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瑞思考了下,老實道:“這一點我確實沒有考慮過,莫兄當(dāng)真提醒了我,可是我很有信心,我的家人一定不會為難清兒,如果我連這點都不能保證,那么我就枉為人夫,.”
“一句話而已,我和妹妹怎么相信你?”莫錦華不依不饒。
“哥,以后的事怎么說的清楚,就算你今天問清楚了,要變也是會變的,有什么用?”莫錦清插嘴道。
“嘿,我說妹妹,他還沒怎么表示呢,你就幫著他說話了!”
莫錦清盯著皇甫瑞的臉,道:“我是個相信實際行動的人,甜言蜜語固然好聽,可是做不到的話,就是諷刺,何苦自討沒趣,給自己找不痛快呢?”
皇甫瑞堅定說道:“清兒,我皇甫瑞絕不會讓你失望,可能說出的承諾有些蒼白,但是我長這么大,做出的承諾沒有一個食言過,出征這么多年向皇上做出很多的承諾,都統(tǒng)統(tǒng)做到了,對于你我更是有信心,雖然我不知道這能不能讓人相信,但這是我做人的基本信念?!?br/>
莫錦清苦笑一下,“我不需要言語的一個重要原因,就是不想大家被什么東西束縛著,我要的是心甘情愿?!?br/>
她相信皇甫瑞是個說得出做得到的人,他從小就參軍,軍營里總是執(zhí)行各種命令,說一不二,已經(jīng)習(xí)慣了遵守規(guī)則,他做出的承諾,勢必也會像軍令一樣去對待,但是如果他真的對她變心了,為了當(dāng)初的承諾而不離開她,對兩個人都是一種困擾,她不喜歡勉強別人,尤其是感情方面,即使所處的已經(jīng)是個封建社會,她的思想?yún)s不想被束縛,她始終還是覺得,好聚好散。
期待著長長久久的感情,卻又不敢奢望,更不會去勉強。
皇甫瑞笑了,“這是自然,我不是兒戲的人,一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br/>
莫錦清滿意的點點頭,兩個人眉目傳情的互視了許久,完全忽略了旁邊的莫錦華。
莫錦華咳咳兩聲,“妹妹,你就這么相信他了?”
莫錦清一笑,“哥,你怎么還不明白,我們之間有默契,不需要那些蒼白的言語,如果這點信任都沒有,那我們將來如何生活下去?!?br/>
“你就真的覺得他去出征丟下你一個人沒有問題?”莫錦華聲音放小了問道。
莫錦清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皇甫瑞,“那也沒辦法,這條路是我自己選的,我不會有任何的怨言,他的使命我要支持,這樣才會是一個好妻子?!?br/>
皇甫瑞抿著嘴角微笑,堅定的目光告訴她,他不會讓她失望,這個目光,遠(yuǎn)比嘴里說出來的要鄭重得多。
莫錦華一聲嘆息,“妹妹,我真服了你了?!?br/>
“哥,你取笑我么?”
莫錦華無語,轉(zhuǎn)而對皇甫瑞道:“子瑜兄,實在不好意思,剛才為了妹妹,就是想試探一下你的態(tài)度,沒想到我這妹妹已經(jīng)舍不得你受一丁點兒的委屈了。”
“哥……”莫錦清撒嬌的喊了一句。
莫錦華呵呵大笑,繼續(xù)道:“我這個妹妹,以前我不敢說,但現(xiàn)在是個很懂事的好姑娘,比我這個做大哥的還靠得住,要把她嫁出去,我還真是舍不得。”
莫錦華說著竟然紅了眼眶,莫錦清拉住他的胳膊,難為情道:“哥,你干嘛呀,現(xiàn)在我又沒有出嫁。”羞澀的看一眼皇甫瑞。
“你不是已經(jīng)認(rèn)定他了,非嫁他不可了嗎?”莫錦華問道。
莫錦清一下窘迫,臉色緋紅,“誰非嫁他不可?!?br/>
皇甫瑞低頭笑著,悄悄地看她。
莫錦華搖搖頭,“子瑜兄你看吧,女孩子家就是這樣,本來理直氣壯的,一會兒就害羞起來,一會兒一個樣,陰陽怪氣的,你可得慢慢習(xí)慣啊?!?br/>
“很可愛!”
