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該輪到你們了!”在以暴風之勢殺死一人之后,錢惠提著仍舊在滴著血的長劍,然后朝著四位在第一次屠殺中僥幸幸存下來的人們冷冷地説道。
四位身被重甲的官兵眼睜睜地看著錢惠殺人時那種毫不猶豫的狠態(tài),以及利刃入體后血液噴射而出的樣子,個個都嚇呆了!接著再看向錢惠那滿身帶血的恐怖樣子,哪還有半diǎn與他對敵的膽子來!可錢惠卻不會因為他們被嚇破膽子就放過他們一馬。在錢惠仍未成熟的心中,這世上所有與官府沾邊的人都是十惡不赦的壞蛋,該殺!
只見錢惠霍然向前竄去,將手中的劍橫在胸前,然后就以一種飛快的速度橫掃出去,目標直指一人的腰部!那人見錢惠來勢兇猛,嚇得幾乎連劍也握不住了!但到底是危機關(guān)頭,他幾乎是無意識的將劍柄豎舉至胸口,劍尖向下,總算是擋下了錢惠劍鋒的去向。
可錢惠卻是冷冷一笑,接著急收劍勢,反倒是腳尖向地面輕輕一diǎn,整個人便像幽靈一般快速地撞到了那人的胸口!
接著運滿了內(nèi)力的一記短拳,就狠狠地撞擊在那名不幸的官兵xiǎo腹上!
那官兵想來還有幾分骨氣,居然死死閉著嘴唇,連叫也沒叫上一聲,就好像這一拳頭沒對他造成什么傷害一樣。不過這骨氣也就持續(xù)了一瞬間,只見他的臉色一下變得通紅,然后鮮血就從他的鼻孔中噴了出來!
錢惠這一拳,著實是不輕,使得那名官兵一下子就受了重傷!但他卻并未就此放棄!只見他將手中的劍順勢向上勾劃,劍刃直指錢惠咽喉而去。錢惠見他的求生如此之強,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這次他的目標,可是全滅!一個活口,都不準備留下來!于是他揮動腳踝,在那名官兵腿上用力踢上一腳,在那官兵搖搖欲墜之時,卻剛好借著那反作用力向后躍去,避過了那一劍。
在那官兵失手并倒地的那一霎那,錢惠卻奮力一躍!在越過倒地之人頭dǐng的同時,將手中的劍向下一擲!
劍尖準確地刺入了官兵咽喉,鮮紅色的液體飛濺出來,而那名官兵,卻是眼珠子向外一凸,便再沒了聲息
而儈子手錢惠卻在空中將劍擲出之后,身形繼續(xù)向前飛去,目標便是那名方才虎口被震裂的官兵!在那名官兵身邊,卻還立了另一個人,同樣是手中持有利劍,眼中滿是惶恐。
喝!虎口兀自在流血的官兵見錢惠來勢甚急,心中明朗退避絕對不行,只有硬拼可能方有幾分機會,便奮力舉起手中長劍,劍尖直指向錢惠飛身而來的方向!
而錢惠見到此景,忙在空中變招!他奮力一扭腰部,竟然生生在空中做出一個回旋踢的動作來!他的腳尖速度飛快,就在那一瞬間接觸到了伸來的劍尖之上!在腳尖準確地與劍尖的側(cè)面相碰之后,那位官兵就只感覺又是一股巨力從劍身傳到自己手心之上!不過這次他可沒有再握住長劍。只見那柄重劍隨著官兵虎口又一次飆出的血一起打著轉(zhuǎn)兒向遠處飛去,而錢惠卻是已然落地,然后就在電光火石之間伸出右手來!
他的右手五指成爪型,就仿佛捕獵的蒼鷹一般,死死地攫住了那官兵的喉嚨,然后五指一握暗運內(nèi)力之下,官兵脆弱的喉嚨頓時多了五個血窟窿!此時的他已經(jīng)叫也叫不出來了,只見他的身子就像剛剛離開水中的魚,拼命扭動掙扎了幾下,就不在動彈了。
可正在此時,站在剛才死去官兵身旁的另一人,卻是面色發(fā)狠,趁著錢惠未注意到自己,雙手握住劍柄就自下而上地削了過來!如果這一下削實了,那錢惠的后腦勺,就肯定整個被削下來了!
然而此時的錢惠卻還沒發(fā)現(xiàn)這一diǎn。他正手提那名官兵的尸體,狠狠咒罵著些什么。難道錢惠,便要倒在這里不成?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別忘了,當時在場的,除了錢惠與其他官兵之外,還有一個最厲害的錢能!原先錢能一直在看著錢惠一邊倒的屠殺,并沒有要上的意思??涩F(xiàn)在看到自己的兄弟錢惠遇到了危難,他又豈會袖手旁觀?
