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然要來投東西,事先肯定是存做好準備的?!蹦矝稣Z氣定然,面上看不出半點端倪。
“你知道嗎?這個密碼鎖是雙重的?!彼颈背秸Z氣輕緩。
“什么意思?”莫安涼定定的看著他。
“就算你猜對了密碼,最后還在驗證了指紋才能打開?!彼颈背揭凰膊凰驳目粗?br/>
莫安涼的心口頓時緊了下,她完全沒有想到這層,剛才她完全都沒有發(fā)現(xiàn)那里有指紋驗證。
“一個合格的小偷,自然是不會只有一手準備?!辈还苋绾危矝鼍褪遣凰煽?。
“是嗎?”司北辰眸光閃爍了下,隨后開口,“你知道就這批東西的價值,可以讓你在牢里坐上十年嗎?”
“怎么?司先生還想要去報警嗎?”莫安涼漫不經(jīng)心的詢問了句。
“你要偷的東西價值千萬,你覺得我不應該報警嗎?”司北辰定定的看著她。
“現(xiàn)在被你發(fā)現(xiàn)了,我最多算是一個行竊未遂,你就算報了警,警察也不過是關我一晚上,教育一番。”莫安涼不著痕跡的把那個小盒子塞進了口袋里。
“你覺得我連這點本事都沒有嗎?”司北辰啟唇。
“好吧,那你要怎么樣才能放過我?”莫安涼看上去似乎是妥協(xié)了。
“我以為你知道?!彼颈背蕉暋! 斑@個我還真不知道,其實我就是來偷個東西,別的什么我真不想牽扯過多,今天晚上你可以當我沒來過,從此江湖陌路,你過你的生活,我過我的日子?!蹦矝稣f這話的時候臉上雖然帶著笑,但是
那笑意卻沒到達眼底。
一字一句都帶著影射的含義。
“你真的覺得可以從此不再聯(lián)系嗎?”司北辰喉嚨有點發(fā)緊。
“當然,原本開始就帶著預謀,這樣的糾纏能夠早點結束,對誰都好。”莫安涼眸光微閃。
“留下來,你還可以像以前一樣,不會要求你有任何改變,也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事?!彼颈背侥抗庾谱啤?br/>
“不好意思,我要做的事情已經(jīng)做完了。”
“你以為你能夠離開嗎?”司北辰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握成了拳頭。
他既然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在這里,那就說明他早就已經(jīng)做了準備。
“司先生,強求的感情是不會有結果的,人生雖然有很多遺憾,但是我奉勸你一句,永遠不要去追求已經(jīng)失去的,多珍惜眼前所有用的?!蹦矝隹聪蛩颈背降囊暰€多了幾分哀涼。
以前她在他身邊的時候,他想著蘇皖兒,如今她離開了,他又覺得自己是愛她的。
人就是這樣一個矛盾的個體,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
“你要我珍惜什么?”司北辰快步上前,直接將她堵在了角落里。
他找了她整整兩年,或許當初的事情是他做的不對,可是在那個時候,蘇皖兒的情況確實是比她危險。
他不知道為什么在他轉身之后,她那邊的繩子會突然斷掉。
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有些事情他做了就是做了,他沒有理由為自己辯解,但是他可以用行動來彌補。
至少她現(xiàn)在還好好的站在他面前,這就說明那天還愿意再給他一個機會。
“蘇小姐她很喜歡你,那天她也來找過我,我覺得和我比起來,她更加適合你?!蹦矝霰凰颈背奖频浇锹淅铮尘o緊的貼在冰冷的墻壁上,眼底深處劃過一絲慌亂。
就算她再不愿意承認,每次他靠近的時候,她仍舊會覺得緊張。
“蘇皖兒?”司北辰眼底劃過一絲意外,隨后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你就是因為她才要離開的?”
