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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大元帥正在殿外求見”,迦勒十二世的寢宮之外,侍從隔著門對立面的國王高聲宣道。
“凱勒斯?”,還沒有就寢,迦勒十二世聽到門外侍從的話語,眉頭微微一挑,沉默片刻,開口說道:“宣他覲見”。
寢宮的大門打開,凱勒斯昂首闊步的走了進來,對迦勒十二世行了一禮之后,并沒有絲毫客氣的意思,自顧自的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拿眼睛望向了國王,并沒有開口的意思。
自己還沒有賜座,凱勒斯就自行坐下,如此目無尊卑的行為,看得迦勒十二世心頭怒火熊熊燃燒,并沒有絲毫克制自己的意思,迦勒十二世的臉色陰沉了下來:“大元帥,君臣有別,莫非你眼中就一點尊卑都沒有嗎?我看你果然心存反志”。
“陛下太小題大做了,想我凱勒斯為帝國征戰(zhàn)數(shù)十年,勞苦功高,不過是在陛下面前坐下,就定我有心存反志,未免讓人心寒”,對于迦勒十二世的怒火,凱勒斯并沒有絲毫驚慌之色,只是很平靜的答道。
說到這里,凱勒斯微微一頓,接著說道:“雖然說臣下忠于帝國,但是如果陛下要怎么輕易以一個莫須有的罪名處置臣下的話,臣下不服,唯有奮力反抗”。
雖然說雙方早就心照不宣,可是今天晚上,凱勒斯這番話幾乎可以說是很直白的道出了自己的謀反之意,迦勒十二世的眼神徹底陰冷了下來,也帶著癲狂之色,縱聲大笑。
“哈哈哈,好,像我自登上王位以來,你凱勒斯攜功自重,一直以來讓我施展不開拳腳,內(nèi)心憋悶二十載,今日不管你我勝負如何,我今天都和你拼了,看看到底是我誅殺叛黨,還是你改朝換代……”。
迦勒十二世臉上的癲狂之色,還有那濃濃的仇恨和殺機,顯然是將這么多年來對于凱勒斯的負面情緒全面爆發(fā),看的凱勒斯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沒有絕對必勝的把握,硬拼之下必然是落得個兩敗俱傷的下場,這不是凱勒斯愿意看到的,今天晚上之所以表現(xiàn)得如此大逆不道,凱勒斯不過是想要探探國王的底線所在,可是看國王現(xiàn)在這幅模樣,似乎真的是因為數(shù)十年的壓力,這個時候終于忍不住一口氣全都爆發(fā)出來了,這讓凱勒斯眉頭暗皺。
迦勒十二世臉上帶著癲狂,仇恨和森然的冷意,負面情緒完全爆發(fā),而凱勒斯,則是針鋒相對,劍圣巔峰的氣勢,讓他如同一柄聳立于天地之間的絕世寶劍,足以斬斷一切阻礙。
在迦勒十二世的寢宮之內(nèi),君臣之間對峙,兩人之間的矛盾,在凱勒斯的試探之下,終于是全面爆發(fā)了。
吱啊……
就在此刻,迦勒十二世的寢宮大門,毫無征兆的打開了,隨著大門開啟,寢宮之內(nèi)王權(quán)氣勢與劍圣巔峰的氣勢,陡然間消弭于無形,寢宮內(nèi)沉重無比的氣氛,就像是六月毒辣太陽下的雪花,無影無蹤……
國王寢宮的大門,沒有得到批準就被人打開了?何人如此大膽?對峙中的迦勒十二世與凱勒斯,俱是一驚,轉(zhuǎn)頭看去。
一道人影,緩緩步入,看似緩慢的步伐,卻連凱勒斯這位劍圣巔峰的強者,可都沒看到他到底是如何走進來的,而且更奇怪的是這個人明明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可是自己卻絲毫感應(yīng)不到他的存在,似乎只要閉上眼睛,這個人就會憑空消失一般。
臉色大駭,凱勒斯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突然走進來的人,沒有什么強大的氣勢,但是自己劍圣巔峰的氣息,卻完全消散了?這么詭異的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可是自己的感知竟然感覺不到他的存在?
這不可能,劍圣巔峰實力的自己,方圓百米之內(nèi),就算是螞蟻爬過,自己都能清晰的感知到它到底走了幾步,可是偏偏眼前的大活人,自己根本就感知不到他的存在。
“你是???”,正要沉聲喝問對方身份的國王,看著這個走進大殿的人影,臉色也是大變,不過隨即卻充滿了驚喜之色,瞪大了眼睛的看著對方,“父王?。磕憔尤贿€存活在世?這怎么可能???二十年前你不是病重身亡的嗎?”。
“陛下???”,看著眼前這個人影,凱勒斯的臉色也是大變,神色中更是難以掩飾自己一絲驚懼之色。
凱勒斯號稱三朝元老,其實他所經(jīng)歷的第一任國王,對他影響根本不大,當迦勒十世死亡的時候,凱勒斯在軍中不過是混了個千夫長的位置罷了,真正讓凱勒斯平步青云,位極人臣的國王,是迦勒十一世,也就是現(xiàn)任國王的父王,眼前這個如鬼魅般憑空出現(xiàn)的人影……
迦勒十一世,號稱迦勒帝國有史以來最強的國王,早在二十多年前,本身就是法圣巔峰的實力,一直以來,國王的戰(zhàn)斗力都壓制凱勒斯一籌,再加上君上臣下的地位,凱勒斯本身也是由迦勒十一世一手提拔上去的,所以在迦勒十一世的壓制下,凱勒斯根本就存在不了絲毫的反志。
雖然說是位極人臣,高高在上的大元帥,可是面對迦勒十一世,凱勒斯就像是面對一座大山,不管是他的氣度,還是他的實力,遠遠都不是他凱勒斯能夠比擬的,盡管自己是他一手提拔上去的,可是迦勒十一世的存在,就像是一座大山鎮(zhèn)壓著他。
直到二十年前,迦勒十一世病故,凱勒斯才感覺到心頭上壓著的大山終于沒了,野心才膨脹起來,卻沒想到,本來就死了二十年的人,今天居然會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
對于迦勒十一世,幾乎一生都被他壓得死死的,凱勒斯的心中是有心理陰影的,不過隨即想到對方剛剛所表現(xiàn)出來的強大,凱勒斯更是駭然色變,驚聲叫道:“神域!?你莫非已經(jīng)達到了法神之境!?”。
神域???
