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女人一看就是富貴人家的女人。
殺了她只能解一時的氣氛,那乞丐并沒打算這么做。
“走,帶上她?!?br/>
很快,忽碧霞被那幾個乞丐裝到了袋子里。
見那幾個乞丐將忽碧霞扛走之后,蘇若雪一臉的疑惑。
之前見那小乞丐眼里的憤怒,還以為這會子會給她來個一刀斃命。
但瞅眼前這情況,似乎不是那么回事兒。
難不成………
他們面面相覷,個個腦補(bǔ)了起來。
難不成那些小乞丐要把那白蓮花強(qiáng)了!
但從那些小乞丐的眼神中,并未看出對那女人有什么欲望。
出于強(qiáng)烈的好奇心,幾人悄悄的跟在了后面。
想看看那幾個小乞丐到底想怎么樣。
這一路上,那幾個小乞丐走的都是僻靜的道路。
來到一處二樓的院子,從后門直接鉆了進(jìn)去。
蘇若雪好奇的打量著那所院子,前面應(yīng)該才是門臉才對。
不曉得那是個什么鋪子。
袁興瞧出了小姐心里的疑惑。
“小姐,那是紅樓館?!?br/>
“紅樓館?”她盯著袁興。
在這街里逛了這么多回了,這紅樓館還真是沒去過。
“小姐,里面是………”袁真趴在耳邊和她耳語了起來。
說完,連她自己的耳根子都紅了,畢竟還是一個未出閣的姑娘。
說這些事情多少還是覺得羞澀的。
蘇若雪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她目光再次看向了那個后門。
那乞丐可真夠狠的。
看來以后還真不能得罪他們呢!
她仰著脖子看著高高的紅樓館,尋思了一會兒。
自認(rèn)為不是什么善人,自己不動手就不錯了,更沒有必要會為一個仇人出頭。
“咱們回府。”
這件事情她選擇無視,幾個人拎著東西離開了。
當(dāng)幾人剛回到將軍府不久。
京城里就發(fā)生了一件大事,在紅樓館里上演了一場大戲。
紅樓是京城里最有名的小倌兒館。
那里的男人比女人長的還妖艷。
是京城不少富婆喜歡留戀的地方。
不少人都瞧見了禹王妃,衣衫不整的從里面跑了出來。
一時間,在整個京城里傳開了,說禹王妃在紅樓館瀟灑的事情。
而且一個版本比一個版本驚艷,一時間竟成了勁爆新聞。
大街小巷,盡人皆知,凡是有人的地方,都在討論著這件事情。
而且事情還在不斷的發(fā)酵,以至于傳到了朝堂震驚朝野。
皇上知曉了這件事情后雷霆暴怒。
這皇家的臉面丟盡了。
眾大臣也紛紛上折子,要求懲治禹王妃。
楚風(fēng)曄知曉了之后,臉上絲毫沒有什么變化。
仿佛在聽別人家的故事一樣,心里更是沒有波動。
那女人的死活與他何干。
最憋屈的就要禹忽碧霞了。
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會有那么一天。
一想起睜眼時,面前圍著的那幾個男人,她的身子現(xiàn)在還在顫抖。
屋子里不時的傳出東西打碎的聲音。
連阿朵都不敢在屋子里面呆了。
“太子!”阿朵趕忙行禮。
“公主怎么樣了?”
忽必光眉頭緊鎖。
“公主還在里面,”阿朵一臉的惶恐。
畢竟沒保護(hù)好公主,他們也是有責(zé)任的。
“皇妹!”忽必光來到忽碧霞的面前。
“王兄,你要幫我報仇,我是被人陷害的,是那下堂婦,一定是那下堂婦干的?!?br/>
忽碧霞接近于癲狂的狀態(tài)。
一想起在紅樓館床上的畫面,渾身還在顫抖。
便認(rèn)定這件事情一定是蘇若雪干的。
畢竟當(dāng)時她們遇見了。
“王兄早就跟你說過了,平時要低調(diào)點,盡量少拉仇恨?!?br/>
忽必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王兄,你竟然幫著那下堂婦說話,”
忽碧霞怒吼了起來,散亂的頭發(fā)憤怒的情緒,哪還有一國公主的風(fēng)范。
簡直就是一個瘋子。
忽必光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這事跟那女人無關(guān),是你當(dāng)日打的那個乞丐干的。”
起初他也以為是那女人的手比,但后來調(diào)查結(jié)果才知曉。
竟然是皇妹在街上打的那個乞丐干的。
原本這件事情他做得挺隱蔽的。
就是不曉得為什么,那些人的消息會那么靈通,等他的人去抓的時候,那些人早都沒影了。
“什么?”
忽碧霞一臉的懵逼。
是萬萬沒想到,竟然是她打的那個乞丐干的。
懊惱,悔恨,委屈,盡數(shù)寫在她的臉上。
讓她嚎啕大哭了起來。
女人的清白就這么沒了,而且還被全京城的人都知曉了。
以后讓她怎么出門呢!
見皇妹這個樣子,忽必光心里也不好受。
“好了!這段時間你先不要出門,王兄自會安排好的?!?br/>
她拍了拍忽碧霞的肩膀。
是夜,蘇若雪剛上床沒一會兒。
屋子的門就開了,不用看就曉得是誰,“你走順腳了是不是!”