“你們兩個青梅竹馬,情深意重,我離開不是更好嗎?”莫安涼有點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你再說一遍!”司北辰的話好像是從齒縫間擠出來的一樣。
“我說你有蘇皖兒就夠……唔唔……”莫安涼的話還沒說完,司北辰的唇就壓了下來。
莫安涼眼底劃過一絲詫異,當即伸出手抵在司北辰的胸膛,想要將他推開。
只是司北辰又怎么可能讓她得逞,直接扣住了她的手固定在了身后的墻壁上,吻得越發(fā)急切。
她的味道和記憶中的一模一樣,帶給他的感覺卻比兩年前要深刻的多。
司北辰原本不過是為了堵住她那有些氣人的話,可不曾想,一吻上去就再也不想松開。
是她,他不會認錯的,能夠給他這般感覺的人只有她一個。
莫安涼越掙扎,司北辰就吻的越厲害,到最后只能被動的追逐著他。
胸腔里的空氣一點點被擠出來,莫安涼只覺得頭昏昏沉沉,有點分不清楚現(xiàn)實和夢境。
親吻著她的這個人,給她的感覺是那么的熟悉,就好像早就已經(jīng)融入了骨血中,稍稍一碰,就帶出了塵封許久的記憶。
莫安涼慢慢的閉上眼睛,她知道自己不該沉寂在這份激情里,可胸膛底下的那顆心臟卻按耐不住的悸動。
司北辰的吻一點點往下,貝齒已經(jīng)要上了她的脖子。
那微弱的痛意讓莫安涼下意識的驚呼了句,不過很快就又重新咽了回去。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一點點放松下來,她可以咬著牙不承認,但是這具身體卻早就已經(jīng)習慣了他的碰觸。
然而就在司北辰的手探向莫安涼腰間的時候,他卻突然感到脖子傳來一陣刺痛。
再抬頭就對上了莫安涼那雙充滿復雜的黑眸。
“你……”司北辰眼底的神情有點渙散,面前的景象也變得晃動起來。
“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人總是要向前看的,以后和蘇皖兒好好生活。”莫安涼語氣輕緩。
“你對我下了藥?”司北辰緊緊的抓住莫安涼的手。
“只是強效的迷藥,對身體沒有傷害的,睡一覺就好了?!蹦矝鰡⒋?。
“你不能走,不準走!”司北辰緊緊的抓住她的手。
只是就算他的意志力再強,也強不過莫安涼的特效迷藥,眼皮越來越重,身子也慢慢的倒了下去。
“你不準走……”司北辰努力的保持清醒。
莫安涼扶著他的身體,將他靠在一側的角落。
“睡一覺,醒來后就當做是做了一場夢吧?!蹦矝隹戳怂谎?,最后用力的掰開了他的手,起身就準備離開。
“不準……走……”司北辰想要追上去,這是他現(xiàn)在完全都拾不起一點力氣,才動就跌在地上。
莫安涼聽到聲響,回頭看了一眼司北辰,當她看到他那幽深眼底閃爍的幽光后,垂在身側的手不由的握成了拳頭。
不過最后,莫安涼還是咬了咬牙,轉身快步離開。
司北辰咬著牙,努力的想要站起來,可眼皮卻越來越重,那個身影越來越模糊,終于消失在他的視線中……
上車后,莫安涼就接到了來自季風的電話。
“東西拿到了?我這邊已經(jīng)得手了?!笔謾C那邊傳來季風低沉的聲音。
“東西已經(jīng)拿到了,我馬上趕過來跟你們匯合?!蹦矝鍪諗科鹦牡椎哪欠莓悩?,努力讓自己不去想剛才司北辰的眼神。
“好,你快點過來,我的計謀撐不了多久,陸少元很快就會發(fā)現(xiàn)人不見了,我們沒有多少時間?!奔撅L囑咐了一句。
“嗯?!?br/>
……
司北辰再次醒過來的時候,人已經(jīng)在醫(yī)院了。
“司哥哥,你醒了?”蘇皖兒聽到聲音,當即湊了上去。
司北辰撐著身子坐起來,昏迷前的記憶豁然涌了上來,當即一把扣住了她的手,冷聲問道:“她呢?她人在哪里?”
“誰???”蘇皖兒被他的眼神嚇到了。
“她人現(xiàn)在在哪里?!”司北辰眼底帶著一絲瘋狂。
“你問她是莫小姐嗎?我找到你的時候只看到你一個人,她應該還在別墅吧?!碧K皖兒喃喃回了句。
聽到她這話,司北辰一把扯掉了手背上的針頭,掀開被子就準備下床。
“司哥哥,醫(yī)生說你現(xiàn)在需要休息,不能隨便亂動?!碧K皖兒立馬扶住了他。
只是司北辰哪里聽得進去她的話,一把揮開她朝著門口走去。
他身上的迷藥還沒有完全散去,這會腳下有點無力,才找了幾步就差點踉蹌的摔在地上,好在是推門進來的會子行一把扶住了他。
“總裁,你這是要去哪里?”會子行一臉著急。
“馬上去給我找她!”司北辰語氣定定。
“找誰?莫小姐不見了嗎?”會子行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司北辰的意思。
“馬上去查各大航班,一定要把她攔下來!”司北辰定聲吩咐。
“是!”看著司北辰這副樣子,會子行也不敢耽誤,當即應了下來。
不過就在他離開的時候,卻突然想起他過來的目的:“總裁,陸少再找您?!?br/>
“沒什么重要的事情讓他不要來煩我!”司北辰現(xiàn)在自己的事情都應接不暇,那里還有心情去管他。
“我看陸少的樣子,事情應該很嚴重,我剛才已經(jīng)打電話告訴他您在醫(yī)院了。”會子行說了句。
他這話才說完,病房的門就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陸少元急匆匆的沖了進來,臉色鐵青:“你說下還有多少人手?全都借給我?!薄 俺鍪裁词铝耍俊彼颈背锦久伎戳怂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