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潮濕昏暗的密室里,隨處擺放著各種玻璃器材,一個長長的架子上擺放有數(shù)十個大小不一的玻璃瓶子,里面裝的全是一些被某種液體浸泡的器官,看著滲人。
一張長方形石臺上,一只全身黑毛的怪物躺在上面,一動不動不知死活,旁邊站著一個人,正是那人稱鬼先生的風正子。
只見風正子手拿一把寒光四射的匕首,慢慢的剝開那黑毛怪物的肚子,把手伸進去在里面摸索了許久,最后掏出了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其把它放到一個玻璃瓶容器里去,只見里面已經(jīng)有好些個,都是這么黑乎乎奇形怪狀的。
看著容器里的東西,風正子喃喃道“再生能力是老夫這一生夢寐以求的東西,相信再過不久就能實現(xiàn)了?!痹挳?,其閉著嘴巴發(fā)出一陣詭異的怪笑聲。
回到石臺邊,風正子拿出一個玉瓶子,拔掉塞口,瓶口朝下,只見一股黑氣從中飄出,黑氣之后伴隨著一只看似蜘蛛的紫黑色不知名物體,只有拇指大小,落在石臺上,并發(fā)出“吱吱”老鼠般的叫聲。
不知名物體爬到黑毛怪的尸體上,直接到臉部方才停下來,幾條長長的細腿不停的揮動,下一刻,盡數(shù)插進那怪物的的臉上,頓時那黑毛怪碩大的身軀,一瞬間就縮小了一半,在下一瞬間就已經(jīng)消失的無影無蹤,石臺上只剩下那不知名物體,其似乎還意猶未盡的樣子,回來爬動。
風正子將玉瓶口對著石臺,口中念念有詞,像念經(jīng)一樣,一聲低喝“收!”
不知名物體聞聲后躁動起,似乎想要脫離石臺,但是下一刻,玉瓶口一股黑氣飛出將其一卷,再次飛回瓶中,風正子拿塞口往上一塞,對著玉瓶冷哼道“別給臉不要臉,把老夫惹火了讓你好受?!痹挳?,瓶子一收,當下便離開了密室。
……………………
另一方面,祭壇。
兩男一女懸浮在空中,三人披著同樣白色披風,目光凝視下方的祭壇,其中一男子冷哼道“自以為是的家伙,真以為可以瞞天過海為所欲為,當真不知好歹?!?br/>
另一名男子跟著道“或許是覺得我們太閑了,故意制造出點風浪,不過我只能說他蠢的像頭豬?!?br/>
最后那名女子也道“自五百年前那一人之后,想不到又有一人步及后塵,真是活膩了?!?br/>
“不過也好,閑了這么久手都癢了,是時候出來走動走動,免得那些家伙以為我們都不在了?!弊钕日f話的男子,又如此說道。
“不知你們有沒有感覺到,這個祭壇有股怪異?!蹦敲雍鋈簧裆幻C道。
聞言兩名男子仔細一打量之后,均搖搖頭“祭壇都被毀了,還能生出什么怪異,師妹莫不是感覺錯了?”
“也許吧!”女子心里莫名不安,但是其并不想再多說的樣子。
“既然如此我們走吧!”話音落下,三人足下一個光陣現(xiàn)出,光芒籠罩下,“噗”的一聲,幾人均消失不見。
頓時此地變得一片寂靜,就好像從來沒有人來過的樣子。
然而祭壇下方裂開的一道縫隙里,一團鮮紅的血液從里面流出,聚合在一起,形成一個人的模樣,望著那三人剛才的方向持續(xù)了許久,最后又變成一團血液,于地面流走,速度還相當?shù)目臁?br/>
………………
南城,一個大廳內(nèi),一張長長桌子邊上坐著二十幾人,祭壇一事之后,他們一直會議到現(xiàn)在,可見事情影響之大了。
國主近旁原本張國師等人的三個位置,此刻已經(jīng)空余出來,顯然已經(jīng)隕落,另對面坐著的三名孿生姐妹使者面無表情,使者下來就是那特部的首領蠻力雷,其雙手抱臂閉目養(yǎng)神,一副悠閑自在的樣子。
“不是說今天出關的,什么還不見來,讓老子在這里白白等了數(shù)日,憋死了?!闭f話的是一位坐在較后邊的壯漢,穿著一件仿佛多年沒洗的灰黑色麻布馬褂,濃密的胸毛裸露在空氣之中,整個樣子十足像個屠戶,就好像剛殺完豬就匆匆忙忙趕過來的樣子。
“是啊,有什么事大家一起商討不就得了,非得把太長老請出來,況且人家還沒空的樣子?!眽褲h一言道出,后面不少人也跟著起哄,顯然已經(jīng)非常不滿。
“呵呵……大老遠的就聽到有人在說我,年紀大了身子骨不靈活,走的慢,沒耽誤你們的時間吧?”一個手拿拐杖,看似風燭殘年的老者,一噔一步的從大廳門口走進,其語氣異常謙和。
眾人目光唰的全都移到老者身上,沒有人再敢說話,場面瞬間安靜下,只有老者拐杖跺地時發(fā)出的“噔、噔……”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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