皇甫瑞這么一句,莫錦清臉色更紅了,咬著下嘴唇心里樂開了花。
“你們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莫錦華感嘆一句,接著剛才的話道:“子瑜兄,妹妹我就交給你了,如果你將來待她不好,我莫錦華可不會放過你,就算你是將軍,我也會跟你拼命的。”
“莫兄嚴(yán)重了,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br/>
這時劉孝蘭抱著秀兒出來,邊走邊哄,看到莫錦華還站在屋里,說道:“華兒,你還在啊,你留翠兒一個人在鋪子里,放心嘛?”
莫錦華這才想起來,拍了下腦門,“是啊,她和葉兒都像孩子似的,肯定心里毛焦火辣了,那我先走了?!貉?文*言*情*首*發(fā)』”他抱過秀兒趕忙出了門。
皇甫瑞看著莫錦華匆匆忙忙的背影,笑道:“你嫂子不是挺厲害么?”
莫錦清苦澀的一笑,“已經(jīng)不是上次你見過的那個了?!?br/>
“是嗎?”皇甫瑞有些尷尬。
“事情比較復(fù)雜,也讓我看到了很多東西?!蹦\清感嘆。
“是什么?”
莫錦清看一眼劉孝蘭,劉孝蘭正長著脖子聽他倆對話,跟她一對視,無奈說道:“我去廚房里看看火怎么樣了。”
母親走后,莫錦清接著說道:“以前的嫂子對不起我大哥,所以他們分開了,我就想,婚姻這個東西,真的值得人信賴嗎?萬一到時候有一方做不到絕對的忠誠,那要怎么辦?”
“婚姻本來就是建立在忠誠之上,這是一個人的約束力問題。”
“你看的太簡單了?!蹦\清嘆一口氣,“有時候一個人的想法不能人為控制,我打個比方,我們兩個成親之后,時間久了,感情慢慢的淡了,這個時候你遇到了別的好姑娘,讓你覺得很刺激,很新鮮,你的心里無時無刻的都在想她,難道你就約束著自己不去想她,只想我嗎?你根本就做不到。”
“清兒,現(xiàn)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未雨綢繆是好事,杞人憂天就不一定了,就像你剛才說的,今后會發(fā)生什么事誰也無法預(yù)料,我們應(yīng)該做的,便是珍惜此刻的感覺?!?br/>
“你說的有道理,或許是我太過杞人憂天了吧,越是想要的東西,就越怕它失去,我堅信自己能找到一個真心實意,一輩子的人,卻不敢保證對方也是如此對我?!?br/>
皇甫瑞輕輕握起她的手,“你有這樣的顧慮都是我的問題,但我有信心,會讓你的這些顧慮全部消失?!?br/>
“我先聽著吧?!蹦\清調(diào)皮的眨了下眼,覺得自己剛才的行為很蠢,說出那么杞人憂天的事之外,表現(xiàn)的太過在意皇甫瑞了,她真怕對方把自己看輕,誰叫她在現(xiàn)代看過太多的賤男人始亂終棄,女人一旦降低姿態(tài),男人便不再重視了。
“等莫伯伯回來,我就跟他商量一下婚事,然后我會寫封家書回去,讓我的父母盡快到鎮(zhèn)上來?!?br/>
“還是等他們商量吧,你商量個什么勁兒,不過他們趕路到這里來,會不會苦了他們?”
“沒事,他們也很想回鄉(xiāng)看看,家里的事我可以做主,我必須先跟莫伯伯講清楚,同時為家里人說說話,免得到時候有誤會,產(chǎn)生不愉快?!?br/>
莫錦清知道他說的是上次跳河莫之山被拒之門外的事,笑道:“不用了,我爹沒生你們家的氣,他和你父親是多年老友,不會那么小氣的,但以后再有這樣的事兒,就說不準(zhǔn)了,說不定還不要我嫁給你呢!”
