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走。”此刻的鐵捕頭重重的說了一聲。隨后所有人都是退了開來,給李員外以及她挾持在手中的方紫薇讓開了一條路。
楚賢卻是沒有說話,他幾乎也是猜到了陳青會選擇讓李員外走,所以并沒有說什么。
“哼,今日之仇,他日必報?!闭f著,李員外抓著方紫薇就要往外面掠去。現(xiàn)在的方紫薇在昏迷之中,她可是不想隨便帶著,所以得趕緊找個地方,把方紫薇解決掉。只是,似乎陳青三人也都是看出了她的心思,一直都是跟著她不放。
而在這時,陳青卻是下意識的想起了學院之時冕芷的易容術?,F(xiàn)在他在想著,兩人都是易容之術的高人,兩人會不會有什么聯(lián)系,而那冕芷背后的人,會不會和李員外背后的人有關系?
這個念頭只是一轉而過。畢竟,一個老舉人可是沒有能力拿出龍騰墨冼。
“你們再跟著,我就殺了她?!笨吹胶竺孢@些人居然死咬著自己不放,沒有了龍騰墨冼中的蛟龍幻身的協(xié)助,此刻的李員外的速度可以說和擁有兩倍戰(zhàn)力的楚賢差遠了。
“你放了紫薇,我們就放了你。”陳青凝視著李員外說著。
“哼。”李員外一個哼聲,卻是并不敢亂動,而是繼續(xù)往前面跑。然而就在她不注意之時,一把巨刀從草叢邊砍出。
“啊~!”這個瞬間,李員外的手一松,這時,方紫薇居然從她的右臂上滑落了下來。她本來就一個手臂,行走就不不便了,又急著向前,自然是一時不慎,手臂被砍了一刀,連帶著勒著方紫薇的紅菱也是被砍斷了。
雖然砍刀之人的實力不怎么樣,可是那到底也是伍長巔峰的實力,在她這皮肉之軀上來上一刀,還是讓她受傷很重的。丟失了方紫薇的李員外絲毫不猶豫,當即加速往前方跑去,果然沒有了方紫薇的李員外的速度快了很多,只是,她能夠快的過楚賢嗎?
“鐵捕頭,紫薇就交給你了,你帶著她回去療傷,我和楚大人前去擒拿李員外。我的戰(zhàn)詞對楚大人的實力有很大提升,我先走了。”說著,不待鐵捕頭回答,陳青已經(jīng)離開了。陳青對鐵捕頭還是很信得過的。
“好,縣丞大人小心。”鐵捕頭當即扶住方紫薇,小心翼翼的向著陳青的宅子走去。
此刻越跑,看到后面沒有人的李員外反而越是著急了起來。無他,主要是她跑的這條路并沒有遇到什么岔路,那么也就是說,很有可能他們已經(jīng)跑到了她的前面去了。要是陳青會放過她,她是沒有想過。
多少她對陳青還是調(diào)查過的,可以用瑕疵必報,不畏強權來形容卻是再恰當不過了。
“停下吧,前面是蕩妖湖,已經(jīng)沒有路了。”楚賢的聲音在李員外的前面響起。
當年文路老前輩斬殺噬魂妖于此湖,故而此湖的名字叫做蕩妖湖。而文路老前輩也是因此被稱為蕩妖天師。而如今,陳青和楚賢要在此擒拿妖人,可謂是和文路老前輩的舊事相得益彰了。
“真沒想到會是蕩妖湖,只是,你們真能擒下我這妖人再說吧?!崩顔T外化作的老婦不甘的叫了一聲,她回頭看了一下,自然是看到了陳青在那邊站著,現(xiàn)在以她的實力,也就是相當于普通的進士,也就是說,現(xiàn)在的她,比陳青強不了多少。
畢竟,現(xiàn)在她的一條左臂沒有了,右臂也是受了重傷。
“是啊,你做了那么多傷天害理之事,來這蕩妖湖鏟除你,卻是你命中注定的結局。早知今日,何必當初?”陳青冷冷的一哼,就要沖上去。
而此刻的楚賢也是不含糊當即就是沖向了婦人。婦人毫不猶豫,從懷中取了一個不知道什么東西,只見她往湖中一拋,而后直接跳下了蕩妖湖。
就在這個瞬間,湖中出現(xiàn)了一層層的寒氣,寒氣消去,李員外的雙手已經(jīng)由寒冰凝聚。而這個瞬間,這湖面只是也是出現(xiàn)了一層厚厚的寒冰。
“冰魄神珠?真的沒有想到她居然有這等神物?!背t感慨的說了一聲。
“冰魄神珠,那是什么東西?”陳青畢竟是閱歷不深,根本不知道這是什么東西。
“冰魄神珠乃是九國之外荒幽之地的特產(chǎn),一枚冰魄神珠便可以讓這蕩妖湖冰封,而掌握著冰魄神珠的人,更是可以接著冰魄神珠之力,在這湖面上如魚得水,實力上升一個層次?!贝丝痰某t的臉色都是凝重了。
誰能給想到,這個中年婦人有龍騰墨冼也就算了,居然還有這等冰魄神珠。要知道,荒幽之地,就是一般的大儒都是去不得,也就是達到了半圣才堪堪有資格去尋找。
這等寶貝,這個中年婦人手中居然有一枚,這時,無論是陳青還是楚賢都在想著,她到底是誰,為什么要偽裝成女鬼為禍人間。
“下去吧,有我在,沒事?!贝丝痰那帻埖男∧X袋探了出來,對著陳青鎮(zhèn)定的說著。
此刻的陳青才想起來自己的有著青龍這等傳說中的存在。龍的本命天賦就是控水,在這水里面,有這青龍在,還有誰奈何的了自己。出于對青龍的信任,陳青絲毫不含糊,當即騰空而起,落在了厚厚的蕩妖湖的寒冰之上。
看到陳青居然敢在自己有冰魄神珠的情況下來繼續(xù)對付自己,婦人冷冷的笑了一聲。而看到陳青跳了下去,楚賢似乎想到了什么,也是跳了下去。
看到陳青跳下來,可以理解為陳青年少輕狂,可是楚賢呢,那可是獲得翰林級別文位的,他可能亂來嗎?三思而后行的道理,她相信,楚賢肯定比她更清楚。
這時,似乎想到了背后的隱隱之痛,這個瞬間,那婦人的臉色都是黑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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