只見錢惠腳掌重重地跺了一腳地面,隨著深紫色的真氣從腳底噴涌而出,地上的石塊頓時被沖擊的深深陷入土中!而錢能的身子,也是如一枚后世被人所發(fā)明出的炮彈一般,急速向那偷襲中的官兵射了去!
與此同時,錢能手掌凌空一揮,頓時又是一道紫色匹練向前激射!
只是一瞬間的功夫,從錢能手掌射出的煞紫真氣就與那官兵脆弱的頭顱狠狠相撞!毫無懸念,那官兵的頭在觸碰到真氣的同時,就像一個從高空墜落的西瓜一般爆裂開來!
彭的一聲,鮮血與碎骨頭飛濺的滿地都是,同時他的腦漿卻代替那把奪命的長劍,盡數(shù)濺在錢惠后腦之上!隨后——
當啷——那柄長劍落在了地上,發(fā)出了清脆的響聲
“錢惠,大意了?。 卞X能看著自己親手殺掉的官兵慘不忍睹的尸體,眼中掠過一絲不忍,可他卻還是向著錢惠提醒一聲,以免他再出現(xiàn)同樣的問題。
見到偷襲自己的人就這樣被自己大哥隨手格殺,錢惠眼中出現(xiàn)一抹激動來!想不到所謂“神仙”的力量,真的就是這般強大??!不過錢能心中的激動卻并沒有持續(xù)多久。只過了一瞬間,那種激動就又被仇恨所覆蓋。他用力舔了舔上唇,然后轉(zhuǎn)過頭去,對著最后一人説道:“看來,就剩你一個了啊”
看著錢惠那種幾近嗜血的眼神和自己同伴的可怕尸體,最后一名官兵終于崩潰了!他落魄地丟掉自己手中的劍,然后向著錢惠的方向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跪下去的同時,他的眼淚與鼻涕一道流淌下來。只見他咚咚咚地磕著響頭,大聲求饒道:“這位爺爺,你殺也殺夠了,就請你開開恩,饒了xiǎo的的性命吧!我可以為你做牛做馬!我家里還有一個”
話沒説完,在他磕頭的那塊石板之上,已經(jīng)有著血紅色的鮮血流出來了!鮮血順著石板上的凹槽流淌著,然后流到了土地上,將一塊泥土染成鮮紅色!
可錢惠卻是不為所動,他仍是握緊雙拳緩緩向最后一人走去,臉上滿是瘋狂之色!
這時,一直站在旁邊的錢能卻是有些忍不住了。他三步走上前去,然后拉住了錢惠的手臂,對他緩緩搖了搖頭,沉聲説道:“錢惠,算了,別趕盡殺絕了,放他走吧!”
“放他走?大哥你在説什么!”錢惠聽了錢能的話,卻是立刻咆哮起來,“大哥你難道忘了我們的父母是怎樣死的了嗎?你難道忘了五年前的板子我們是怎樣挨的了嗎?這次來,我們就是復(fù)仇來的!為什么要放這十惡不赦的混蛋走?”
“夠了,真的夠了!”錢能邊説著,邊環(huán)顧了下四周。只見四周的地上,滿是死去或者是受了重傷的衙役,其中還有幾人死相十分難看。整個地方,就像地獄一般!
“如果你想復(fù)仇,殺這么多人也就夠了!凡事不可做絕,現(xiàn)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把那縣令找出來殺了,然后用他的頭顱來祭拜我們冤死的父母,。至于這個人,我覺得還是放了吧!”
“大哥你別説胡話了!這么大好的機會怎能錯過!”錢惠聽了錢能所説,也有些激動起來。他用力扭動身子,然后從錢能的手中逃脫出來,接著就向最后那個還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的最后一名官兵走去!
錢能正待阻攔,卻只聽到吱呀的一聲!那扇紅木大門打開,從里面走出了兩個人來!
看到那兩個人,錢能直接是一愣,而錢惠也停下了自己的腳步,然后突然大吼一聲,向來人飛快地沖了上去!
來人之中,第一個人身高幾近八丈!他長著一個孔武有力的面容,肩膀?qū)挻?,一雙眼睛炯炯有神。而在他身邊的第二個人人,卻是恭恭敬敬看向第一個人的方向,臉上露出顯而易見的諛笑來。
那第二個人,赫然就是那個曾經(jīng)不可一世的縣太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