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郭川就將秘書室所有職員的簡歷都拿了上來。雷烈風(fēng)看了一遍,沉思片刻,拋了一份簡歷給郭川,眼神嚴(yán)厲的下達(dá)指示:”幫我留意這個人?!?br/>
郭川接住看了眼,家庭人口簡單,經(jīng)濟(jì)條件普通??床怀鲇惺裁刺貏e。不過老板交待的事,下屬只有執(zhí)行的份。郭川點了點頭,拿起那些簡歷退了出去。
沈君今天忙得連喝水的時間都沒有,臨近中午她才得空進(jìn)茶水間喝一杯水。低頭轉(zhuǎn)身離開時,差點撞上迎面走進(jìn)來的人,她抬頭,見是陳秋,微愣了一下,自從那天后,她都沒碰到過他。看著他略憔悴的臉,沈君低語道,“對不起。”
陳秋動動嘴,平淡回答,“沒事,又沒撞到我?!?br/>
他以為她是為剛才的事道歉。沈君眉眼一抬,想了想,算了,既然他如此認(rèn)為,這樣也好。沈君側(cè)身而過。陳秋望著她的背影,心像被人用針刺了一下,如蟻咬般痛。眼神也暗淡落寞。
中午吃飯的時候,雷烈風(fēng)偷偷觀察了一下林雪兒的表情,臉色平靜,神態(tài)如常,看不出哀怒。一點都沒有因昨晚李小薇的突然出現(xiàn)而影響到心情,微微安心。但又有些失落。她一點吃醋的舉動都沒有。這說明如果不是她心胸廣闊,那就是對他不夠上心??磥恚€要加倍對她好,才能讓她時刻將他放在她的心上。
回到辦公室,坐在大班椅上冥思半晌后,雷烈風(fēng)給郭川下了一個新命令:下班前找出全城最具特色的餐館給他。郭川心底明朗,知道老板這是為了討好某人,于是任勞任怨開始了四處查詢落實。功夫不負(fù)有心人,終于在下午五點半前給了雷老板一份滿意的清單。
雷烈風(fēng)看著神色有些疲憊的郭川,大手拍了拍他的肩,露出目眩的笑容,“辛苦了,下個月加你工資?!?br/>
郭川激動得嘴變成“o”字形,看來以后要想加工資,還得討好林小姐啊。
下班時,雷烈風(fēng)湊近林雪兒的身邊,很得意的說,“帶你去一個好地方?!?br/>
看著他嘚瑟的神秘樣,林雪兒也有幾分期待。
乘著冬天的晚風(fēng),超級銀灰色跑車滑入車流。大半個小時后,兩人來到一間名叫“有緣相會”的私人菜館里。
“這就是你說的好地方?“走下車,林雪兒四處打量了一番,看不出有什么出彩的地方。比起他經(jīng)常帶她去的那些富麗堂皇的飯館酒店,這里只能算普通。不過唯一特別的地方是臨近海邊。
“別這么快下定義,先進(jìn)去?!崩琢绎L(fēng)摟住她的肩膀,低聲說。其實他心里也有點忐忑。
兩人在服務(wù)員的帶領(lǐng)下來到預(yù)先訂好的位置坐下。然后在服務(wù)員的推介下點了四五個特色菜,話說是本店招牌菜,進(jìn)店的人都必點的暢賣品。兩人都是第一次幫襯,所以沒有猶豫照做了。
趁著菜沒上來,林雪兒粗略看了一番,裝修蠻別致,整體干凈整潔,客人挺多,想必生意不錯。抬頭望出去,隔著透明玻璃隱約可見波光粼粼的海面。烏藍(lán)的海水在燈光倒映下,波光點點,像一顆顆明珠。這倒是一番不錯的景象。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用餐,似乎也不錯。
但她想不出雷烈風(fēng)帶她來此的用意,這看起來并不高檔也并不出名,地處還偏僻,不像容易找的地方。
菜很快上桌,看著倒有食欲,不是特別的美食佳肴也不是黑暗料理,像家常菜多點。
“雷總,你是怎么找到這個地方的?”林雪兒吃下一筷子菜,嗯,味道不錯,咸淡適宜。
“你覺得怎么樣?還行吧?”
