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哪里?”
“妹子?!”
“女兒!這里是哪里,你怎么了?”
“綺夢!”
“阿夢姐姐!”
“爸、媽、泰山哥,胖子,落落,你們沒事吧!”綺夢見到幾人都悠悠轉(zhuǎn)醒,終于是露出了一絲由心的笑容。
“妹子,我們這是在哪里?你手怎么了!”泰山見到綺夢似乎很虛弱的樣子,立馬問到,除了馮爸馮媽他們之外,其他人也醒來了,對于這個陌生的地方都一臉茫然。
“說來話長,胖子泰山,先帶著我爸媽他們還有大家先出去,回去之后我再和你們說,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綺夢也顧不得其他,只能先讓大家走。
“馮綺夢?你這個賤女人!是不是你把我抓到這里來的!”陸蔓蔓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指著綺夢大罵,不管三七二十一,以為是綺夢把她綁來的。
“閉嘴!不想死的話就繼續(xù)叫!”綺夢皺著眉頭冷喝一聲,她真不知道陸蔓蔓有沒有腦子。
陸蔓蔓被綺夢這么一喝,也是被嚇得縮了縮身子,等她冷靜下來之后看著陌生的地方和這些不知道是什么的儀器,以及被綺夢關(guān)在小房間里的陸麒,陸蔓蔓的回憶這才慢慢的想起,她記得他和父親是喝了陸麒給他們的茶水才突然不省人事的,再看看現(xiàn)在這種情況,就算是再沒有腦子她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你這個廢物,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膽子大了,敢把我關(guān)在這里,等我回去了,一定讓父親懲罰你!”陸蔓蔓走到陸麒的小房間面前,對著玻璃對面的陸麒狠狠的罵道。
陸麒卻是冷笑的看著陸蔓蔓:“呵呵,父親,姐姐?你們配嗎?從小到大他有把我當成一個兒子嗎?你有把我當成你的親弟弟嗎?從小到大你們是怎么對我的,我想你應(yīng)該清楚,父親,呵呵,你去地獄找他吧!”
“呵呵,你就是個病秧子,你應(yīng)該慶幸你是生在陸家,不然什么時候死了都不知道,自己這副樣子就應(yīng)該要知道夾著尾巴做人,陸家沒有把你趕出去就已經(jīng)是對你最大的仁慈了,你不想認陸家,先要問問陸家要不要你!”陸蔓蔓嘲諷的說道,雖然他們是親姐弟,可是這樣一個病懨懨的弟弟她寧愿不要!簡直就是給他們陸家丟臉!
陸麒冷眼看著陸蔓蔓,呵呵,這就是他的家人,他的姐姐!就因為他身體從小不好,就因為他從小泡藥澡到大,只要一丁點小感冒或是受傷就可能要了自己的命,所以整個陸家都放棄了他,認為他是一個什么事都做不成的人,一個機會都不給他,所以他成為了陸家所有人唾棄的對象,是一個被陸家遺棄的人,所有的一切就是因為他這副薄弱不堪的身體!
呵呵,可是他們有沒有想過,從出生就身體不好是他自己愿意選擇的嗎?誰不愿意想要一個健康的身體!可以過著平常人的生活,他要的其實不多,只是希望陸家能多關(guān)心一下自己,不要把自己當空氣或者是不當人……他變成這樣都是陸家人逼的!
他恨,恨陸家人,也恨這個世界上所有人,為什么老天爺就只對他一個人不公平!好,既然老天爺不公平,那就讓他來創(chuàng)造一個公平的世界,要死就所有人一起死,他要所有人都為他陪葬!