“我保證不會有?!被矢θ鹆⒖痰馈?br/>
“哎喲,子瑜啊,有你這句話伯母就安心了。”劉孝蘭不知道什么時候從廚房里出來,笑的眼睛都沒了,莫錦清趕緊松了手,“我們莫家其實很簡單,只要錦清這孩子日子過得好,我們便沒什么要求,你莫伯伯啊,成天說著跟你父親的事,他很是懷念的,怎么會怪你們家呢,沒事,你莫伯伯對你這個女婿很滿意,我也很滿意?!?br/>
“娘,我們還沒成親呢!”
“一樣一樣,娘已經(jīng)把子瑜當(dāng)自己女婿看待了,一家人了嘛,有什么關(guān)系?”
“是,伯母。”皇甫瑞趕緊頷首表示了同意。
劉孝蘭滿意的看著皇甫瑞,笑的嘴都合不攏,“哎呀,我們莫家有你這樣的女婿,會讓多少人艷羨啊,我這個女兒,看起來一臉倒霉相,命倒是很好的嘛!”
“娘,你怎么這么說女兒?。 蹦\清嬌嗔一句。
“你是嘛,這段時間發(fā)生這么多的事,看你那么累,就覺得你真是命苦??!”劉孝蘭忽然感性了起來,“如果你是別人家的姑娘,哪需要干這些,安安心心的待字閨中就好,娘這心里……”說著眼淚就出來了。
莫錦清趕緊上前攬著劉孝蘭的肩膀,“娘,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你們也沒有叫我做什么啊,我怎么會有怨言呢?你們不讓我做我心里才不舒服,做人就要有自己能干的事,作為莫家的女兒,我就要為莫家著想,是不是?”
劉孝蘭抹一把眼淚,點頭道:“是,子瑜,以后你對錦清不好,我這個丈母娘也不會放過你,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能打死多少敵人,我也不會對你客氣的?!?br/>
皇甫瑞無害的笑著,“伯母放心,不會有那么一天?!?br/>
劉孝蘭滿意的點點頭,越看皇甫瑞越順眼。
“別哭了娘,你跟哥怎么都這樣,又不是生離死別了,就算我要嫁人吶,也還早著呢?!?br/>
“還早,也不看看你多大了,命好的,我和你爹早就抱上外孫了!”
莫錦清扁了下嘴,“這不是去年才剛夠年歲嫁人嘛,就算當(dāng)時就嫁了,外孫現(xiàn)在也不可能生的下來吧。”
劉孝蘭呸了聲,“別瞎說不著邊際的話,人家子瑜聽著好嗎?”
莫錦清呵呵兩聲,“你不是說自己人,自己人有什么呀?!?br/>
劉孝蘭瞪她一眼,趕緊道:“子瑜,你坐著喝會兒茶,老頭子待會兒就能回來了,就在這里吃夜飯啊?!?br/>
莫錦清看著皇甫瑞,滿眼的期待。
皇甫瑞點點頭,“是……伯母,其實我還有個想法。”
“你說?!眲⑿⑻m這會兒是吃了定心丸,對什么事都無所謂了,對于皇甫瑞說的話,都很欣喜的聽著。
“咱們婚事談好之后,就要下聘,我想,給梁柏謙的那筆錢,就當(dāng)是我下的聘禮了?!?br/>
劉孝蘭和莫錦清同時嗔目結(jié)舌。
“好。”
“不好。”
兩個聲音同時發(fā)出,說好的自然是劉孝蘭,否決的是莫錦清,劉孝蘭眼淚都要笑出來了,“子瑜,你這個提議太好了,伯母我也覺得那些個三書禮儀太繁瑣了,咱們這個實惠又方便,你真是跟伯母心有靈犀?。 ?br/>
莫錦清苦著臉正想讓母親別說話了,可是在皇甫瑞面前不想這么沒禮貌,只是真的這樣著實讓她苦惱,這事傳出去,還不得說他們莫家貪上皇甫家的錢了,她在皇甫家的地位也會一落千丈,永遠(yuǎn)不能理直氣壯的抬頭做人。
“娘,咱們說好了借,怎么能當(dāng)聘禮收呢?皇甫瑞,這禮太重了,不行。”
皇甫瑞看著她道:“清兒,就當(dāng)是我的一番心意吧?!?br/>
“我們明明說好了,你怎么能反口,你這樣,我就不嫁了?!?br/>
劉孝蘭嘿了一聲,“你這孩子,哪能這么任性的,向來下聘禮的事都由男方做主,你插什么嘴,人家子瑜都決定好了,你就不要瞎胡鬧,還有人嫌聘禮多的!”
