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些了嗎?”玲瓏看著本命偶神志恍惚、目光渙散的樣子有些擔心。
本名偶過了一會微微點點頭,開口道。
“其實我騙了你……”
“……嗯?”玲瓏望著他。
“……蠻族人經(jīng)常為信仰供奉的神打仗,因此分了很多支……我們遇上的帶鈴鐺的那些蠻族人只是蠻族的其中一支,蠻族人叫他們魔鈴一族……他們信奉的是西方的神——貓王……”
貓王?玲瓏怔了一下。還有這樣的神嗎?
“……就因為他們信仰的太離譜,才被其他幾支正統(tǒng)的蠻族人給逐出來……他們并不認識你,也不知道抓的那些女人是你的人……”
玲瓏愣住。
“我能聽懂他們說的話……我說他們見過你……有你的圖像都騙你的……我聽過你的人講過你們曾經(jīng)在船上遇上過蠻族人……就順口這么說了……他們和你曾經(jīng)在船上遇到的那些蠻族人并不是一支……我騙你就是想讓你把掛鈴鐺的蠻族人殺掉……”
玲瓏忍不住打斷他。
“為什么?”
“……因為我想讓他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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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他們有過節(jié)?”
“……他們打算用活法器祭神,請貓王賜予他們力量……”
玲瓏微怔,活法器……對了,本命偶是活法器,我怎么把這個忘了。
“……上次如果不是我逃得快,他們就舀我祭神了……可就算如此……我還丟掉了一份命息……”
“什么意思?”
“……世上的活法器除了有和主人相連的命息外,還有自己的命息……屬于我的那份命息毀在了這些蠻族人手里……我只能全靠無顏的命息來活著……也因為這樣無顏死了……我只能喝你的鮮血才能活下去……”
玲瓏心念一動。
“能告訴我為什么是我的鮮血嗎?”
“……因為你身上有暗神魔舞的氣息……我能感覺得到?!?br/>
“暗神……”玲瓏想起來了,納蘭告訴過她,自己是魔舞守護者。就因為這個?
“……屬于我的命息如果存在……我就會慢慢長大,不再是這個樣子……可是我的命息不在了……我再也長不大了……我恨他們……自己的命自己爭…….如果可以我想自己動手……可是……施法太多……就需要你更多的鮮血……你要是死了,藥王說過……我也會死的很慘……”
“是嗎?多流些血我是不會死的……”玲瓏說到這停住了,自己什么意思?讓本名偶自己去殺嗎?本命偶的口氣忽然給了她異樣的感覺,讓她知道本命偶是不想讓自己流太多的血……難道……不可能的……嗯,不可能的。
“……我沒想到……那個祭壇上真的會有你的人……我很開心,那樣就證明我沒說謊了……你也不會怪我……”本命偶看了她一眼,目光有了點笑意。
玲瓏心沒來由地一亂。
“……那個祭壇是怎么回事?”話不達意地道。
“……那個祭壇就是召喚貓王的……貓王很喜歡人類的陰體,也就是女人,等那九個血囊裂開的時候,里面的氣體就會出來融為一體……那就是貓王……我讓你砍斷那些藤繩就為了阻止貓王的出來……”
“他出來,會把你怎么樣?”
“不知道……我要死了……”
“什么!”玲瓏吃驚地道。
“我被貓王的氣息傷了心脈……你不要埋我,把我掛在樹上……臉向西就可以了……只有這樣我下一輩子就再也不會做人家的活法器了……”本命偶聲音沒有任何感情。
“……不可以!你不可以死!”玲瓏聽了心里說不出的酸楚,不停地將手腕的血滴在本命偶的嘴里,“我跟你說過的,要好好活下去!”
“……沒用的了……我可以……”后面的字越來越模糊。
“你說什么!”
玲瓏沒聽清,本命偶就停止了呼吸。
“小黑!”
玲瓏喊著他,可是本命偶毫無反應。玲瓏不斷地將鮮血滴在本命偶的嘴里,但很快鮮血從本命偶嘴角溢出。
其他人聽到動靜過來看,大家都沒有表示出太多的傷心,紛紛勸玲瓏。
“不要傷心了,死了反而好。”
玲瓏怔了怔。她知道對于本命偶來說,死亡應該是最好的解脫,他活著實在既痛苦又無意義。
“我沒事……”說著抱起本命偶向前走去,“……我去把他埋了……”
玲瓏走了好一段路,選中了一棵開闊空地上的古木,給本命偶的頭發(fā)理順,整理整理他的衣服,擦去了他嘴邊的鮮血。發(fā)呆了一會,她揮動芒刃割下自己一縷頭發(fā)放在了本命偶的懷里,輕輕地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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