“你這個要死不死的人,怎么不早點死了,簡直就是整個陸家的恥辱!我沒有你這樣的弟弟,陸家也沒有你這樣的人……”陸蔓蔓的謾罵聲還在不斷的說著,在她的心里,陸麒就是一個不應(yīng)該不出現(xiàn)的人,準確的說,是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陸家的人。
陸麒垂著眸子,燈光下,他的睫毛染上一層陰影,讓人看不到眼中的情緒,但是可以看到,陸麒垂下的雙手在陸蔓蔓不斷謾罵之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白皙的手背上青筋隆起,似乎是在隱忍,或者是準備爆發(fā)。
綺夢淡淡的掃了一眼陸蔓蔓和陸麒,空氣中她嗅到了一絲危險的味道,在看到陸麒的時候她就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只能先催促著胖子他們帶著其他人趕緊離開這里:“走,快走!”綺夢有些虛弱的催促道。
“小夢,你沒事吧!走,我們快走!”馮媽馮媽扶著自己的女兒,看到自己女兒手上的傷口,雖然已經(jīng)不再流血,可是整個手上都有開始留下的血跡,再看看綺夢蒼白的面容,他們的心就糾在了一起,不知道女兒為什么會變成這樣,但是他們知道,肯定和他們有關(guān),而這個地方也不是久留之地。
幾人扶著綺夢往門口的地方移動,剩余的人跟著往外走,可是還沒有走幾步,就只聽見“嘩啦”一聲,所有人轉(zhuǎn)頭一看,關(guān)著陸麒的那間小房子上的玻璃,已經(jīng)被陸麒一拳給打破了,而陸麒的手上已經(jīng)血肉模糊,鮮紅的血液順著手指留下,可想而知陸麒這一擊是用了多少力量,除了地上破碎的玻璃,還有不斷從毒氣口冒出來的毒氣。
陸蔓蔓明顯是被這突然的一下給嚇到了,這個從小就軟弱不堪,瘦弱多病的弟弟什么時候可以一拳把玻璃給打破了?而且,為什么她會覺得面前的這個人氣息怎么會這么恐怖?
陸蔓蔓害怕的退后一步,可是下一秒,她的脖子就被陸麒給狠狠的抓住了,陸麒的手在不斷的收緊,陸蔓蔓被抓的透不過氣來,兩只手使勁的抓著陸麒的手,想要把陸麒的手從自己的脖子上掰開,可是陸麒的力量不知道為什么,異常的大,她根本就掰不開,只能任由陸麒掐著自己的脖子,而她只能痛苦的掙扎。
“咳,咳咳,放,放開我!你,你瘋了!你,這個,瘋子!我,我是你姐姐!”陸蔓蔓痛苦的說道,面色已經(jīng)被掐的有些發(fā)紫。
“呵呵,姐姐?現(xiàn)在知道是我姐姐了,可是在過去的日子里,你有把我當?shù)艿軉?!”陸麒冷冰冰的笑了幾聲,眼神陰厲的看著陸蔓蔓?br/>
只見陸麒抓住陸蔓蔓的脖子一甩,陸蔓蔓整個人就被陸麒甩到了一邊,陸蔓蔓本想掙扎著起來,可是還沒等她爬起來,陸麒就再次站到了陸蔓蔓的面前,再次掐住了陸蔓蔓的脖子往一邊扔去,正好扔到了毒氣彌漫的地方,只見陸蔓蔓突然面色一變,痛苦的抓著自己的脖子,似乎是呼吸不過來,緊接著,被那些毒氣接觸到的地方都開始一寸一寸的腐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陸蔓蔓整個人在慘叫中就變成了一副白骨,剛才還鮮活的一個人,如今就只剩下了一堆陰森森的白骨。
“快走!”綺夢趕緊催促著大家,而剛才所有人見到那恐怖惡心的一幕也都紛紛的心里一陣發(fā)麻,綺夢一聲催促把所有人都拉回了現(xiàn)實,每個人都爭著往外跑,就算是才醒來,也明白了現(xiàn)在是什么狀況。
就在所有人爭著往外跑的時候,綺夢被老媽扶著的身子微微一怔,綺夢有種不好的預(yù)感,轉(zhuǎn)頭往后一看,只見陸麒也轉(zhuǎn)過了身正,在半空中,兩人的視線正好對上,綺夢心里暗叫不好,看了看前面的大門,地下實驗室和出去的走廊之間有一道石門,正好,綺夢在門邊看到了石門的按鈕,綺夢目光微微的縮了縮,看了看跑在前面的胖子和泰山,還有自己身旁的爸媽和落落,又轉(zhuǎn)頭看向身后的陸麒,這一看,陸麒卻不知道什么時候只離他們不到十步的距離,這樣下去,不只是出不去,估計所有人都會死在這里。
綺夢目光微微的縮了縮,最后一咬牙,停下了腳步,馮爸馮媽一怔也跟著停下了腳步,不解的看向綺夢:“怎么了?”