“嗯,不錯,雖是家常菜,但有媽媽做的味道,有家的感覺。沒有過多佐料,保持了原汁原味?!?br/>
聽到這話,雷烈風(fēng)滿足了。滿眼都是笑。只要她說好就行。
看到她高興,雷烈風(fēng)看著她,趁機(jī)說,”能跟你商量一件事么?”
林雪兒睨他眼,停下筷子,“什么事?要去出差嗎?”
“你怎么滿腦子都是工作的事?”雷烈風(fēng)瞪眼。林雪兒笑笑,“除了工作,還有什么事需要商量的?”
“真拿你沒辦法?!袄琢绎L(fēng)彎起食指和中指輕敲一下她的腦門,再出聲,”以后你能別叫我雷總嗎?”
“那叫你什么?”林雪兒摸了摸被他敲到的地方,斜瞥他一眼。
“名字啊,或者叫我英文名rain?!?br/>
“rain?”她聽李小薇這樣喊過他。林雪兒重復(fù)一遍,然后笑了起來。因為她想起了那個韓國明星,她瞧他一眼,兩人的氣質(zhì)形象一點都不像。人家的眼神那么溫和。他的呢,總是那么多變還有犀利。他也好意思叫rain?
“喂……笑夠了沒?”他這個英文名很好笑嗎?
“對不起,看著一點都不像。”林雪兒笑不可抑,雙肩抖動。
“你不覺得我比他長得帥嗎?”林雪兒又笑了起來??粗車娜硕纪诉^來,他后悔了。
“好了,你不想叫那就別勉強(qiáng)了,還是叫雷總吧。”
“雷總好?!崩琢绎L(fēng)聽了無奈的笑了。
兩人分開后,回到別墅,雷烈風(fēng)打了個電話給郭川,吩咐他辦了一件事。
第二天早上開主管例會。
每人都總結(jié)了上一周的工作,還有簡單闡述了本周的工作安排。輪到林雪兒作總結(jié)時,她還沒開始講,只叫了一句“雷總”,眾部門負(fù)責(zé)人便齊刷刷地望向她,好像她講錯了什么似的。她頓時疑惑不已。然后她只簡單講了幾句便沒心情再說了。
散會后,回到總監(jiān)辦公室,林雪兒便叫沈君進(jìn)來問話。
“我剛才說錯什么了嗎?”林雪兒問?!皼]有啊?!鄙蚓?。
“那剛才大家為什么用那樣的眼神盯著我?”
“我也在納悶呀?!鄙蚓裁恢^腦。
“真是莫名其妙。這些家伙都閑著沒事干了?!?br/>
“也許吧。你叫rain少找多點單回來,讓他們累死?!?br/>
“rain少?誰啊?”“不就是雷總嗎?你不知道?”沈君不解。
“怎么回事?”
“昨晚我們都收到一個內(nèi)部信息,說從今天開始大家都稱呼雷總為rain少。叫錯一次罰款50。你沒收到嗎?”
“給我看看?!?br/>
沈君掏出手機(jī),翻開那個信息給她看。林雪兒看了,終于明白早上大家的反應(yīng)了。這個男人真是小孩子脾氣。自己不肯叫他rain,他就叫公司所有人那樣叫他。要不要這樣幼稚?
“哦,我明白了。好了,沒事了,你出去忙吧?!?br/>
“真沒事?”林雪兒揮揮手。
中午吃飯時間。
“我是不是應(yīng)該給你50元啊雷總,不對,應(yīng)100元。剛剛又叫了?!绷盅﹥汉眯?。
“不用,這個是你專用的名字,以后免費讓你使用?!?br/>
“真是夠了?!绷盅﹥簾o語到極點。
“我對你好吧?記得以后對我好點。”
“我對你不好么?”林雪兒拿眼瞪他。
雷烈風(fēng)一笑?!昂茫梢愿?。”
“怎樣做才算更好?”雷烈風(fēng)湊臉過去,在她耳邊說了一句,一會林雪兒的臉爆紅起來。
“我,我想起還有事沒做完,我先走了?!绷盅﹥捍掖易吡?。
望著她離開的背影,他寵溺地說了句:“膽小鬼?!比缓蟾S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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