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這個東西真要討論起來還挺費勁,畢竟誰也沒有見過他的存在,對于沒有見過的東西,人們內(nèi)心往往存在著崇拜或者仰視的情緒,無論做什么事情一旦有了情緒,往往就會影響人們正常的思維判斷,四個人一邊討論著神仙得事情,一邊快速的向著一條線兄弟的豬窩走去了,離得老遠就看到很多士兵排成一列在帳篷外面候著。
觀察著抬著頭不斷向帳篷內(nèi)瞅去的士兵,藝玄搖了搖頭不解的問道:“我怎么去監(jiān)督了幾天工程,軍營之內(nèi)咋就亂套了呢,神仙這個東西,真的就那么好看嗎,搞的跟耍猴似的”
來到一個士兵的身邊,拍了拍士兵的肩膀,詢問的說道:“你們這是怎么回事啊,不練兵跑到這里干什么了”
本來正翹首看向帳篷內(nèi)的士兵,感覺有人拍打自己的肩膀,于是轉(zhuǎn)頭看向伸向自己肩膀的手,當看到是藝玄四個人之后,趕快的騰出了自己的位置,欣喜的說道:“將軍你也是來算卦的吧,你站著我的位置吧,這樣排隊比較快一點”
士兵一轉(zhuǎn)身就向隊伍的最后方排隊去了,藝玄拉住身邊的一名年輕的士兵詢問的說道:“這個是怎么回事啊,我怎么沒有明白他說的話啊,你能不能夠給我解釋一下啊”
他詢問的士兵正好是剛剛?cè)胛榈氖勘瑏磉@么多天根本就沒有見到過他的模樣,以為藝玄就是一位普通的士兵了,士兵抬著頭看著帳篷愛理不理的說道:“這個就充分體現(xiàn)了我們士兵尊老愛幼的品質(zhì)了,你是不是在我前面排的不舒服啊,我們可以換換位置的”
士兵剛剛準備跟藝玄換位子,就被身材魁梧的阿牛抓住領(lǐng)子,從新的提到了原來的位置,士兵目瞪口呆的看著阿牛,大口的喘著粗氣,害怕的說道:“娘來,我還沒有站到過那么高的位置了,真的好刺激啊,我真的想再來一次啊”
藝玄也想看看活半仙到底是否真的是個半仙,于是排在了隊伍之中,看著身邊的其他人吩咐的說道:“你們統(tǒng)統(tǒng)給我潛伏起來,我自己單獨去會會活半仙,看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是一個半仙,想不到神仙我沒有碰到,倒是先遇到了一個半仙,真不知道半仙是個什么摸樣了,是不是一半像人一半像妖啊”
其他的三個人聽到藝玄的吩咐,統(tǒng)統(tǒng)的隱藏在了帳篷的四周,就等藝玄一聲令下,拿起自己準備好的家伙,去干倒活半仙了。
站在隊伍的中間,實在想不通活半仙在短短的幾天時間之內(nèi),怎么能夠讓這么多的士兵拜倒在他的卦象之下,藝玄壓根就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什么神卦,騙錢騙色的相師,他倒是遇到過幾個,而且曾經(jīng)還拜倒在一個相師的石榴裙下,唯一遺憾的就是那個相師的年齡有點大。
離老遠就可以看到帳篷的門口立著一個旗幟,旗幟上面寫著三個血紅的大字“活半仙”,在藝玄的眼中,古代劫色騙錢的人,基本上每個人的手中必備一件這個物品,看到這個物品就知道這是一個騙子,而且是一個很專業(yè)的騙子,非專業(yè)的騙子是不會花那么多錢去準備這些花哨的道具。
活半仙的辦事效率似乎很快,沒有多長時間,就輪到了自己進去算卦了。
走進帳篷之內(nèi),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無數(shù)黃黑相間的道符,道符之上寫著很多看不懂的文字,似乎道符上的文字越是讓人看不懂,就越是能夠顯示神仙地位的可信性,從這里也可以看出,草書的歷史是如此的悠久,終結(jié)到底畫道符的人才是草書真正的創(chuàng)始人兼祖師爺。
帳篷之內(nèi)前方的座位上面正做著一個士兵,士兵謙恭的看著桌子對面的一個人,那個人年紀大約在三十歲左右,光著頭,頭上燙著十六個香疤,坦胸露乳挺著一個碩大的肚子,中年人身體離桌子的距離,正好是肚子的挺拔度。
看到光頭的肚子,藝玄想起了阿牛剛剛問道那個關(guān)于神仙能不能夠懷孕的問題,這一刻藝玄感覺其實神仙是可以懷孕的,而且說不定能夠懷個雙胞胎也說不定。
整個帳篷之內(nèi),除了那個不斷點頭稱是的士兵之外就是那個光頭了,不用猜也可以知道,那個光頭應(yīng)該就是傳說之中的活半仙,不過看他的樣子并沒有哪一點長的不像人。
