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說,我跟你哥認識!”藍色面具男人嘴角微揚。
“我哥?誰?”顧衣衣不知說的哪個!
“顧楓云!”
“他不是我哥!”顧衣衣語氣很肯定。
“哦?你不是顧衣衣嗎?不是顧楓云的妹妹嗎?”藍色面具男人詫異。
“他是顧楓云,但不是我哥!”顧衣衣強調。
顧衣衣早在剛出生沒有多久,就聽到顧爸顧媽討論顧楓云的事情。
他是被抱養(yǎng)過來的,他剛出生父母雙亡!
家里遭遇巨大家變,為了保存僅存的血脈,委托顧爸顧媽照顧。
可是,卻沒有想到,卻進入了虎窩。
十歲被人十樓摔下,雙腿盡斷,從此輪椅上過一生。
可憐的顧楓云,小小年紀就開始飽受顧奶奶摧殘。
身中雙子緣蠱,一點一點侵蝕他的五臟六腑。
“這就奇怪了,世人都說白城顧楓云是顧家掌門人,那如果不是顧家血脈,怎么可能是顧家掌門人?”藍色面具男人疑惑。
“貌似跟你沒有關系吧,雨停了,我該走了!”顧衣衣不想多廢話。
“聽我的一句話,別闖了,如果,你真想要魂韶,就想辦法參加墨家少主回歸之禮宴會,那里會有你想要的答案?!彼{色面具男人說完,慢慢就變得透明。
榕樹還是那棵榕樹,茶還是那壺茶,棋盤還擺在那里,可是,它們卻已經靜止,成了一副裝飾品。
顧衣衣伸手想移動棋子,可是卻紋絲不動。
她驚訝了!
于是,她相信了藍色男人的話,能有這本事的人,基本都是不屑騙人。
那既然如此,就等明天晚上的宴會,他說會有自己想要的答案。
顧衣衣原路退了出來,藍色面具男人看到她的背影,寵溺的眼神滿滿是喜悅。
外面的天,還是黑的!
看來墨家的實力,真的深不可測。
顧衣衣明白,其實這個墨家是根據五行中的自然現(xiàn)象,再加于機關術,得于幻象,所以,她看到的是晴空萬里。
這個已經不重要,她目的只想要魂韶。
而根據璇璣門得到消息,似乎顧奶奶,也著急找這個東西。
看來這個事情,是越來越有趣了。
打視頻跟哥哥顧辰辰聊了下,問了顧楓云身體的情況后,一切安好,她也放心,心里默念,一定要等她拿到魂韶回去。
天空的星星很亮,此時的顧衣衣卻很孤獨。
這個世界,沒有她熟悉的人,沒有自己的親人父母。
父母知道她死了嗎?
嗯?顧衣衣好像才想起什么,自己是未來人,那就是說,那些長輩算算時間,好像也才讀書,或者剛出生。
莫非,自己才是那個未來世界,顧家祖宗?
額……!
顧衣衣頭大,想起,師兄薄司遙好像就在京都。
也不管是不是半夜,直接拿起手機,打電話過去。
出乎意料,電話秒接,里面是熟悉聲音:“師妹,你在哪里?”
這個……顧衣衣有點詫異。
這個師兄,怎么就知道自己?
“師妹,你來京都了嗎?快告訴我,你在哪里?我去找你,你別動,站在原地別動,等我!”薄司遙聲音愉悅且擔憂。
師妹以前沒有下過山,而且在這大京都,沒有朋友,她怎么一個人來了?
“師兄,你怎么知道是我?”顧衣衣索性找個地方坐了下來。
“傻瓜,這個號碼只有你知道啊!”
“而且,二十四小時待命!”薄司遙輕笑的說。
“你發(fā)個定位給我,我現(xiàn)在在開車了!”薄司遙動作是真快。
“師兄,謝謝你!”顧衣衣很感動。
“客氣啥,誰叫我是你師兄呢!”薄司遙很快就定到了顧衣衣的位置。
“師妹,別掛電話,師兄陪著你說話,乖乖的,不害怕!”薄司遙看著夜色幽深,他擔心顧衣衣小女孩會害怕。
“師兄,我又不是瓷娃娃!”顧衣衣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難道她就是那種我見猶憐的小家碧玉?
寂靜的夜,孤單的背影,讓剛闖了幾個紅燈而來的薄司遙,看得心疼。
“師妹……!”
“師兄,你好快哦!”顧衣衣開心的蹦蹦跳跳走過去。
“我怎么舍得讓師妹等那么久,走,我?guī)慊丶?!”薄司遙牽著顧衣衣小手上車。
車子開到一棟歐美復古風別墅前,墻邊的無數(shù)個太陽燈,照得整棟別墅亮如白晝。
“師兄,你家挺大的嘛!”顧衣衣感嘆,這京都的人,隨便拉出來一個平凡人,都可以擁有幾百平米別墅。
“這個是老宅啦,新的別墅那個才大,足足差不多有一個足球場那么大!”薄司遙知道家族有錢,但是,他從來不羨慕。
相反,他更喜歡這個老宅。
“看來,師兄家族,在京都也是名門望族?!鳖櫼乱轮辣∷具b的身份。
只是他沒有拆穿而已。
“師妹,累了吧,這里是你的房間,你看,都是按照你喜好布置的呢,我就知道,師妹有一天會住進來的!”薄司遙很體貼的帶顧衣衣來到一個布滿粉色精靈公主的房間。
“哇……師兄,你太厲害了,怎么找到這么多公主精靈的娃娃!”顧衣衣一眼就喜歡。
“師妹喜歡的東西,就是天上的月亮,我也得想辦法摘下來?!北∷具b看到顧衣衣眼睛里的星星,內心的喜悅無法形容。
這一切,都是值得的,我的女孩,她會長大的。
“師妹,你先睡覺,明天,我們在好好聊?!北∷具b也看出顧衣衣眼里有絲疲倦。
“好!謝謝師兄!”顧衣衣闖墨家堡,體力消耗也大,身體也累了!
“師妹,晚安!”薄司遙輕手帶上門。
這一夜,顧衣衣睡的很沉,很香。
早晨,這里能聽到小鳥嘰嘰喳喳的歡唱。
青草的香味,隨著闖外飄了進來。
顧衣衣睜開雙眼,滿足的伸了伸懶腰。
來到陽臺,動動胳膊腿啥的。
忽然,空氣中有種熟悉的味道傳來。
“鴛鴦醉……!”
“不可能,師兄不會是那個人的!”顧衣衣有點不敢相信。
師兄會把鴛鴦醉流露出來,顧衣衣不信。
“師妹,你醒了呀!”樓下在晨跑得薄司遙看到了顧衣衣,趕緊開心的打招呼。
“師兄……!”顧衣衣想說點什么,狗鼻子的她,又聞到了那個兇殺案現(xiàn)場的味道。
兇手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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