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的激烈對碰,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上,都是展現(xiàn)出了最為頂峰的狀態(tài)。
約莫過了半盞茶的時間,他們兩人已經(jīng)過上了接近一百招,但卻依然沒有誰能夠占據(jù)到絲毫上風。
就連修煉了天罡凝丹訣的葉傾云,此時都是感覺到自己的真氣,有如流水一般消耗開去。
范青銅的劍法雖然沒有什么太過可怕的殺招,但他勝在有著強硬的修為實力在身,所以葉傾云的滅靈流風劍法一時間倒是沒有取得任何的便宜。
而再看范青銅此時的臉色也是開始顯得有些難看了起來,此時他已經(jīng)拼盡了全力對葉傾云施展攻勢,但無奈葉傾云同樣也是以兇橫的攻勢施以還擊,形成的劍幕簡直就是密不透風,不見得有絲毫的破綻。
隨后,范青銅便是作出了一個瘋狂的決定,他再次狂吼一聲,毫無保留地把體內(nèi)的真氣完完全全地加持在了短劍之中,有如長虹貫日一般,朝著葉傾云直刺了過去!
葉傾云心中陡然騰升起了一股強烈的危機感,他知道,眼前這個老頭兒已經(jīng)是不要命了。
他把身上的所有真氣傾注在了這一次進攻之上,顯然是不給自己留有半點的后路。
如果他這一次進攻不能夠得手,他的狀態(tài)無疑就會瞬間急轉(zhuǎn)直下。
不過葉傾云想要擋下他的這一擊也并不容易,雖然如此下來這老頭兒已經(jīng)暴露出了許多的破綻,葉傾云完全可以將前者傷于劍下,但這卻并不能夠化解對方的可怕攻勢。
用強硬的手段來迎擊的話,最后的結(jié)果只會是兩敗俱傷,玉石俱焚!
心念電轉(zhuǎn)之間,葉傾云當機立斷,先是把一道真氣元力注在了腳下,旋即雙腳在虛空中連踏數(shù)下,拉開了一段足有七八丈的距離,隨即傾盡全力將手一甩,手中的魚腸劍化成了一道雷霆閃電,朝著范青銅暴擊而去。
轟!
又是一道乍響發(fā)出。
雙方的兵刃,竟是在這一刻轟然碰撞了起來。
葉傾云的臉色驟然一變,因為他看到,他全力投擲出去的雷霆一劍與范青銅對撞以后,那柄散發(fā)著淡淡寒芒的魚腸長劍,竟是與范青銅手中的短劍同時崩碎!
范青銅悶哼一聲,他手中的兵刃碎裂的同時,他這一記進攻原本具有的威勢和力量,儼然也是隨著兵刃的崩碎而破滅。
正如葉傾云所料的那樣,范青銅的這一次進攻失敗以后,他的真氣和體力都已經(jīng)耗之一干,干瘦單薄的身子忍不住緩緩跪了下來,用手臂勉強撐地支持著其虛弱的身體。
葉傾云急促地呼吸著,剛才他使出的雷霆一劍,同樣是將體內(nèi)絕大部分的真氣灌輸在了手中甩出,因此他如今的狀態(tài),也是不比眼前的老東西好上多少。
所以,他立馬就利用精神念力進入了空間行囊之中,將一顆具有補充丹田真元的丹藥拿了出來并將其服下。
旋即,他便緩緩地走到了范青銅的面前,以一道幽幽的目光俯視著后者。
范青銅正想說些什么,但葉傾云卻并沒有給他這個機會,緩緩地伸出了手,朝著范青銅的腦袋一指點出。
天陽神指夾帶著一道霸道強橫的真元之力,頓時將范青銅的眉心擊穿,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印。
范青銅的身體猛地振動了一下,旋即便后仰倒在了地上。
轉(zhuǎn)過身去,葉傾云沒有再理會這些橫豎倒地的尸體,款步走回到了商隊之中回到了馬車上,淡淡道:“我們,啟程吧……”
“是!”
陸林點點頭,旋即朝著身后的商隊成員道:“出發(fā)!”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名隨從走到了陸林的身旁,稟告道:“陸管事,在那些道士里頭,我發(fā)現(xiàn)還有一名受傷的道士似乎還依然活著。
我們要不要稟告一下葉管事,看看該怎么處理?”
陸林轉(zhuǎn)過臉去看了看,發(fā)現(xiàn)前者所說的,正是真云派弟子中的大師兄徐則剛。
此時的徐則剛已經(jīng)奄奄一息,除了四肢微微有些動彈以外,基本上已經(jīng)所剩生機不多。
陸林說道:“這些小事用不著去請示葉管事。
葉管事剛才以一敵眾進行了那一番惡戰(zhàn),如今已經(jīng)相當累了,我們還是不要再打擾他為好。
你現(xiàn)在過去,給那道士補上兩刀就行……”
……………
就在葉傾云與真云派的人展開了這番激戰(zhàn)的同時。
陸府之中,此時‘陸鼎坤’正腳步匆匆地趕往了客廳之中。
此時的大廳里,家主陸鼎天,正坐在上首的主位中神情嚴肅,雙目微合。
陸鼎坤走了進來以后,先是暗自打量了前者一下,當即輕聲問道:“家主……你這么著急地派人來叫我過來,是有什么要緊的事情么?”
陸鼎天聞言后卻并沒有睜開雙眼,過了片刻以后,他才沉聲地問道:“據(jù)我所知,前幾天…你似乎去了錢家一趟?”
陸鼎坤怔了一下,臉色不由變得一青,說道:“是……”
陸鼎天又問道:“而我又知道,在今天清晨,你卻忽然給葉傾云的商隊,安排了一個以前陸家商隊從未去過地方進行交易。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兩件事情之間,應(yīng)該多多少少有著一定的聯(lián)系吧?”
陸鼎坤聽了以后臉色更是由青變白,他萬萬想不到,自己近日來做的這些事情,居然一點都沒有瞞過這位老家主的眼睛。
他甚至已經(jīng)感覺得到,眼前的這位老家主的言語之間,似乎已經(jīng)帶著一絲怒意。
“我在問你話……你沒聽到么?”還未等陸鼎坤搭話,陸鼎天便再次沉聲問道。
與此同時,他的雙眼驀然睜開,直勾勾地瞪著陸鼎坤,接著道:“你好大的膽子,居然私瞞著我去跟錢家的人進行來往。
而且還勾結(jié)錢家的人來謀害我陸鼎天的人,陸鼎坤,在此之前,我就已經(jīng)跟你說過,我看好葉傾云這個人,我想要將他招納于我們陸府的門下,而且,他還對我們陸家有著恩情。
而你卻偏偏逆我之意,串同錢家的人來加害于他。
莫非,你是想要造反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