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喝?唉,大小姐嘴就是金貴,我的手藝是配不上,還是把它倒掉算了?!鼻仃宦犅勔膊粣?,笑吟吟看了唐月一眼。
他知道眼前這少女是名副其實的刀子嘴豆腐心,嘴上強硬,可心里不知軟得給什么似的,否則也不會知曉自己無法修煉后四處搜尋藥材秘方,查找破解之法。
毫不夸張的說,秦昊吃下的丹藥中有一大半都是從這個嘴硬心軟的少女手中而來。
“小耗子你敢,放下!”一道嬌喝聲直秦昊身后響起,唐月小嘴包含著茶水,直瞪秦昊。
秦昊戲謔一笑,轉身將手中的青瓷碗推至唐月面前,道:“說吧大小姐,找我有什么事?無事不登三寶殿,大小姐這次來不會只是來喝茶吧?!?br/>
唐月不屑一哼,搶過青瓷碗抱在懷中,“就你這破屋子還三寶殿,茅草屋還差不多,明晚是月圓夜,我們唐家做東,在天香樓舉行賞月晚宴,邀請瀚云城所有青年才俊前來赴宴,諾,這是你的請柬。”
“我?我也有份嗎?”秦昊接過邀請函打量一下,“還真看得起我,邀請我這個廢物就不怕給你們唐家丟臉嗎?”
“昊哥哥當然有份啊,昊哥哥那日連勝三人的事跡可是全城皆知,兩個月不到直接從氣三段到氣六段。”
正說著,秦雅笑著走了進來,揚了揚手中的請柬,“這等修煉速度,就算是瀚云城天榜上的那幾個怪物也是對你刮目相看,皆想認識一下?!?br/>
“月姐姐?!笨匆娞圃?,秦雅甜甜叫了一聲,跑過來一把抱住。
“咱家妮子修為又進步了,”唐月疼愛地捏捏秦雅臉蛋,“沒被這壞蛋給欺負吧,若被他欺負了,給月姐姐說,月姐姐幫你出氣?!?br/>
秦昊無奈一笑,將另一杯湘波綠遞給秦雅,看向唐月,“王家的人也要來嗎?”
“嗯要來,他們好歹也屬四大家族之一,雖然他們平日里作惡多端,但若不叫上他們的話,倒顯得我唐家度量太小。”
“知道了,”秦昊瞳孔微縮,應了一聲后不再開口。
“來嗎?小耗子?!?br/>
秦昊點頭,“要來,那些青年才俊我也想見識見識?!?br/>
“昊哥哥真的要去?”秦雅一臉驚喜,她本以為按照秦昊不喜熱鬧的性子是不會參見這種聚會的。
秦昊寵溺地揉揉她的腦袋,“走吧,陪咱家丫頭去玩玩,丫頭不是早就想見婉兒姐,白靈妮子她們了嗎?”
秦雅望著他甜甜一笑。
“對了,這個給你?!碧圃峦蝗幌袷窍肫鹆耸裁?,掏出一枚錦盒丟給秦昊,“丹藥,固本培元的?!?br/>
秦昊打開盒子一看,里面躺著一顆瑩白渾圓的丹藥,丹藥上刻有祥云狀的花紋,其上似有波光流轉,一打開就有一股清涼之氣撲面而來,身上的些許倦意也隨著這股清涼之氣,一掃而空。
這一看就是不凡之物,少說也有三品丹藥的品質,這等品質的丹藥恐怕就算是唐家也不見得能輕易拿出來。
“特地給我的?”秦昊笑了一下,“一枚三品丹藥換一壺湘波綠倒也劃算。”
“撿的?!碧圃掳琢怂谎?,隨意道。
“走了?!彼鲱^將湘波綠喝完,意猶未盡的砸砸嘴,“今天口感怎么這么舒服,是湘波葉的原因嗎?”
說著,她眼神朝屋里瞟來瞟去,秦昊見狀,急忙道:“那個大小姐,我還有事就不留你了,宴會是明晚對嗎?好的,明晚我和丫頭準時到,再見?!?br/>
一連串說完后就要把唐月往外推,這絕頂湘波葉他收集數(shù)月也只收集到這么一丁點,要是再被唐月給霍霍了,他哭都找不到地方哭。
“咚”
門被關上,留唐月一人在門外大吼大叫,“小耗子你敢推我!你給我把門打開,打開!”
