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蕙敏被我弄得十分難堪,我看她滿面紅撲撲的樣子,哈哈一笑說道:“你們這些女人心眼可真小……”
“啪!”孫蕙敏氣憤的扇了我一記耳光,我摸著火辣辣的臉頰,愣在了當(dāng)場。
越野車在茂密的叢林間泥濘的道路上晃晃悠悠的顛簸,這一路上速度雖然慢得如同老牛拉破車一樣,還好路上沒有發(fā)生要命的狀況,只不過有幾次陷在了泥塘里,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才從中拖拽而出,還有幾次還是有驚無險的從懸崖邊緣開過去。
叢林之中有不少伐木場,大多數(shù)規(guī)模都不大,也有規(guī)模大的,伐木場周圍都被剃了光頭,數(shù)圍粗的原木堆得跟小山似的。這些木頭會在接下來的時間里運往歐美以及東亞,別看眼前其貌不揚的原木,往往最受那些高端市場青睞。
幾個星期之后,車隊終于到達了雨林深處的最后一處林場,這里的木材質(zhì)量更加上成,可以說采伐的都是一些千年或者萬年以上的古木,最小的原木都有磨盤那般粗大,大點的七八個人手拉手也不一定圍得過來。
前面已經(jīng)沒有路了,我們只得把車停靠在林場邊,不料我們剛剛下車,就有數(shù)十個黑人從四面八方一窩蜂似的涌了過來,把我們里三層外三層圍了個水泄不通。這些個個都是精壯的黑人大漢,頭上扣著叢林軍帽,身穿迷彩制服,手上端著各式槍支,腰上別著叢林開山刀,一個個目光兇狠,像是要把我們活撕了才甘心一樣。
這時候,從黑壓壓的人群中鉆出一個人來,我們看到此人,都不由得愣了愣,黃皮膚黑眼睛黑頭發(fā),一看就是一個如假包換的中國人,至少也是個華人華僑。
那人看到我們,同樣的也是一愣,用一口標(biāo)準(zhǔn)的普通話問道:“你們是中國人?”
“猛子”搶上前一步:“你說呢?”
那人笑了笑:“這位兄弟脾氣可不大好。”
“你們這么多人的槍口對著我的腦袋,你說我的脾氣能好到哪里去?”“猛子”寸步不讓。
那人看樣子也懶得跟“猛子”啰嗦,當(dāng)下對身邊的幾個黑大漢使了一個眼色,那幾個黑大漢當(dāng)即就像幾頭發(fā)怒的公牛沖撞上來。舉起槍托就照著車窗呯呯啪啪的一通亂砸,很快就把車玻璃給砸得粉碎,他們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車?yán)锏臉屩А?br/>
那人一臉的警惕,問道:“你們帶槍干什么?”
“楊遠山”走到他的面前,說道:“你不是認為我是來搶占你的木材場的吧?”
“那你們來這里干什么?”那人警惕不減。
“楊遠山”哈哈一笑,說道:“俗話說得好,大路朝天,各走半邊,我們要干什么,與你有什么關(guān)系?”
“這里是老子的地盤!所有的一切都是老子說了算,你們攜帶槍支,已經(jīng)對我們形成了威脅!”
“那你想怎么樣?”
“把所有的槍都留下,我可以保證你們可以安全的離開這里!”他明擺著是要敲詐勒索。
“如果,我們不愿意呢?”白潔突然走了出來。
“你是什么東西?”那人看到白潔的模樣,禁不住捂著肚子一陣大笑。
可是,沒笑幾聲。白潔突然出手,一巴掌拍在那人的腦門上,那人的笑聲戛然而止,隨即只見他的整個腦袋就像血管網(wǎng)絡(luò)一樣迅速皸裂而開,鮮血從裂縫之中迸涌而出。白潔手輕輕一推,那人就像一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
這時候,人群中又竄出一個人,一跳三米多高,在半空中向白潔一腳便壓了下來。白潔反應(yīng)迅速,當(dāng)那人朝他壓下來之時,他向后猛地向后一仰,脊背與地面平行,隨即一腳向上踹出。這一系列的動作說起來慢,也不過在火石電光的一瞬間工夫而已。這一腳踢得極準(zhǔn),正中來襲者的胸膛,只聽嘭的一聲,那人被踢得在半空中打了一個旋,隨即撞在一根原木之上,再也起不來了。
這個人剛被打趴下,又叫又一個人竄了出來,可他剛剛從人群里露出來,白潔的身體突然一個躥騰,當(dāng)空一個旋轉(zhuǎn),一腳踢在了那人臉頰上,那人被踹得一個翻轉(zhuǎn)撲倒在地,嗚嗚嗚的呻吟,捂著臉掙扎著。
這時,白潔的嘴臉浮現(xiàn)出一個輕微的弧度,說道:“出來吧!這些小嘍啰在我面前,不夠看!”
隨后,那些黑人大漢自覺的向后退,讓出一條道,只見一個身穿唐裝的人從里面走了出來,他的手里攥著一支格洛克手槍,早就對準(zhǔn)了白潔的腦袋上。
他快步走到白潔的面前,趾高氣揚的說道:“小子!身手不錯,可惜,你身手再好,也好不過子彈!”
那人已經(jīng)將槍口抵在了白潔的腦門上:“我看你小子再橫……”
可是他的后話被一聲哇呀的慘叫取代了,白潔在他得意忘形之際扣住了他的手腕,那人一吃疼,槍也就落在了地上。白潔的另一只手像一條敏捷的游蛇,繞過他的手直接伸到了他的咽喉處,只見他兩根手指間倏然出現(xiàn)了一個锃亮的薄刃,只要他輕輕一劃,那人便會命喪黃泉。
那人早已經(jīng)滿頭大汗,兩條腿也在微微顫抖。
這時,白潔說話了:“我們并不想和你們發(fā)生沖突,我們只是經(jīng)過,可是你們的人百般刁難,你說,接下來你想怎么辦?”
那人顫顫巍巍的說道:“都是我們狗眼看人低,冒犯了諸位好漢!你們有什么要求,盡管提,盡管提,只是希望你能放我一條性命!”
白潔放開那人,淡淡的說道:“我們要到深山里探險,這一路上旅途勞累,倒也想在你這里休整一段時間再走?!?br/>
“不甚榮幸,不甚榮幸!”那人點頭哈腰。
“楊遠山”走上前,瞥了他一眼:“你是這個林場的負責(zé)人?”
“是的。”那人看到他斷了一只手,但他看得出來,“楊遠山”才是這些人的頭目,當(dāng)然也不敢小瞧,自我介紹道,“我叫譚浩,剛才有什么得罪之處,還請您多多包涵!”
“楊遠山”哈哈大笑:“兄弟你說哪里話,俗話說不打不相識,咱們打過一場,也算是半個朋友。”接著他眼珠子一轉(zhuǎn),“貴老板身體安否?”
譚浩敷衍似的一笑:“東家身體很好。”他似乎察覺到了“楊遠山”的意圖。
“楊遠山”臉龐上露出一抹擔(dān)憂,可以看出這個林場規(guī)模龐大,看譚浩這模樣也不是什么能夠掌控大局之人。他倒是不怕得罪這樣的人,可是若是間接得罪了他身后的大腕,恐怕會給這次月亮城之行帶來諸多麻煩。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