凱勒斯的話,讓迦勒十二世的眼睛也亮了起來,如果自己的父王真的達到了神域強者地步的話,那對于整個迦勒帝國來說,都是天大的喜事,不過,至少就現(xiàn)在而言,就已經(jīng)很好了,有了迦勒十一世的出現(xiàn),凱勒斯的謀反,根本不可能進行得下去,他的威脅,也可以完全消除了。
“神域豈是那么容易達到的”,這個人影,迦勒十一世,上一任的國王,進門之后,終于開口了,沙啞的聲音卻帶著另類的磁性,讓人生不出厭惡感:“二十年前,因為醉心修煉之故,所以詐死,為的便是騰出時間來專心沖擊神域,可惜二十年的苦修,也不過半只腳跨入神域,而并非完全達到”。
“如果只是想要專心修煉魔法,父王何須詐死?”,聽到迦勒十一世的話,十二世開口不解的問道。
“呵呵呵……”,富有磁性的聲音笑了笑,迦勒十一世看向十二世,道:“我號稱迦勒帝國最強國王,不管是臣民,還是你,對我都充滿了依賴感,我不消失,你如何能成長?你太過依賴我,我又哪里能真正做到諸事不顧,專心修煉?”。
“見過陛下”,不管是出于對迦勒十一世本身的敬畏,還是對他半步神域?qū)嵙Φ募蓱?,又或者是出于迦勒十一世一手提拔自己的感恩,總之,在迦勒十一世的面前,這二十年來幾乎沒下跪過的凱勒斯,直接跪了下去。
看著面前的凱勒斯,迦勒十一世的神色有些復(fù)雜,沉默片刻,迦勒十一世淡淡的開口道:“凱勒斯,你也有七十多歲了吧?實力一直停留在劍圣巔峰,何時能沖擊神域?我看你和我一樣,靜下心來修煉吧,不要為了國家的事情束縛自己了,這些國家大事,還是交給年輕人去做的好”。
迦勒十一世的一番話,意思很明白,就是讓凱勒斯把權(quán)交出來,不要有自己過份的想法。
苦心經(jīng)營這么久,好不容易達到了能夠與國王分庭抗禮的地步,好不容易掌握了帝國幾乎半壁江山,就這么讓出來?凱勒斯心頭滴血,可是在迦勒十一世的面前,凱勒斯興不起絲毫的反抗之意,沉默片刻,點頭稱是。
看到凱勒斯點頭答應(yīng)下來,迦勒十一世這才滿意,飄然而去,至始至終,迦勒十一世都沒展現(xiàn)自己如何強大的實力,加起來說的話也就那么兩三句,可是功高震主,劍圣巔峰實力,幾乎掌控帝國一半兵權(quán)的大元帥凱勒斯,就這么一點反抗之意都興不起,只能接受。
如果林西在這里,一定會很解氣的笑起來,這凱勒斯威脅自己把商會一半的利益拱手相讓,現(xiàn)在也終于嘗到了被人威脅的滋味吧?
離開了王宮之后,凱勒斯有些渾渾噩噩的走在路上,今天的事情對他來說,沖擊性太大了,迦勒十一世還健在的消息,半步神域的實力,還有讓自己把所有的東西都交出去……
苦心經(jīng)營這么久,好不容易達到現(xiàn)在的位置,就這么把所有的東西都拱手相讓?想到這里,凱勒斯的內(nèi)心滴血,可是迦勒十一世這座大山,卻讓他沒有反抗之意。
低著頭,思緒雜亂,天人交戰(zhàn),渾渾噩噩的就回到了軍營,看著延綿大軍,凱勒斯不由問自己,這些都要放棄?自己當一個白?。烤蜎_擊那所謂的神域?
“不!絕對不行!我絕不能放手!他迦勒十一世志在實力,而我凱勒斯志在權(quán)力,半步神域又如何?。空l也不能阻攔我的腳步!”,最后,凱勒斯眼睛一瞪,心中怒聲叫喊道。
喀拉拉……
隱約間,似乎靈魂深處有什么禁錮開始出現(xiàn)裂痕了,凱勒斯感覺到自己十幾年都沒存進的劍圣巔峰修為,居然在這個時候,有了一絲進步。
“神域?。抗。?!”,感覺到自己的實力,有了些許進步,盡管只是很少,可是凱勒斯卻縱聲大笑,“你讓我沖擊神域?原來一直以來,你對我的心理陰影才是禁錮我沖入神域的根本原因,今天我終于提起勇氣反抗你,你這座壓在我心頭的大山終于出現(xiàn)裂痕了,哈哈,只要這次我成功,不只能夠登上帝國王位,甚至實力有望達到劍神之境”。
張開雙手,凱勒斯仿佛要擁抱整個世界:“今天賭了這一把,成功的話,我有望進入劍神之境,絕對能讓帝國,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