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騷逼好濕啊 周鄭伸手拍了拍李沐鴻的背嘆息

    周鄭伸手拍了拍李沐鴻的背,嘆息道。

    “你師兄雖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大奸大惡之徒,他只是壓不住性子。”

    在一邊的徐斌聽到這話,翻了個白眼,犟道。

    “我怎么就不是好人了,我懲奸除惡有錯嗎?徐爺我雖然下手黑了點,但只殺禍害!”

    李沐鴻心里也知道,徐斌待他很好,非但沒有欺負(fù)過他,還處處照顧,不過,他還是接受不了徐斌的作為,徐斌完全可以給他們一個痛快的死法。

    但李沐鴻不知道的是,從未有人給予過徐斌一家,哪怕半點的同情與寬容。

    等李沐鴻緩過來,一行人便繼續(xù)行進(jìn),此時距離目的地已經(jīng)沒有太遠(yuǎn),在天黑之前足以趕到。

    在垣城外不遠(yuǎn)處,有一個礦場,主產(chǎn)鐵、銅等礦材,如此珍貴的資源,阿勒家當(dāng)然不會放過。

    雖然是阿勒家族自己家的產(chǎn)業(yè),但只要礦場每個月都交足份額,便不會有人來管,畢竟這地方的條件實在差了點,所以,整個礦場基本都是工頭一人說了算。

    礦場的礦工都管工頭叫光頭大哥,他們雖是礦工,但實則都是漢人奴隸,根本沒有酬勞一說,若不是工頭照顧,別說是吃飽飯,光是畜生般的工作量,就不是他們能受得了的。

    此時天已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三百多個礦工正扎成幾堆,圍坐在大火爐邊上嘮嗑,每個人手里都拿著兩個窩窩頭、一碗野菜湯,吃的不亦樂乎,工頭自然也在其中。

    不過在工頭邊上,還坐著五個完全不合群的人,這五人當(dāng)然是周鄭一行,他們也不過剛剛才到,正好趕上飯點。

    早已饑腸轆轆的徐斌,二話沒說,飛卷殘云般的將食物吃完,看的李沐鴻目瞪口呆,他們的吃食和礦工無二,也是窩窩頭配野菜湯。

    徐斌和礦工們吃的津津有味,并不代表這飯就真的好吃,窩窩頭很硬,吃下去有些扎嗓,而那野菜湯中,也有不少草根摻雜,喝完后滿嘴都是苦澀,根本嘗不出一點鹽味。

    李沐鴻很餓,但這頓飯實在讓他難以下咽,不過看到其他人都吃的津津有味,他也只好強(qiáng)忍著把飯吃完,默默在心中問道。

    “他們怎么能吃得下這些?”

    工頭個子不是很高,但非常壯實,穿著和一般礦工無二,手上有一層厚厚的老繭,那锃亮的大光頭沒讓他顯得更有氣勢,反而有些滑稽,如一只剛破殼的肥胖小雞一般。

    見周鄭五人一直盯著他的大光頭看,工頭很是不爽,強(qiáng)行壓住把他們都給扔出去的沖動,在一旁吼道。

    “看什么看,沒見過這么美麗的光頭嗎?”

    工頭嗓門很大,以至于整個礦場的人都聽的一清二楚,不少正在吃飯的礦工甚至都把菜湯噴了出來,在心中無奈道。

    “大哥,光頭可以用美麗來形容嗎?”

    只有徐斌好像還沒搞清楚狀況,抱著手里已經(jīng)干干凈凈的飯碗,走到工頭面前,觍著臉問道。

    “大哥,廚房在哪?”

    此時工頭心中的不爽已經(jīng)翻了一番,當(dāng)然不會給徐斌好臉色看,再次吼道。

    “老子比你爺爺都大,誰是你大哥?”

    不得不說,只從外表來看的話,真不一定能看出他的真實年紀(jì)。

    聽到這話,徐斌也不爽起來,嗆道。

    “還真沒看出來啊,原來是個糟老頭子,走眼了走眼了?!?br/>
    這工頭在礦場呆了這么些年,除了周鄭,誰還讓他受過氣?抓起身邊的鐵鎬就要動手。

    徐斌自然不會束手就擒,一邊撒丫子跑路,一邊嘴上也沒停。

    “你這老頭子脾氣不太好啊,人老了就得平心靜氣,不然容易癡呆,我一看就知道你是個孤寡老頭,要是癡呆了都沒人照顧,那豈不是很慘?!?br/>
    還在啃窩窩頭的周鄭見兩人一追一跑,搞得整個礦場都雞飛狗跳,實在無奈,只得偷偷使出一個飛陣,把徐斌定在原地,對工頭喊道。

    “老趙,沒事,盡管下死手,這小兔崽子就是欠收拾。”

    不用周鄭提醒,工頭對著屁股就是狠狠幾鋤頭,打的徐斌慘叫連連,完事還不忘補(bǔ)上一句。

    “你們師徒就沒一個好東西?!?br/>
    此時被陣法控住的徐斌欲哭無淚,只能無力喊道。

    “你們老年人不講武德!”

