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不落,全都在它的精鋼鐵拳下,砸了個稀巴爛。
總算是出了一口惡氣,露出滿意的笑容。
林安玖再一次看得目瞪口呆。
他雖然才剛下山?jīng)]多久,也不算見過世面,但從師尊的口里聽說過,能夠駕馭上品靈獸的修真者,起碼要在金丹級別。
可是,他親眼所見,只比自己大了四歲的曲清然。
已經(jīng)擁有了精鋼石猴這種,力量和防御能達到SS級別的上品靈獸。
“姐姐,你已經(jīng)達到金丹期了?”
“那倒沒有,現(xiàn)在只不過是心動中期而已?!鼻迦宦柫寺柤?。
抬手,把小石頭收回,放進香囊里。
林安玖除了自己的師尊之外,還沒有崇拜仰慕過其他人。
現(xiàn)在開始,多了一個曲清然。
本來師尊就夸過他,十歲能達到融合初期,還能把歸元二十三劍,練到第七層,已經(jīng)是劍術(shù)上少見的奇才了。
但比起曲清然,還是差了一大截。
簡直是云泥之別。
他甩了甩頭,表情認真道:“姐姐,我會把今天看到的好好保密,不讓別人知道?!?br/>
“既然我敢用,就不怕別人知道?!鼻迦徊灰詾橐獾?。
“可是修真者在外,太厲害總是容易被人盯上,由其是姐姐那只上品靈獸,就很容易造人眼紅?!绷职簿粱仨戳艘谎郾成系木磔S。
他自己下山后沒多久,就經(jīng)歷過那樣的事情。
所以心有余悸。
擔(dān)心曲清然也會碰到同樣的情況。
“他們看姐姐年紀小,一定會搶奪?!彼J真道。
“誰要是敢來搶,我就把他們手給剁了,喂狗?!鼻迦还创叫Φ馈?br/>
林安玖見她這么自信,便放下心。
但‘兇犽’的事情又調(diào)查到一半,又沒了頭緒,讓他心煩不已。
“現(xiàn)在蓮城的‘兇犽’都死了,我們該怎么繼續(xù)查下去?”
“這些‘兇犽’,都不是真正的‘兇犽’?!鼻迦蝗粲兴?。
又道:“我在翊云廟和‘兇犽’交過手,兇猛程度遠超過蓮城里這些次品?!?br/>
林安玖聽完她的話,恍然道:“姐姐的意思是,有人想要利用‘兇犽’,引起南域動亂?”
“南域一亂,天狼宗也就有大.麻煩了。”曲清然抬手搭上他的肩膀:“所以這事情牽扯到四大世家,你這個剛從隱劍山下來的局外人,別繼續(xù)往里面湊。”
“姐姐姓曲……難道是飛鶴宗的那位?!绷职簿辽裆痼@道。
“不管我是誰,你只要記著,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就行了,你欠我一個天大的人情。”曲清然道。
“我一定不會忘,哪天有姐姐用得到我的地方,一定盡力而為。”林安玖雖然才十歲。
但從小師尊就嚴厲教導(dǎo)他,為人的根本,就是要遵守諾言,尊師重道。
所以他對曲清然這個救命恩人,也格外尊重。
曲清然滿意的點了點頭:“真是個乖孩子,如今蓮城已經(jīng)沒了你要的消息,趕緊走吧?!?br/>
“那姐姐你呢?”林安玖問。
“我要去一趟天狼宗,處理剩下的麻煩事?!鼻迦粵]能在蓮城拿到可以指正玉鼎宗的確鑿證據(jù)。
還在這耽擱了這么多時間。
實在是很虧。
“那就讓我護送姐姐吧?!绷职簿撂种赶蛄硪贿叺臇|城門:“我的馬車停在那,總比姐姐徒步去天狼宗更快些?!?br/>
“好,不過在那之前,我還要去見個人,你先去那兒等著?!鼻迦晦D(zhuǎn)身一躍而起,沒入夜色之中。
她回到了紅燕的家門前。
但今天只有窗戶緊閉,門卻虛掩開著。
往院子里走,她聞到了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味。
頓時意識到是出事了!
一個箭步推門而入,只看到倒在血泊里的紅燕,已經(jīng)被身首分離。
屋子里有古怪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
曲清然眉頭緊蹙著,往里走了幾步。
昨夜里曲清然看到的那只變異的‘兇犽’,正在角落里,啃食紅燕的手!
那畫面,極度引起生理性不適!
她本來是想告訴紅燕,蓮城的‘兇犽’都已經(jīng)死了,晚上再也不用害怕,會有‘兇犽’沖進屋子里。
不用擔(dān)驚受怕,什么時候就被‘兇犽’殘害。
可是曲清然萬萬沒想到,這個東西,竟然消失之后,又回到了蓮城。
偏偏找上的還是紅燕!
她怒上心頭,雙手結(jié)印,今天非要把這東西碎尸萬段不可!
颶風(fēng),驟然掀翻了整座房子。
而那東西速度極快,眨眼間,已經(jīng)逃竄到幾十米開外。
曲清然緊隨其后。
追了一段距離之后,她就察覺到情況不對。
那東西竟然沒有第一時間反撲自己,反而是往城里跑。
再抬頭環(huán)顧四周圍,果然,把曲清然引到了昨天那座荒廢的宅邸前。
既然來都來了,現(xiàn)在走可不是曲清然的風(fēng)格。
她跨進大門,走在荒涼的石子路上,冷眸環(huán)顧四周的情況。
“本姑娘都來了,還不露面?還是沒臉見人?!彼渎暫鹊馈?br/>
一抹黑影在不遠處的樹下現(xiàn)身。
曲清然認出那就是之前和乾婉瑩做交易的黑斗篷。
她沒想到,竟然會是黑斗篷引自己來。
在蓮城殺了那么多‘兇犽’,還真讓她釣到大魚。
“要是為了‘兇犽’來找本姑娘算賬,那就別啰嗦了,直接開始吧?!鼻迦辉缬袦蕚?。
黑斗篷冷冷笑道:“飛鶴宗換了人當(dāng)家,行事風(fēng)格都變狠了不少。”
“該不會你把本姑娘引來,就是為了嘮嗑?”曲清然冷哼。
就算想聊,那也不奉陪!
她絲毫不掩飾殺意。
今天說什么都得給枉死的紅燕找個賠命的。
不是那只變異的‘兇犽’,就是眼前這個黑斗篷!
“我出現(xiàn),是為了和飛鶴宗當(dāng)家談一筆賣買?!焙诙放癫痪o不慢的道:“不如聽聽我能給的籌碼,再做決定不遲?!?br/>
“本姑娘沒心情在這聽你放屁!”曲清然說罷。
雙手結(jié)印!
靈力早已悄然凝聚掌心!
“開!”一聲冷喝。
頭頂夜色迅速蒙上了一層詭譎的紅,殘月如勾,隨著曲清然抬手的瞬間,化作月輪,飛旋而下,落在她的手掌心中。
不等黑斗篷動作,曲清然一躍而起。
手中月輪乍現(xiàn)冷冽寒芒!
似要將空間都劃開!
隨著曲清然手指動作,月輪劃過黑斗篷的脖頸。
可她眼前的黑斗篷,瞬間化成黑煙,瞬移到了她的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