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伴著清新的風(fēng)流浪在青青的山上……
“不歸,我這里發(fā)現(xiàn)一只歸墟級的血獸。依我看,他快要突破至出凡階了,有把握嗎?”
不歸盤腿坐在空蕩的樹蔭下,閉著眼在識海中于長明進行著對話。
“沒問題,我有把握!”
“那好,我現(xiàn)在就將它趕過去,你做好準(zhǔn)備!”
軒轅長明站在樹梢上,樹下是一直埋伏著打算狩獵一直鈴鹿的血獸。
不過,遇到長明,他的狩獵計劃要泡湯了。
嗡然瞬間。長明展開對自己靈壓的控制。
強大的氣勢從三面壓迫著它……唯留下一條生路……
那是不歸所處的方向。
血獸驚恐的環(huán)顧四周,獵物已經(jīng)被驚跑,大敵當(dāng)前,自己還能干什么?
撤!
扭轉(zhuǎn)身體從靈壓較小的空缺瘋狂的逃竄。
腳掌踏在地上,撿起絲絲泥土。
不歸踏足落下,看著遠去的血紅色獸影……
“接下來,就看你的表演了……”
感受到有生物遠遠的向自己飛速靠進。
不歸站了起來,從身后拔下吳幽。
足下轟然燃起青色妖焰,沿著身體,蔓延至全身。
睜開紅色的雙瞳,紅色的光閃亮,瞬間又歸于寂滅……
“來了!”
“鏗鏘”聲響起……
變化如光劍的吳幽被不歸橫著舉起,劍指血獸。
這是落星的起手式。
殘劍落星一共包含著兩個方面。
一是,劍式,一是劍技。
劍式即用劍的方式,是基礎(chǔ),是基石,也是殘劍中最完整的一部分。
平常生活中的刺,砍,挑,劈這都可以稱之為劍式。
而落星中的劍式則是在這些基礎(chǔ)動作上加以改變,規(guī)定揮劍的角度和力道等完成的一系列動作。
劍技即用劍的手段。說白點就是技能。
劍技一般都歸屬于武法技,然而落星篇中出乎意外的還有著靈法技。
初星即一式靈法。
已經(jīng)可以看到血獸了。
它感受到不歸的氣勢,也是一驚。
這里竟然還有著埋伏!
【不過,相比于剛才那名恐怖的存在。
先前的這個兩腳獸幼年體要弱小不少?!?br/>
肚子已經(jīng)餓到不行了……
【或許,可以先殺掉眼前的這個人?】
血獸眼中的饑餓光芒已經(jīng)無法掩蓋,貪婪的目光注視著“弱小”的不歸。
【只是,這奇怪人類所擺出來的這個奇怪的架勢好像很危險?!?br/>
血獸警惕著繞著不歸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尋找著弱點。
【后面那個強者沒有追來,應(yīng)該是走了?!?br/>
血獸是一種很沒有耐性的魔獸。藍色妖姬可以提升修行者對靈力的感應(yīng),就是靠著這類似于興奮劑的物質(zhì)。
作為藍色妖姬的產(chǎn)出體,血獸就如同時刻在為自己注射著興奮劑。
它們的耐性,只有潛伏的時候。
不歸一直沒有動,保持著落星劍式的起手勢。
終于,耐性全無的血獸動了。
和其他的獵食者一樣,它也喜歡撲殺。
其實,血獸在和不歸對峙時,暗中是在向空氣里散發(fā)血魔孢子。
不歸此時應(yīng)該已經(jīng)中毒了……
嘴角上翹,不歸居然在淺笑。
落星劍技——初星!
亮光暴起,而他早已經(jīng)閉上了雙眼。
毫無防備的血獸被這一突如其來的一招打了個搓手不及。
劇烈光源所帶來的不只是無邊的光芒,對敵人來說,還有黑暗。
這便是致盲效果,也是不歸使用這招的原因。
初星是一記靈法技,自然是威力極大。
從當(dāng)時將小青打到重傷時就可看出。
不過在不歸的控制下,并沒有亮出初星的全貌。
他所需要的,只是落星所帶來的致盲效果。
事實上,血獸的恐怖,只集中在血獸孢子的神不知鬼不覺上。
然而,要知道,毒素終究是一種毒,只要有解藥就可以了。
失去毒素效果的血獸,其實力至多發(fā)揮出五成。
同為歸墟的不歸當(dāng)然不懼。
側(cè)身一躲,致盲下的血獸自然撲不到不歸的身形。
“喝!”一身斷喝,落星將士第三式——星刺!
吳幽沿著刁鉆至極的角度,以極快的速度刺入了毫無防備的血獸脖頸。
一擊即中,抽身飛退。
防止血獸臨死反撲,水犀的慘痛經(jīng)歷不歸記得清清楚楚。
氣管已經(jīng)被刺斷,血獸身體中的生機飛速流逝。
一只歸墟級的魔獸就這樣被不=不歸輕松地收割了性命。
捂住口鼻,就算先前飲過藍色妖姬,也要防備血獸孢子的侵襲。
畢竟,接下來要做的是從血獸觸手中挖取藍色妖姬的原液。
而觸手,可是孢子濃度最高的地方。
散去吳幽的光劍形態(tài),那種狀態(tài)的吳幽實在是太過鋒利,怕是會損壞掉妖姬原液。
不歸達不到靈氣聚形的程度,只得用玉瓶一點一點收取,免不得有所遺留……
在流浪山脈已經(jīng)待了六天了,除了第一天是長明幫自己進行獵殺,后來的幾天都是不歸在做。
就連藥液的收取都是要不歸自己進行。這是為了培養(yǎng)他的野外生存能力,和戰(zhàn)斗技巧。
劍技方面,在長明的講解下,不歸也終于掌握了劍式和劍技的區(qū)別。
而落星作為非神級的劍篇,完全可以滿足不歸的需求,所以長明也沒有再教授什么劍技。
長明的道路不一定適合不歸。
事實上,法源歷史中的一個個大能,走的都是專屬于自己的路。
在法道上,還需要不歸摸索什么屬于自己。
欣喜的收好已經(jīng)灌滿的小玉瓶,轉(zhuǎn)身向著森林深處躍去。
那里有一條瀑布。
瀑布是英烏上的雪水融化形成的,純凈至極。
而在瀑布小河的旁邊,有這一作小木屋。
在流浪森林的這幾天,不歸等人就住在這里。
北風(fēng)城有自己的政務(wù),紅衣也不可能長時間的留在這里,在三日前她便回去了。
推開小柵欄門,門上的符光一閃。這是長明設(shè)下的結(jié)界。
屋子中的抽屜上有著七只相同的玉瓶。
其中的藥液,在陽光的照射下,散發(fā)著點點青光。
不歸將龍戒的玉瓶和這七只擺放在一起,碎光反射在瓶間,煞是美麗。
“已經(jīng)六天了,才湊齊八瓶,唉!”
“老師說差不多要一百瓶才夠讓我積攢到出凡階,這要什么時候??!”
雖說流浪山脈盛產(chǎn)血獸,然而在長時間的獵殺下,這種魔獸的數(shù)量自然是不斷的減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