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彬樂還是第一個見這么歡脫的一家子,心里對尤如好生羨慕。
她爸媽就完全不是這個類型的,雖然家里也很和睦,但絕不會有這般場景。
于彬樂的爸爸是一家之主,大男子主義,而于彬樂的媽媽是典型的賢妻良母型,基本不會怎么反駁于彬樂爸爸,甚至有點百依百順的感覺。
“如,要不你就聽阿姨的吧,別讓阿姨操心了?!?br/>
“喂,于彬樂你還是不是朋友??!”
于彬樂躲到尤如媽媽身后。
“這不是也為你著想呢嗎?我都為你撬了兩天班呢?!焙蟀刖溆诒驑沸÷曕止尽?br/>
今天本來都要回去的,結果硬是被尤如媽媽逼著把車票改簽了。很顯然今天尤如要是不去這個相親他們就別指望回去了。
相親就相親吧,這約到肯德基里去是怎么回事。難道就不能選一個清幽點的地方,咖啡館啊啥的都行啊。尤如想不通為什么對方選了這么個地方。
好在不是周末,店里的人沒有那么多,尤如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邊角落處的落單女孩。
尤如深吸了一口氣。
第一次見女生這么緊張,感覺怪怪的。
“不好意思,等久了吧?!庇热缋龅首釉谂⑸磉呑聛?。
“……”女孩注視著窗外一時沒反應過來,抬頭看到尤如時臉噌的一下紅了。
“沒,沒關系,我也剛到沒多久。”
女孩長的很甜美,身板小小的,皮膚白白的,著裝樸素了些,要是好好打扮一些一定是個亮眼的美女。
尤如有那么一會晃了神。
難道自己真的不會再變回來了嗎?真的要找個女孩過一輩子嗎?
“我可以叫你尤嗎?”
“嗯,你叫宋盈盈吧。”
“叫我盈盈就好。”
第一印象尤如以為女孩會很靦腆,沒想到卻是很健談。再加上本質上又都是女孩子,所以很快就找到了共通的話題。
兩個人聊得很投緣。
不考慮這是相親的話,尤如覺得能和宋盈盈成為很好的朋友。
兩人聊得愉快的結果就是,宋盈盈看上了尤如。對于這個結果尤如并不感到意外,而是覺得不知道該怎么辦。他能告訴人家自己其實是個女孩子嗎?
尤如想拒絕可是看到他媽媽那日漸蒼老的面孔又不忍心,只得不負責任的答應先交往看看。
一面是相親的事情,一面是沒及時回去還忘記跟程俞再多請一天的假期,尤如覺得心好累。
反正都是挨罵,索性剩下的半天也不去了。
尤如這么想著下車后直接跟著于彬樂回去了。
一進102尤如就撲倒在沙發(fā)上。
“尤如你是屬豬的啊,怎么又要睡啊?!?br/>
“親愛的,你就可憐可憐我吧,我心好累?!?br/>
尤如拿枕頭掩住臉。
“你真的要和她交往試試嗎?”
“你說呢?!?br/>
“那程俞呢?!?br/>
“于彬樂你別逼我打你啊,你說你是不是人格分裂啊,在家你和我媽合伙忽悠我,到這兒你又跟我提程俞,你想怎么著啊你?!庇热缫粋€飛枕砸向于彬樂。
“那不是你媽媽比較嚇人嗎?其實我更傾向于你選擇程俞,又帥又有錢,嘿嘿?!?br/>
于彬樂撿起枕頭抱在胸前,防備的站的遠遠的。
“那女孩是叫宋盈盈吧,她人其實也不錯,就是我覺得和你不是很般配。你想啊女孩子都是需要受人保護的,你雖然身體變了可還是個女生的內在啊,你也是需要保護的,兩個都需要保護的人湊到一起那誰保護誰啊……”于彬樂嘰里咕嚕說著她的大道理,尤如那邊卻已經睡著了。
尤如小心翼翼的打開房門,探頭往里瞄了瞄,室內一片昏暗沒有開燈。
“耶?!庇热绺`喜。
邁腳進門然后又小心翼翼的把門關好。
他本來打算明天直接從于彬樂那里去上班,可是上班的工作證沒有帶出來,沒有工作證進不了公司大門,只好這大半夜的折騰回來。
“??!”
毫無防備,客廳和玄關的燈突然亮了,尤如嚇了一跳。眼睛適應了光線后,尤如看到抱著雙臂倚在玄關轉角處的程俞。
“嘿嘿……怎,怎么還沒睡啊?”
程俞面無表情的站在那里不說話。
“那個,家,家里突然有事,然后就耽擱了一天……”尤如解釋的很心虛。
“哦?是嗎?”程俞依舊面無表情。
“對不起,我錯了,我應該及時向你匯報的?!?br/>
程俞每次這個表情的時候準沒好事,識趣兒點及時認錯還能挽回點損失。尤如趕緊低頭道歉。
“丫的,分明是人人平等的時代,我行這么大的禮干什么,也太沒出息了!丟人!”
“你道歉做什么?家里有急事又不是你的錯。”
“你,你不怪罪我嗎?”
“我干嘛怪罪你,你翹班一天我只需要按照規(guī)定扣除你的工資即可?!?br/>
程俞放下抱著的手臂轉身往里走。
“扣工資?”尤如跟上去。“哦,是應該扣工資哈。”
“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明天還要上班?!?br/>
“哦?!?br/>
程俞頭也沒回的往臥室里走去。
“媽呀,嚇死我了,還以為自己今天要掛了呢?!背逃嶙吆笥热绨c坐在沙發(fā)上,好一陣喘氣兒。
已經是凌晨兩點多,還有幾個小時可以睡,不能浪費了。尤如簡單洗漱了一下,從行李廂里拿出阿貍往另一邊的臥室走去。
說是臥室其實是用程俞的書房改造的,在里面臨時加了張床和簡易衣柜。
尤如推門走進去,以為自己是眼花了,可不管柔多少遍眼睛,眼前的一切都沒有改變。尤如的床和衣柜消失不見了,改動了的書房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像是從未有過變動一樣。
“我的床呢?這是怎么回事啊?”
尤如氣呼呼的往另一頭程俞的房間沖去,他要去問問丫的把他床藏哪兒去了??蓻_到門口卻停了下來。
程俞的房間內沒有光亮透出來,很安靜。
尤如停在門口,有些猶豫了。
自從上任以來他就沒見程俞清閑過。程俞身為公司的大老板從來沒有給過自己特權,別人加班的時候他在加班,別人不加班的時候他還在加班。
幻影已經不是剛起步還不穩(wěn)定的狀態(tài),現(xiàn)在的幻影即使程俞放手不問也可以很好的運轉下去,他完全可以做個清閑的老板,可是他卻沒有。
記得沒錯的話,六一的那兩天周末時間程俞在兩個不同的城市有合作要談。兩天時間三個城市來回跑,一定沒有好好休息過吧。
“算了,可憐你,明天再找你算賬?!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