    等這段鬧劇結(jié)束,工頭還是給徐斌又拿了一碗湯和幾個窩窩頭。

    徐斌這人也是實在,等窩窩頭拿到手上,便又喜笑顏開起來,完全忘了屁股上的腫痛。

    待一眾人把飯吃完,工頭就領(lǐng)著周鄭一行到了一扇門前,這扇門被一個大鐵架擋在后面,若不仔細(xì)觀察,很難發(fā)現(xiàn)這門的存在。

    大鐵架看著并不輕,但工頭僅憑一只手就將其抬了起來,放到一邊,帶幾人走了進(jìn)去,這門后是一條階梯,直通地下,大概有六七米深的樣子。

    在階梯底部,有一座類似鼎一樣的機(jī)關(guān),平躺在地面,這機(jī)關(guān)很大,有一人半高,精鐵鑄造,看起來厚實無比。

    見工頭用一種特殊的手法,按順序敲擊機(jī)關(guān)上的不同部位,不久后,機(jī)關(guān)就從里面打開。

    機(jī)關(guān)后的場景驚呆了眾人,這是一座巨大的地下制兵坊,因為在地下不好散熱,所以哪怕是冬天,這下面的溫度也是高的出奇,可能有四十度左右。

    在這地下制兵坊里,還有近二百名鐵匠,每人都光著膀子,脖頸上搭著已經(jīng)被用到發(fā)黑的布條,乒乒乓乓的聲音不絕于耳。

    李沐鴻等人可能并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但周鄭清楚的很,漢家有近三分之一的兵器出自這里,這是漢家的底蘊。

    不一會,有一男子走了出來,看起來有二十五六歲,他個子很高,也很壯實,寸短的頭發(fā)根根樹立,邊走邊用脖頸上的布條擦汗,看起來非常的憨厚老實。

    “師傅,你回來啦?!?br/>
    這男子就是工頭的大徒弟,劉鐵柱。

    “嗯,這邊沒事,你去通知下大家,今天晚上好好收拾收拾,明天就走?!?br/>
    劉鐵柱人如其名,妥妥的一根筋,只是好奇的看了一眼李沐鴻和何玲玲,便跑去通知眾人。

    此時李沐鴻已經(jīng)用一條手絹蒙住了臉,在經(jīng)歷過馭獸師事件后,周鄭就問何玲玲把手絹要了下來,為了他人的安全著想,必須得蒙住。

    到了這里,周鄭也沒看見任何一個九玄,隨即眉頭一皺,問道。

    “漢家沒有派人來?”

    這工頭本名叫做趙無涯,是一名通玄級練器師,一直管著漢家在垣城的這座制兵坊,他也是漢家必須保護(hù)的對象。

    因為小泥村被廢棄,導(dǎo)致這片區(qū)域的重要程度大幅度降低,所以按計劃,漢家總部會派九玄來,護(hù)送垣城制兵坊的人離開,轉(zhuǎn)移到更安全的地方,他周鄭來此,就是確保轉(zhuǎn)移前不出意外。

    “我也是剛剛才接到消息,北邊出了點狀況,暫時抽不出人手?!?br/>
    趙無涯雖然擺出一副惋惜的表情,但那微微翹起的嘴角,已經(jīng)出賣了他的內(nèi)心。

    周鄭滿頭黑線,他心里很清楚,這肯定是漢家那個老怪物的主意,不過是仗著他和趙無涯關(guān)系好,想讓他親自走一趟罷了。

    想歸想,但去還是得去,畢竟趙無涯是他為數(shù)不多的好友之一,只得無奈說道。

    “好好好,那老頭我就親自去一趟,只是我這兩個徒弟不知道怎么安排?!?br/>
    周鄭并不想讓李沐鴻過早的接觸漢家,雖然他也勉強(qiáng)算是漢家的少主,但畢竟?jié)h家魚龍混雜,什么人都有,他現(xiàn)在還沒有保護(hù)自己的能力。

    趙無涯聽到這話,得意兩字基本寫到了臉上,笑道。

    “就你那個嘴賤的徒弟,用得著擔(dān)心?剛剛你也看見了,哪怕我用通玄的實力,短時間也追不上他?!?br/>
    “你就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那叫通玄?漢家隨便一個九玄都能把你揍趴下?!?br/>
    “你這個老不要臉的,老子多大歲數(shù)的人了,拿我和那些牲口比什么,再說他們哪個人的武器不是老子給造的?”

    “要不是人家九玄照顧你,誰找你造???”

    “不找老子還能找誰?你要是覺得老子的手藝不行,就把壺還老子!”

    “你都給我了,還想要回去,要不要臉?”

    “……”

    周鄭和趙無涯多年沒見,才見面沒多久就斗起嘴來,完全忘了旁人的存在,不光是何磊父女,還有在一邊打鐵的鐵匠,都凌亂了,神一般的高大形象瞬間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