。”
蘇婻反駁道:“誰說的?”
“你肯定會舍不得孩子?!碧葡壬脑沽恕?br/>
熊孩子雖然很熊,但畢竟是自己兒子,他不是不喜歡。
但是這熊孩子占有欲比他這個老子還強,經(jīng)常霸占孩兒他媽,惹得他這個孩兒他爸很不滿。
最最關鍵的是,他覺得熊孩子在孩兒他媽心里的分量,現(xiàn)在已經(jīng)超過他了。
不然不會總是一口一個,你這么大個人了,跟孩子計較什么?還是當人家爸爸的呢!
于是每次唐先生都只能黑著臉看著那個熊孩子縮在孩兒他媽懷里,得意洋洋的看著自己笑,睡在自己的位置,抱自己的老婆,反而把他遠遠地隔開。
蘇婻啞然。
好吧,她確實不太舍得。
雖然經(jīng)常吐槽唐淞是熊孩子一個,但她還是很愛自己兒子的。
唐翊側(cè)頭親親她,低聲說道:“你看,你光顧著孩子,都忘了再過幾天就是我們的結(jié)婚紀念日了?!?br/>
“我沒忘,”蘇婻白了他一眼,說道,“我還準備這兩天出去給你買禮物呢,這不是還沒到嗎?”
唐翊在她耳邊說道:“禮物不用你買,把你自己打包送給我就行了?!?br/>
蘇婻橫他一眼,眼波流轉(zhuǎn):“都老夫老妻了,難道咱倆不早就綁一塊了嗎?”
“但是你心里還有別的男人,不過你要記住最近你的時間都是我的,”唐翊強調(diào),“只準想我,不準想別的男人,即使那個男人才六歲也不行!”
蘇婻:“……好,你最棒了,我心里只有你!”
這跟哄孩子似的語氣卻沒有讓唐翊覺得被敷衍,而是很滿意地在她額頭上親了親。
前面努力專心開車還是豎耳朵偷瞄后視鏡的司機:瞎了我的鈦合金狗眼!
到了機場,唐翊拉著她登上了去往熱帶海島的飛機。
炎炎夏日,海灘邊成群結(jié)隊的比基尼美女身姿妖嬈的走過,八塊腹肌的型男在淺海里暢游,不遠處還有人在沖浪。
如此盛世美景,蘇婻卻黑著一張臉高興不起來。
因為某人在這樣熱情奔放的日子里給她穿了一身長及腳踝的裙子,雖然這裙子很輕薄很飄逸,但……這個時候不應該穿比基尼嗎?
唐先生一本正經(jīng)地解釋:“不想你給別人看?!?br/>
蘇婻:“……那你帶我來沙灘干什么?”
來了海邊,卻只是打著陽傘穿著長裙坐在沙灘椅上欣賞美景,卻不下水不游泳不去浪?
人干事?
唐翊把她的臉掰過來對準自己,認真地說道:“你看我就夠了。”
說著,他雙手撩起自己T恤的下擺,把上衣脫下來,身上只剩一條四角泳褲,全身的肌肉在陽光下閃閃發(fā)光。
有路過的妹子看到他的倒三角身材,發(fā)出了贊嘆的聲音,對著他吹口哨,目不轉(zhuǎn)睛。
蘇婻:“……”
她氣沖沖的沖上前,一把把浴巾披在他身上,咬牙切齒的說道:“你這是雙標!把衣服穿上,不給別人看!”
唐翊聽話地把衣服穿了回去。
結(jié)果兩人就傻不拉幾的躺在陽傘下面,看了一天的海,看得蘇婻生無可戀。
好在唐先生也知道自己干了蠢事,第二天就帶著她轉(zhuǎn)戰(zhàn)另一處海灘。
這是一處私人海灘,大片的金黃沙灘上,就他們兩個人。
蘇婻:“……這是你的地盤?我怎么從來不知道?!?br/>
唐翊搖頭:“不是,一個合作伙伴的?!?br/>
他本身并不是一個耽于享樂的人,所以之前很少在這些領域進行投資。
不過現(xiàn)在倒是有了念頭,等回去之后好好規(guī)劃一下。
沒有了外人的打擾,蘇婻終于可以穿著美美噠比基尼跟他去踏浪。
她其實并不會游泳,說起來也挺丟人的,大學的游泳課,她都是渾水摸魚過來的。
趴在游泳圈上,她看著唐翊的矯健的身姿在大海里出沒,很羨慕,但也沒膽子下水撲騰。
他們到這兒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了,玩了沒多久,夕陽的光輝就灑遍大海,夜幕降臨。
蘇婻看著這暗沉的大海有點毛毛的,招呼唐翊還是先回去。
唐翊抱著她上岸,擁著她來了一個深深的熱吻。
蘇婻熱情地回應他,兩人抱在一起,觸摸著彼此的身體,舔舐著對方的唇舌,很快就氣息粗重。
唐翊的手在她背后熟練的一解,解開了內(nèi)衣的帶子,兩只大手就隨即揉上胸前的豐軟。
起伏的海浪沒過腳踝,蘇婻被海風一吹,卻清醒了,十分慌張得去推他:“你干什么呢!這是外面!”
唐翊的唇舌在她的脖頸處流連,混胡不清地說道:“沒有人。”
蘇婻四處張望一下,附近確實沒有人,而且大晚上的,有人也看不清。
可這幕天席地她過不了心里那道坎兒呀!