泰山和胖子也停下來:“怎么了,妹子?走??!”
綺夢看著大家:“爸媽,泰山、胖子,對不起了!”
“什么?”幾人不解的看著綺夢,下一秒,就只見綺夢把爸媽往泰山和胖子那邊推去,落落被馮爸抱著,自然就也一起被推出去了,一下秒,綺夢就把手按到了大門開啟的機關(guān)上,只聽見“隆隆”幾聲,石門緩緩的從上至下關(guān)了下來。
“妹子!”
“綺夢!”
“女兒!”
幾聲呼叫,眾人想要把綺夢拉出來,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綺夢虛弱的站在門口,看著石門緩緩的往下關(guān)上,而爸媽幾人的身影和聲音也被緩緩的隔絕在了石門的另一邊,直到完全消失不見。
綺夢緩緩的吐出一口氣,再深吸了一口氣,最后轉(zhuǎn)身,看向不遠處的陸麒,陸麒卻是輕笑了一聲,輕輕的說道:“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了,你覺得以你現(xiàn)在的樣子還能和我對抗嗎?”
綺夢淡淡的看著陸麒,右手拿著寒霜劍,左手在微微的發(fā)抖,那傷口好像在剛才推的時候又裂開了:“不試試怎么知道了,我不會讓你成功的!”
綺夢瞇了瞇眼,她其實是有些同情陸麒的,而且她覺得他是一個很可憐的人,但是,可憐并不能成為他做錯了事的借口,也不能原諒,一個人做錯了一件事,總要受到懲罰的,只不過是來的早晚罷了,而她就是陸麒的懲罰,就算是死,她也要阻止陸麒。
石門外,馮媽哭著趴在石門上,馮爸也是神色憔悴的盯著石門,胖子和泰山相互看了一眼,眉頭緊皺,最后兩人扶著兩老,牽著落落,往外走,跟上了外面逃走的人,一行人坐上了綺夢開始坐的電梯,電梯門緩緩的關(guān)上,誰也不知道,綺夢和陸麒在里面究竟怎么樣了,甚至很多人都肯定他們兩都會死在里面,可是胖子和泰山卻依舊抱著一絲希望,綺夢不會那么容易死的,綺夢是能給他們帶來奇跡的人,不是嗎!
京城基地,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兩個多小時,那些喪尸群也越來越近,甚至有些零零散散走的快的喪尸已經(jīng)到了基地城墻的外圍,越聚越多,而這些喪尸也似乎知道里面有很多食物似的,不斷的想要沖破基地的大門,想要沖進去飽餐一頓。
基地里,不少人相互安慰著、抱著,似乎只有覺得這樣才能安全一些,外面那些越來越大的喪尸的嚎叫聲,讓所有人都緊張起來,剛才君墨白就在廣播里說了很多,而君墨白的聲音也的確有一種讓人安定的心神的感覺,雖然大家都很害怕,可是卻也相信君墨白。
甚至很多人都自愿的發(fā)起了幫助,有人說,男的都一起出去殺喪尸吧,多殺一個就有多活一份的機會,最開始,是沒人敢去的,第一個站出來的是一個大塊頭,如果綺夢在這里話,肯定認識,這個人是上次在路邊救了自己和杰瑞杰西的那個人,好像是叫李前,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他卻是第一個站出來的人。
有了第一個帶頭,就有更多人從人群中站出來,越來越多,都自愿去外面殺喪尸,先從零散的開始,至少能擋一會是一會,君墨白見到這么多人愿意自動站出來,點了點頭,對著所有人語重心長的說了一句:“謝謝!”
說完,君墨白就讓青峰和路于飛吩咐下去,把所有人都安排到位置,現(xiàn)在這種情況,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也多一份生存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