楚風(fēng)曄抿了抿唇,眉梢眼角都是笑意。
隨手打開了一旁的柜子,嫻熟的找到了自己的寢衣?lián)Q上。
一個餓虎撲食,直接將女人壓在身下。
“滾!”她狠狠的瞪了男人一眼。
這幾日這狗男人沒來,自己可清凈了不少。
沒想到今兒個又過來了。
被女人罵的真是渾身舒坦,男人一臉的滿足。
隨后,在她的臉上輕啄了一下。
“你干的?”他問。
蘇若雪看了一眼男人,明白他說的是什么意思,“怎么!你心疼了!”
聽著雪兒酸溜溜的話,男人心情大好。
“吃醋了!”他捏了捏她的鼻子。
“沒有,你太高看自己了!”她瞪了男人一眼。
正想把她推下去,沒想到男人已經(jīng)預(yù)料到了,抱得更死了。
“她死活與我何干!”
男人親了親女人散發(fā)著幽香的發(fā)頂。
蘇若雪依舊是那副表情淡淡,但心里可是舒坦了呢。
“我還沒那閑功夫,他還不值得我動那心思?!?br/>
“哦,”男人眉頭微皺。
之前一直以為是雪兒做的,這會子聽她的話,似乎和自己想的不一樣。
見男人一臉懵逼的樣子,蘇若雪也沒想瞞著他。
“雖然不是我做的,但是我曉得是誰………”
她便把當(dāng)日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
男人這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這事說來都是那女人咎由自取,平時囂張跋扈慣了。
如今踢到鐵板上了,也是她自作自受。
“我就沒見都戴綠帽子了,還這么開心的!”
蘇若雪戲謔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男人的臉色陰沉了下。
“你找死………”
燈關(guān)了,里面不時的傳出女人求饒的聲音………
原本禹王妃逛紅館的事情,要不了幾天就會被人遺忘的。
讓人萬萬沒想到的是,這件事情不但沒銷聲匿跡,反倒越傳越離譜了。
說的那叫一個難聽。
連日來,大臣們的奏折,像雪片兒似的往皇上的桌案上飄。
眼瞅著事情愈演愈烈,忽必光求見了皇上。
“皇上,在下自知皇妹有錯在先,辱了皇家的顏面,遂懇請皇上準(zhǔn)許皇妹和禹王合離?!?br/>
忽必光態(tài)度言辭誠懇,很是恭敬。
皇上始終陰沉個臉,畢竟因為這事兒,皇家的臉面可丟大發(fā)了。
如今,這北滿太子主動提出來,這心情才好受了些。
畢竟他們的婚姻涉及到兩國邦交,盡管錯在他們。
但若是自己這邊提出來的話,保不齊又會惹出什么事情。
“唉,既然太子提出來了,那聯(lián)準(zhǔn)了?!?br/>
皇上一副很惋惜的樣子。
不管怎么說,表面功夫還是要做一做的。
很快,這件事情就跟長了翅膀了似的。
不過半天的光景,幾乎到了人盡皆知的地步。
都曉得了禹王和北滿公主合離的事情。
楚風(fēng)曄坐在椅子上,有節(jié)奏的敲打著桌面。
是人都能看出來了他情不錯。
“父王,你陪元寶玩球好不好?”
元寶直接沖到男人的懷里。
“好,”男人直接在兒子的小臉上“吧唧”了一口。
終于要結(jié)束游游蕩蕩的日子了。
為了不看到那女人,白日里躲在母妃的宮里呆著。
晚上還要做賊似的摸進(jìn)將軍府。
這種偷偷摸摸的日子他也過夠了。
如今,他可以正大光明的去找雪兒了。
到傍晚的時候,楚風(fēng)曄真就是這么干的。
是大搖大擺的從將軍府的正門進(jìn)去的。
如今,他可是單身貴族,即便是被人瞧見了,也不會說閑話。
瞅著一臉得瑟的男人,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蘇若雪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臉呢!”
畢竟他們現(xiàn)在還不是夫妻關(guān)系,這男人是不是有點兒太得瑟了。
之前皇宮傳出來的消息她也知曉了。
盡管心里很高興,但也沒像這男人得瑟成這個樣子。
“雪兒,本王要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把你娶進(jìn)府?!?br/>
男人獻(xiàn)寶似的湊了過來,一把將女人擁在懷里。
今天的心情太好了。
一想起往后會正大光明的和雪兒出雙入對,心里就暢快無比。
“誰要嫁給你?我同意了嗎?誠意呢?”
她嗔了男人一眼。
還真把自己當(dāng)成他的附屬品了,想要就要,想扔就扔。
“誠意?難道雪兒就沒感覺到,昨夜本王有多賣力氣嗎?”
男人笑得猥瑣。
不提這茬還好,一聽男人說出這話,蘇若雪差點沒把眼珠子瞪出來。
她這身子整整酸痛了一日,到現(xiàn)在還沒好利索呢。
這男人竟然還敢提這茬。
“你給我滾!”
“雪兒不氣,若是你覺得本王誠意還不夠,那我們今天晚上繼續(xù)?!?br/>
話落,也不等女人同意,直接開始上手了。
屋子里不時地傳出蘇若雪的怒斥聲。
逐漸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怒斥聲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