“娘,我們不能這樣的?!蹦\清實在不愿意這樣。
“清兒,伯父伯母養(yǎng)育了你這么多年,這點聘禮絕對不多,也是我對你的一番心意,如果你不接受,那么我會心不安,我不希望伯父伯母一直在擔(dān)憂中生活,我這個女婿能做的,也只有這么多,你就接受了吧?!?br/>
“皇甫瑞,你是不是還要跟我辯???”莫錦清黑下了臉,十分的嚴(yán)厲。
劉孝蘭拍了下她的手,罵道:“臭丫頭,少說兩句,人家子瑜對你的一番心意,是表明重視你,哪有你這么沒眼力見兒的……子瑜,你別理她,你怎么想就怎么做,伯父伯母都支持你,她有時候啊任性的很,以后嫁過去了,你還得好好調(diào)教一番。”
“娘……”莫錦清嘆了口氣。
皇甫瑞這會兒也笑不出來,對劉孝蘭的話默默地點頭,眼睛卻時刻睨著莫錦清。
劉孝蘭拍拍皇甫瑞的手,“就這么說定了啊,不用理她,你辦你的就是,我去廚房里燒火做飯了,你們倆再聊聊?!彼鹕淼梢谎勰\清,警告她不要亂說話。
皇甫瑞緊緊地盯著莫錦清,問:“是不是我這么做,你不開心?”
莫錦清嘆氣,臉撇向一邊,“我不喜歡欠別人的,本來問你借那么多錢就是無奈之舉,你現(xiàn)在用那么多錢來下聘,我怎么承受得起,別人還以為你娶了個什么女人,花那么多的錢。”
“清兒,娶妻不是衡量她值不值得來下聘,也不是看錢多錢少來顯示誠意,我這么做,并不是要你難堪,也不是要你為難,而是我覺得必須這么做,方才我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考慮怎么做才能讓你開心,讓你幸福,就像我們剛才說的,語言都很無力,我無法做出承諾,只有靠實際行動來證明,你的心里把家人看的很重,這個債務(wù)包袱不解決,你不可能真的開心,我只是想看你開心,我能做的,就是解決你的困難,讓你心無旁騖,安心地嫁給我?!?br/>
莫錦清靜靜的聽著,心里酸澀的緊,默默地低下了頭。
皇甫瑞牽著她的手,繼續(xù)道:“剛才你大哥說道我出征的事,這真是當(dāng)頭一棒,我從未想過出征了之后你怎么辦,因為我以前都是無牽無掛,知道父母過得好就安心,可是留下你,我真的會不放心,萬一我出征了,你一個人留在家里,有人欺負(fù)你我無能為力,如果你還要為家里的錢發(fā)愁,我怎么辦?以你的性子,絕對不會告訴我,可是你不開心,我就不會開心?!?br/>
“你知道我的性子,就不會這么做了?!蹦\清小聲嘀咕。
皇甫瑞抿嘴笑道:“就因為你這樣的性子,我就想為你做盡任何事,你只需知道結(jié)果,那就是問題解決了,下聘這件事,我本想到了那天直接這么表明就好,你也沒有拒絕的機會,可是我想還是要尊重你,如果不事先告訴你,你一定會怪我,這也是我不愿看到的?!?br/>
“如果你先斬后奏,說不定我就把聘禮退了,不嫁了?!?br/>
“你忍心嗎?”皇甫瑞不假思索的反問。
莫錦清努了努嘴,硬是把話憋了回去,沒法說出堅決的話。
“作為一個夫君,照顧你,解決你的難題,讓你過得開心,幸福是應(yīng)該的,如果我連這點都做不到,那么就不配來娶你,將來的日子或許會很苦,但是只要一想到你在家里等我,再苦再難,我都甘之如飴,前提是,我要知道你過得好,如果不好,那么我在前線也無法安心,心里記掛著你,就會打敗仗?!?br/>
“不許胡說,你在威脅我?!蹦\清趕緊用手堵住他的嘴。
