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云密布于天空之中,仰頭望去,不見一顆星辰,姜鴻道:“叔父,咱們就這么走了,金葉夫人她們能行嗎?”
朱說道:“應(yīng)該沒事的,這把火一起,錢不非肯定會把賬本拿出來的,金葉夫人應(yīng)該就可以知道賬本的位置。剩下的,就只要她將賬本拿來給我們就行了?!?br/>
知縣姜展重點了點頭,道:“如今那錢不非那么相信金葉,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懷疑的。阿鴻啊,你今天做得不錯,大有長進啊,本來叔父還怕你這邊出問題呢?!?br/>
姜鴻說道:“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br/>
姜知縣道:“不過說來,還是朱師爺這招調(diào)虎離山,聲東擊西著實高明啊。讓阿鴻和那個護衛(wèi)產(chǎn)生矛盾,將錢府的人都引來院中,好讓劉大春去書房放火。”
朱說道:“這沒什么,只是看了劉大春送來的錢府的地形圖之后,想到這個計策。不過此番,還是多虧了姜鴻啊。要不是他拖住了那個項猛,只怕此事,還不好進行下去呢?!痹隈R上,對著姜鴻拜了拜,說道:“姜兄,虧得你打贏了那個項猛,不然今天,我估計又要爛醉如泥了。你看當時錢不非喝酒的樣子,現(xiàn)在想想都有些好笑呢?!?br/>
姜鴻露出一絲不屑的神色,道:“本來我還打算輸給那個項猛,讓你把那壇酒給喝了。不過又想到你這個人啊,酒量不怎么樣,萬一喝多了,我還得想辦法把你給扛回去,索性還是贏了吧?!?br/>
朱說笑著說道:“不過,我看你也是贏得不輕松啊,姜大人在一旁,一直都是坐立不安的啊?!?br/>
姜知縣被朱說這么一說,老臉一紅,尷尬的說道:“那個項猛步步殺招,我當然有些擔心啊。”
對于叔父的關(guān)心,讓姜鴻很是感動,說道:“叔父,吃一塹長一智,我以后不會魯莽行事了?!?br/>
姜知縣說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比蓑T著馬繼續(xù)往信陽城走去。
錢府的房間之中,金葉疲憊的躺在巨大的洗澡桶的邊緣,小霞在一旁仔細的給金葉擦洗著。小霞說道:“夫人,你怎么這么沖動啊,姜大人不是說,只要知道賬本在哪不就行了嗎?”
金葉閉著眼說道:“我怎么知道,錢不非和那個管家居然這么的慫包,當時如果我不進去取,真被這把火把賬本給燒成灰燼了,咱們做的那么多事情不都功虧一簣了嘛?”
小霞滿是敬佩的眼神看著金葉,說道:“夫人,你真是太厲害了,我太佩服你了?!?br/>
金葉被小霞這么一說,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當時也沒多想,見沒人去取,就只能自己進去了,現(xiàn)在我想起來,也是有些后怕的?!?br/>
小霞抱怨道:“都怪那個劉大春,放這么大的火干嘛呀!差不多能把人引來就行了?!?br/>
金葉提醒道:“你小點聲。這事任誰也不好把控,也不能怪他。對了,他人呢?”
小霞道:“放完火他就跑了?!?br/>
金葉緩緩睜開眼,樣子有些惆悵,自言自語道:“跑了好啊,如果他在,還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呢?!?br/>
小霞道:“夫人,您和那個劉大春之間?!?br/>
“沒什么,只是舊識而已。好了,給我更衣吧,我們還有事情要做的。”小霞的疑問還沒有說出口,就被金葉的話給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