秦昊抵在門后,求助般的眼神看著秦雅,秦雅嘻嘻一笑,捧著茶杯一小口一小口地抿著,沒有開口,她知道這二人什么關系。
砸門聲停下,唐月惡狠狠道了一句,“明晚看我怎么收拾你,對妮子好點,我走了。”
等唐月離去,秦雅也收起笑容正色道,“對了,昊哥哥昨日你進化生池,那秦鑫有什么異常?”
“有,”秦昊一臉凝重,“他下池后徑直向陵園潛去,我跟著他一直進了陵園.....”
當下,他就將昨日在洗髓化生池中發(fā)生的事給秦雅詳細講了一遍,當然他隱瞞了那具靈紋師骨骸一事。
“他從陵園里帶出了一個盒子?!”秦雅一臉震驚。
“嗯,我不會看錯的,”秦昊嗯了一聲,點點頭,“而且那盒子也必須要直系弟子的血脈才帶得出來,丫頭你知道那是什么嗎?”
秦雅想了半天,搖頭,“不知道,我從來沒聽說過,看來這件事只有等爹出關后告訴他,說不定他知道些什么?!?br/>
秦昊點頭,有些憂慮道:“我只怕等不到族長出關那天。”
.......
雖是夜晚,但瀚云城熱鬧依舊不減,街上頗顯得嘈雜擁擠.
夜幕降臨,天空之中,一輪皎潔圓月高懸于此,天香樓樓前的一片白燦燦的花朵。還有假山、石壁、桃樹、柳樹,各有各的顏色和形狀,在銀白色的月光下,似乎都含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樓內,絲竹聲不絕于耳,席間觥籌交觸,或竊竊私語,或高聲論道,秦昊秦雅二人來時,已是高朋滿座,舉杯換盞,好不熱鬧。
“昊哥哥,我們來晚了,都怪你,出門這么晚?!鄙砼陨倥粷M地嘟嘴。
秦昊扶額,無奈地看了她一眼,“丫頭啊,如果你不在城內東逛逛,西看看,我們早就到了。”
“月姐姐,這兒?!鼻匮懦胺矫蛽]手。
唐月看見秦雅,笑著迎來,秦雅驚呼一聲,“月姐姐好漂亮,好像天仙下凡?!?br/>
只見唐月款款而來,一身藍色的翠煙衫,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身披淡藍色的翠水薄煙紗,肩若削成腰若約素,肌若凝脂氣若幽蘭,折纖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輕紗,眸含春水清波流盼。
“不錯,不得不說,你這身打扮倒要是不說話的話,倒也能蒙獲不少青年才俊?!鼻仃豢戳搜鄞蛉さ?。
“你以為我想啊,還不是我家老頭子讓我這么穿的,說什么穿成這樣才好找如意郎君,”唐月狠瞪了秦昊一眼羞憤道,先前的嫻靜之氣瞬間破掉。
“我認為唐伯伯說的不對?!鼻仃蝗粲兴嫉?。
“就是?!碧圃律钜詾槿坏攸c頭,“穿成這樣跑不能跑,走又不能走太快,簡直是累贅?!?br/>
秦昊戲謔一笑,“不,我的意思是,以你母老虎的性格穿什么樣也找不到如意郎君的?!?br/>
“小耗子,你說什么,姐姐剛才沒聽見,再說一遍好嗎?”唐月呵呵一笑,笑瞇瞇地看著秦昊,露出一口潔白牙齒。
見唐月這般模樣,秦昊打了個寒顫,這分明是要吃人的樣子,急忙轉移話題,“那個,婉兒姐她們呢,怎么沒看見?”
突然,身旁秦雅身子驟然繃緊,秀拳緊握,銀牙緊咬,看著前方某處,眼中泛起絲絲冷意。
“怎么了?丫頭?!鼻仃豢闯銮匮女惓#苫蟮?,他順著秦雅的目光看去,前方有四人正推杯換盞,高聲交談。
秦雅看著那四人冷聲道,“他們是王家的人,那四人就是那天在森林中偷襲我并對我使用散氣靈的人,若不是他們,我又怎么可能落在王飛手中?!?br/>
“人渣?!碧圃侣牶箢D時怒氣橫生,斜眼看了那四人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抬腳就要上前。
“哦,知道了,丫頭別看了,我們去那邊,婉兒她們在那。”秦昊點點頭,拉回唐月,帶著秦雅往另一邊走去,冰冷的話語悄悄在二女耳邊散開,“一群將死之人沒必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