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大亮之時。
夏侯瑾軒睡于林中枯葉之上,在他頸部,一柄長劍正指著咽喉之處,長劍顫顫發(fā)抖,那長劍的主人,卻是紫熏仙子。
天亮了,紫熏仙子還是先醒了,醒來以后,發(fā)現(xiàn),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在睡在一個陌生男人的懷中,感受著下身的疼痛,紫熏仙子迅速穿起衣服,翻手間取出一柄長劍,指著這個男人的咽喉。
至今,紫熏仙子還不知道這個男子的姓名,紫熏仙子貝齒咬著下唇,眼中不自覺的流下了兩行眼淚,起初的慌亂已然消失,長劍指著這個男人,猶豫不決,要不要刺下去?
紫熏仙子終究沒有下的了手,仔細(xì)的又看了一眼。
“也許這就是命運安排吧,他雖然救了我,免遭紅鸞老魔的折磨,但是又奪走了我的身體,那就當(dāng)兩不相欠吧?!?br/>
“這人根骨太差,沒有修行前途,也許,也許要不了多久,就會死了吧,死了,這事也就過去了。凡人壽命短暫,肯定要不了多久就死了吧。”
紫熏仙子對著熟睡的男人深深又看了一眼,腳下一踏,一朵紫云,載著紫熏仙子飛了起來。
回頭再一望,不知為何,紫熏仙子揮手間,夏侯瑾軒衣服蓋在了他的身上,并且,在夏侯瑾軒四周遠(yuǎn)處,忽然被紫熏仙子移來很多的碎石,排布出一個小型陣法,可防止毒蟲蛇蟻。
紫熏仙子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做,在紫熏仙子心中,這個人,自己永遠(yuǎn)不會相見了,他若被毒蟲猛獸咬死,豈不更好?
為何,為何還要幫他?
帶著復(fù)雜的心情,很快,紫熏仙子就消失在了茫茫云海之中。
一覺睡到第二天下午,夏侯瑾軒才醒來,醒來驟然發(fā)現(xiàn),自己正光著身子,心中一驚,迅速將衣服穿了起來,夏侯瑾軒眉頭一皺,馬上一回憶,想起了之前的一切。
紫熏仙子?
伊人已經(jīng)消失,夏侯瑾軒也收拾了一下心情,不過,對于紫熏仙子,夏侯瑾軒卻心中充滿了古怪,開陽宗,為何,為何會這么巧?
“人人都想要九鼎之身,當(dāng)初幽冥太子就是為了這個,如今紅鸞老魔也是為了這個,可是偏偏讓我碰上了,唉?!?br/>
穿好衣服,拿起碧藍(lán)寶劍,還好,還好碧藍(lán)寶劍還在。
輕輕的,扭了一下寶劍柄上的開關(guān),馬上出現(xiàn)了那個自己的珍寶,紅珠子。
將其貼身放好,夏侯瑾軒也馬上看看四周,腳下四周,一片狼藉,在不遠(yuǎn)處,卻是一柄斷刀?
斷刀?
夏侯瑾軒馬上走了過去,想來,對于這斷刀,紫熏仙子也沒有細(xì)看,一是心中不愿,另一個,卻是刀斷了。
天雷之火,將紅鸞老魔燒成灰,但是,這刀僅僅是斷了?
夏侯瑾軒仔細(xì)研究了起來,夏侯瑾軒可不相信,這傳承宗刀,僅僅是個象征物品。
能擋住雷火,很明顯,材質(zhì)肯定異常強大。
因此,留著以后熔煉,或許還能再做其它法寶。
不過,夏侯瑾軒不知道的是,能擋住天雷之火,其實是原先內(nèi)部一個陣法,只是,刀斷了陣法也毀了,刀就沒多大用了。
一寸一寸的看,終于在刀柄之處,夏侯瑾軒看到了刀柄的材質(zhì),好似用某種獸皮包裹的一般。
獸皮之上,印有非常漂亮的‘紅鸞’二字。
輕輕的,夏侯瑾軒用兜里的小匕首,開始削了起來。
對于這傳承宗刀,在紅鸞宗,是他們宗門的傳承象征,誰敢像夏侯瑾軒這樣破壞?
慢慢的,夏侯瑾軒眼中閃過一絲驚奇,自己的這小匕首,可不是簡單貨色,而是自己珍藏的寶貝之一,居然,削了半天,僅僅削出一個小小的口子?
夏侯瑾軒耐心的削著,兩個時辰之后,才終于將這獸皮削開。
內(nèi)部,正裹著一張絲巾?
絲巾?夏侯瑾軒一陣狂喜,撿到寶了。
馬上將絲巾展開。上面正密密麻麻寫著很多蠅頭小字。
為了今日,夏侯瑾軒曾經(jīng)翻閱古籍,早已學(xué)習(xí)過眾多的不同字體,影軀的異能再次展現(xiàn)出現(xiàn)。
紅鸞天經(jīng)?
夏侯瑾軒驚喜的看著那開頭的四個字,接著,是約有八萬多字的內(nèi)容。
看到這一幕,夏侯瑾軒整個人的心都跳動了起來,秘籍,這就是秘籍,昔日為了它不知道付出了多少,想不到,想不到在此時此刻才出現(xiàn)。
夏侯瑾軒到了煉氣期,影軀很快實力也飛速跟上了。
夏侯瑾軒找了個山谷,利用影軀記憶力驚人的特性,八萬多字,用了三天時間,全背了下來。
接著,又用三天時間,不斷將其背熟,怕忘了。
夏侯瑾軒還特地花了五天,從最后往前背了一遍,又是三天,將其反復(fù)記憶,正背,逆背,全部記憶深刻了,夏侯瑾軒才一把火將其燒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