“你瘋啦?快停下!”
她往外推著他已經(jīng)移到她胸前的大腦袋,一邊說還一邊倉皇四顧,生怕這個時候有人過來。
唐翊在她胸上重重吮吸了一口,把她吸得身體一軟,雙腿無力。
他立刻抓住機會把她推到沙灘上,繼續(xù)親親抱抱揉揉。
蘇婻感覺要瘋了!
這太挑戰(zhàn)她的心理素質(zhì)了,絕對不行!
“你……你再不停下,我就揍你了!”她惡狠狠地咬著牙威脅他,卻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聲音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力道,聽起來不像是威脅,更像是撒嬌。
唐翊瞇起眼睛,抬起頭在她嘴唇上啃了一口,有點遺憾:“聽你的?!?br/>
他倒不怕她動手,只是她這么羞澀,他總不能只顧自己。
蘇婻賞了他一個白眼,趕緊爬起來,手忙腳亂的整理自己的衣服。
唐翊雙手環(huán)住她,兩人跟個合體嬰兒似的,膩膩歪歪往回走。
當然回去之后,蘇婻根本沒吃上晚餐,就被某人吃干抹凈了。
第二天她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jīng)投過窗戶灑遍房間。
感受了一下身上的酸軟,她果斷地往被窩里縮了縮,并不想起來。
唐翊倒是很有精力的去晨跑了,回來之后還親自給她做飯。
這個別墅里面配有傭人,不過他想親自給她做。
——雖然他并不會做什么大餐。
熬了一鍋軟軟糯糯的小米粥,又濃又稠,香飄四溢,金黃的顏色看著就讓人食欲大開。
然后煎了小牛排還有荷包蛋,如此中西混搭,也是沒sei了。
蘇婻打著呵欠踢著拖鞋慢吞吞才樓上下來。
昨晚某人精力旺盛差點把她折騰散架了,導致她現(xiàn)在一看見他就不爽地哼了一聲。
唐翊很有自覺,拉開椅子,攬著她入座:“嘗嘗看,我做的?!?br/>
其實在家里的時候,他偶爾也會做飯。
不過他畢竟很忙,有空給她做飯的時候太少了。
而且他做西餐的手藝還不錯,據(jù)說是在國外念書的時候鍛煉出來的,但是因為蘇婻更喜歡吃中餐,于是又學了幾個簡單的中式早餐。
小半碗溫暖的小米粥入胃之后,蘇婻才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一邊吃飯,她一邊跟唐翊說道:“我們出來幾天了,都沒跟家里聯(lián)系,一會兒打個電話吧!”
唐翊黑了臉:“說好了心里只有我沒有別的男人呢?”
蘇婻一臉正經(jīng):“我說的是和媽聯(lián)系?!?br/>
至于某個熊孩子,順帶說兩句唄!
吃完飯,傭人過來把餐具收走,兩人去了客廳外的露臺,坐在花團錦簇的搖椅上,跟家里視頻。
這個時間,差不多正好是家里的七點多一點,唐淞應該還沒有去上學。
視頻接通,盛蘭慧笑瞇瞇的看著他們倆:“在外面玩的開心嗎?”
“開心,”蘇婻也笑瞇瞇,“媽這兩天怎么樣?”
“我還跟往常一樣,不過我們淞淞有點不開心吶!”
這是意料之中的。
盛蘭慧扭頭往客廳的另一頭招呼:“淞淞!過來跟爸爸媽媽視頻了!”
唐淞小可憐的聲音從那邊傳過來,擲地有聲的兩個字:“我不!”
蘇婻就知道他會鬧脾氣,壓低聲音跟盛蘭慧說道:“媽,這兩天淞淞就得您多擔待點兒了。”
盛蘭慧點頭:“你別擔心,我看著他呢!他呀,不開心歸不開心,還是天天照常上學,對了,昨天還有個小女孩兒追到家里來了呢!”
蘇婻大感驚奇:“小女孩兒?她來干什么呀?”
一說起這個,盛蘭慧就笑得合不攏嘴:“當然是我們淞淞魅力太大,所以惹得小女生都追上家門了呀!”
蘇婻掐指一算,熊孩子今年才六歲,難道早戀陣地已經(jīng)轉(zhuǎn)移到小學一年級了?
雖然她早知道自家兒子生的聰明伶俐英俊帥氣,但是也沒想到這么小就招人了。
唐翊看了懵逼的她一眼,說道:“看來你沒發(fā)現(xiàn),他幼兒園就收到情書了?!?br/>
蘇婻繼續(xù):“……”
她該為自己兒子感到驕傲,還是該為自己的遲鈍點蠟?
視頻那邊的盛蘭慧還在哄唐淞:“淞淞,真的不跟爸爸媽媽說兩句嗎?一會兒你就該去上學了。”
回答依然擲地有聲:“不!”
這孩子氣性還挺大。
不過小可憐唐淞還不知道,他以后唯我獨尊的生活馬上就要結(jié)束了。
等到一個星期之后他的父母雙雙攜手回來,他還想著一定要好好給這兩個說走就走的大人一個教訓,讓他們知道小孩子是不能忽視噠!
然而美好的生活總是比較短暫,只過了一個多月,他就迎來了一個晴天霹靂。
作者有話要說:一回學校就開會,已哭瞎。
羨慕還在享受寒假的學生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