那個士兵很快就算完掛了,看著那個士兵感恩戴德的表情,總是感覺自己在帳篷之內(nèi)似乎有點多余,估計自己要沒有在帳篷之內(nèi)當電燈泡,那個士兵真的敢把自己的身體獻給那個活半仙,這年頭的年輕人做事情就是愛沖動。
士兵走之后,藝玄邁著貓步走到了剛剛士兵做著的那個位置上面,坐下來之后伸出手摸了摸活半仙的光頭,自我感覺還挺光滑,也不管活半仙此時的表情自言自語的贊嘆道:“你這個發(fā)型可是本年度最流行的發(fā)型,你在哪里整的啊,整的這么磕磣人”
活半仙被藝玄摸的一愣,抬頭看著眼前皮膚雪白,長相欠揍的士兵,不解的問道:“難道小兄弟對發(fā)型這方面也有研究嘛,我們可以探討一下,如果你感覺自己對這方面很在行的話,我可以把你推薦到天庭工作,哪里的待遇可是很高的,而且還能夠經(jīng)常見到各種神仙”
如果自己真的是什么普通的士兵,說不定就會被光頭提出的條件誘惑住,必定得道成仙可是很多人畢生的愿望啊,盡管是去天庭給人理發(fā),但是工作的環(huán)境必定不一樣嗎,以后在某個寺廟見到某個神仙的雕塑之時,可以驕傲的摸著他的頭說,他的頭是我理的,不信你們可以問問他。
活半仙縷了縷自己的袖子,看著細皮嫩肉無精打采的藝玄咽了口口水,誘惑的說道:“神界很多的仙女都是很寂寞的,你有沒有興趣去安撫一下他們寂寞的內(nèi)心啊,我是仙界派來人間選擇種馬的人,我看你的條件就很符合我的要求,有沒有興趣搞搞玩玩啊”
一把把光頭按倒在了桌子上面,指著自己的臉龐小聲的提醒道:“你難道不認識我了嗎,我們見過面的”
活半仙一只手撫摸著光頭,不解的皺著眉頭仔細的想了一會,隨即搖了搖頭,否定的說道:“我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樣皮膚雪白的人物,像你這樣長相的花朵,我是見一朵踩一朵的,不應(yīng)該對你沒有印象啊,你是在誰手下混了啊,你的大哥是誰啊”
活半仙問出的問題,讓藝玄感到很是不解,實在是想不通難道神仙之間還分著什么流派嗎,于是詢問的說道:“你是跟誰混的,我怎么沒有見過你啊”
活半仙摸了摸自己光滑的光頭,嘿嘿一笑大聲的說道:“當然是誰混的大,我就跟誰混了,我說你到底是誰啊,你到底來到這里是干什么的啊,你可不要耽擱我掙錢啊,我現(xiàn)在是只認錢不認人的”
從懷中掏出了一根雪茄,點燃之后放到了自己的口中了,大聲的說道:“其實我是來為我的兩個兄弟來討賬的,聽說他們在你這里定做了一個仙女,我看看你搞完了沒有”
藝玄的問話使活半仙很是不解,他把手伸進了懷中,然后拿出了一打粗糙的長方形紙,小聲的說道:“想必你也是在道上混的朋友吧,你看看這里面有那個女孩是你喜歡的,只要你相中的,我都可以給你找來,只要朋友別妨礙我掙錢就行了,你看怎么樣”
想不到活半仙還真是一個騙子,其實也沒有想要為難他的意思,擺了擺手讓他不必驚慌,然后抽著煙緩緩的問道:“我想采訪一下,像你這樣的造型干騙子這行掙錢不,一個月能夠掙多少錢啊,我說的是除去吃喝之外”
活半仙撫摸著自己的光頭,仔細的白扯了一會自己的手指頭,不確定的回答道:“其實這個行業(yè)收入及其的不穩(wěn)定,基本上就是饑一頓飽一頓的,我建議兄弟不要入了這行,這年頭這個行業(yè)的競爭力太大了,你看到我的光頭了沒有,頭發(fā)都是我自己愁掉下來的,男怕入錯行啊,我看兄弟去當鴨比較合適,這個行業(yè)才剛剛興起,應(yīng)該很有前途”
雖然感覺活半仙長的有點猥瑣,但是不得不佩服他的卓越眼光,鴨子在現(xiàn)代可是一個及其熱門的行業(yè),而且這個行業(yè)入門的門檻很高,淘汰率及其的快,生存狀態(tài)也不是很理想。
盯著活半仙的腦袋,不解的問道:“你腦袋上面的香疤是怎么回事啊,能不能介紹一下”
撫摸著自己頭上面的香疤,尷尬的笑了笑說道:“男人嗎,誰身上沒有個傷疤呢,傷疤可是男人味的重要體現(xiàn)方式,我建議兄弟你也來燙幾個傷疤,這樣看上去更像壞人。
看著笑的很燦爛的光頭,藝玄皺著眉頭不解的問道:“難道兄弟你看我不像壞人嗎,你怎么可以這么侮辱我了,你可以說我不像人,怎么可以說我不像壞人了,難道壞人就不可以長的這么帥嗎,我長的帥也有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