“你就當(dāng)成全我,讓我給你創(chuàng)造一個沒有煩惱的生活,好嗎?”皇甫瑞殷切的懇求道。
莫錦清聽得淚光在眼眶里閃,忍了好久還是滴了下去,“煩惱總是層出不窮,有你和我一起面對,我便不覺得苦了。”
“你同意了?”皇甫瑞欣喜道。
莫錦清點點頭,淚水滴在了皇甫瑞的手上,皇甫瑞心疼的擦掉她臉上的淚珠,“只準(zhǔn)哭一次,再也不要為我流淚了。”
莫錦清一下笑了,“但是以后這方面的事,一定要跟我好好商量,你要為我創(chuàng)造一個沒有煩惱的生活,如果我覺得欠了你,我也會煩惱的?!?br/>
皇甫瑞點頭如搗蒜,“跟著我皇甫瑞,煩惱一定會很少,你的家人我也會好好照顧,嫁給我之后,就是我皇甫瑞的妻子,為何要覺得欠了我呢?你花我的錢,吃我的用我的,都是應(yīng)該的,如果我不給,你還要哭著問我要,罵我打我都可以,這是夫人你的權(quán)利?!?br/>
莫錦清笑出聲,“有你這樣的人嗎?讓人家苦笑不得?!?br/>
皇甫瑞笑笑,“笑了就好,笑起來的人最美,你在我心中是無價寶,為了要你嫁給我,即使讓我傾家蕩產(chǎn)我也愿意,當(dāng)然,要給我父母留點生活費用?!?br/>
莫錦清憋不住笑,硬生生把眼淚給憋沒了,“你別前面說的那么好,后面卻讓我笑嘛?”
“因為你笑起來好看啊,我根本看不夠?!?br/>
莫錦清靦腆的看著他,“傻頭傻腦,真會說肉麻的話?!?br/>
“我只是說我內(nèi)心所想,其實,也很難為情的?!?br/>
莫錦清仔細(xì)盯著他的臉瞧,“你是臉紅了吧?”她摸了摸,“黑皮膚真好,臉紅了別人也看不見?!?br/>
皇甫瑞尷尬的一笑,“若不是軍中的生活太苦,我也不至于這么黑,小的時候,我娘說我還是白白凈凈的?!?br/>
“小白臉?我未必喜歡!”
“你知道我對你最動心的時候是什么時候嗎?”
“什么時候?”她也很想聽聽,其實從認(rèn)識到現(xiàn)在,她和皇甫瑞真正相處的日子就是在山里的那幾天,但是那幾天他們互相防著對方,心里總是戒備著,要說那樣來的感情,也只是患難之交而已。
“看到你臉紅的時候,莫名的心動,覺得很可愛,像個小蘋果,想抱在懷里?!?br/>
莫錦清聽到這種形容笑出了聲,“你紅的時候才可愛呢,明明是一張黝黑的臉,卻黑里帶著紅,像只豬一樣?!?br/>
“是嗎?我什么時候臉紅了?”皇甫瑞好笑的問。
“不就是你看到……”莫錦清一想起當(dāng)天的情形立即打住了,皇甫瑞臉很紅的時候,就是看到她身體的時候,即使現(xiàn)在關(guān)系不一樣了,也無法直白的說出來,或許他是一個陌生人她還不會這么別捏。
皇甫瑞得意的笑笑,“那個時候你的臉才紅,我很想多看看,可是害怕你對我反感,忍住了?!?br/>
“幸好你忍住了,不然我當(dāng)時就踹你進河里去喂蛇。”
兩個人說說笑笑的氣氛相當(dāng)之融洽,莫錦清就這么默認(rèn)了下聘的事,她忽然覺得自己沒有了原則,為了皇甫瑞,竟然一步步的妥協(xié),一點兒也不像原本的自己,她不知道這樣的妥協(xié),會不會如她預(yù)期般的讓他們幸福生活下去,會不會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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