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大手一揮,四百七十五點功德值換回了一把細長劍身的多蘭劍。
手指輕彈,嗡的一聲劍鳴,林牧大喜,贊一聲:好劍!
看著林牧做作的姿態(tài),阿貍忍住笑容,似乎頗為贊同的,朝著林牧說了一聲:確實好賤!
林牧沒有聽出阿貍話里有話,還朝著阿貍笑了笑。依依不舍的將多蘭劍裝備到了裝備欄之中,頓時jing神一震!
這種感覺很奇怪,似乎生命狀態(tài)一下子提升了很多,就像當時一舉突破練氣,感覺自己的生命質量提高了時很像,感覺生命厚重了很多。而且,力量似乎得到了很大的提升,林牧感覺,自己的力量至少提升了三倍!
林牧現(xiàn)在本身的實力,按照英雄聯(lián)盟的基本點數(shù)來算的話,也就是五六點左右,連一個瓦羅蘭士兵都不如。所以,加持了十點攻擊力之后,林牧的力量也就一下子達到了原先的三倍左右了!
林牧忽然回頭一拳。
吧臺后的阿貍叫了一聲,將林牧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才說道:不要在這里實驗,你也應該感覺到了,來到這里的可不是你的身體,只是你的靈魂意識而已!
想要實驗自己的實力的話,還是回去之后再實驗吧!
林牧點了點頭,收回了拳頭。
像阿貍說的,林牧卻是早就感覺到了,來到這里的并不是自己的身體。只是,自己的意識還是能夠感受到自己的身體狀況而已。
林牧環(huán)顧了一下這個酒吧,功德值也在買了多蘭劍之后,所剩無幾了。似乎沒有呆在這里的必要了,朝著阿貍說了一聲:阿貍,那我就先走了!
林牧說著,身體已經(jīng)被一道ru白se的光所包裹住了。而且,身體正在快速的被白se光所同化著······
下次來,就讓我們找點真正的樂子吧······阿貍眼神迷離,烏溜溜的眼珠不知什么時候,竟然變成了醉人的酒紅se,右手張開,朝著林牧做了一個飛吻的手勢,竟然真的有一個唇印,隔空朝著林牧飛了過來。
粉se的唇印,就那么印在了林牧的臉上。
隨即,林牧的身體幻化成了白光,融入到了光束之中,一閃之間,就消失在了這個古老的酒吧之中。
阿貍的心,也一下子空了下來。
阿貍胳膊肘按在吧臺上,雙手拄著尖尖的下巴,毛茸茸的耳朵耷拉了下來。在這一刻,酒吧又恢復了以往的寂靜,除了阿貍自己的呼吸聲,再也沒有了其他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阿貍開始收拾吧臺上亂糟糟的裝備,裝入盒中,然后將盒子擺放回了它原來的位置。
清源河邊,林牧捂著臉蛋坐在地上。
衣服上面還是濕漉漉的,但是身體此時卻jing力充沛,渾身上下似乎有著使不完的力氣一般!
此先,用掉了一瓶兒生命藥劑,就已經(jīng)將身體狀態(tài)提升到了現(xiàn)在最好的狀態(tài)了。而之后因為多蘭劍而提升的八十點生命,更是讓林牧此時的狀態(tài)無比的好!
而那十點攻擊力,就提升到了林牧的力量上了。忽然增加了三倍的力量,林牧倒也不至于無法掌握,要知道,就在短短的半年之前,林牧所擁有的力量可是比之現(xiàn)在還要強出很多呢!
咳咳······
一聲咳嗽,將林牧從那一雙酒紅se的眼睛之中喚醒了過來。
林牧臨走的時候,那一雙酒紅se的眼睛,已經(jīng)是九尾妖狐的法術了。雖然林牧的意志非常堅定,也是受到了這個狐貍的誘惑。此時清醒過來,感覺在和女人的交鋒之中落了下風的的林牧,心里很是不爽,不由暗罵一聲:so狐貍!
林牧看了看沈慧音,還有自己身上、水泥地面上的水跡,經(jīng)過簡單的前后比較,林牧判斷,在自己靈魂意識之中的時間,要遠遠比外界過的漫長的多!
林牧感覺,在聯(lián)盟商店已經(jīng)過了很長時間,而在外界,從那地面上變化不大的水跡判斷,幾乎沒有過去多少時間。
咦,我沒有死嗎?
沈慧音眼睛微微的睜開了一條縫兒,長長的睫毛忽閃了兩下。只感覺明媚的陽光實在有些耀眼,抬起有些疲累的右手擋在了眼前。
是的,你沒有死!
林牧上前湊了一下,右手輕輕的放在了沈慧音的腦后,左手按住了沈慧音的腰肢,半摟著沈慧音瘦削的肩背,讓沈慧音半坐了起來。
林牧坐在沈慧音的一邊,這個姿勢,幾乎將沈慧音摟到了懷里,就這樣輕輕地攬著,軟乎乎的感覺很舒服。這樣一來,林牧鼻息里,竟然從沈慧音的身上,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好聞的味道。
沈慧音掙扎了一下,但是剛剛從溺水之中恢復過來的身子,連一絲絲的力氣都說不上。似乎剛剛抬手的那個動作,就已經(jīng)將身上的力氣給消耗光了!
沈慧音抬頭看了林牧一眼,微微一笑道:是你救了我。
林牧點了點頭。
沈慧音朝著林牧露出了一個感激的笑容,謝謝你,真的面對死亡的時候,我才真正覺得,活著是那么重要!
所以,同學,你也不要再尋死了,活著······比什么都重要!
林牧看著沈慧音面上的笑容,忽然覺得,沈慧音此時的笑容就像是一個天使。即便是將她抱在懷里,林牧竟然生不起絲毫的褻瀆之情,也沒有任何yu望在心底滋生,只感覺自己的內心都變得澄澈了很多。
看來,和一個善良的人呆在一塊兒,真的能得到感動呢!
過了一會兒,沈慧音覺得恢復了一點兒力氣,就緩緩地推開了林牧的擁抱。但腿還是有點兒發(fā)軟,支撐著身子站了起來,卻晃了一下,差點摔倒。林牧趕緊站起身來,扶住了沈慧音的胳膊。
沈慧音伸手緊了緊身上濕噠噠的衣服,雖然已經(jīng)不往下淌水了,但水分還是非常的充足。下身的深se熱褲倒還好,但她的t恤,尤其她穿的還是白set恤,濕噠噠的就有些透明,雖然早就已經(jīng)被林牧看到了,但她此時一覺察,還是顯得有些害羞和尷尬。
林牧此時倒是善解人意,雖然身上的衣服也是濕噠噠的,但林牧的藍格子襯衫卻并不透明。
將襯衫脫了下來,披到了沈慧音的身上。
沈慧音推辭了一下,但林牧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白se背心,又笑著指了指沈慧音明顯的粉se罩罩。
這讓沈慧音本來就有些害羞的臉頰一下紅透了。
沈慧音將林牧的藍格子襯衫套在了外面,除了胸圍有些不夠之外,其余地方還顯得大了一些。
沈慧音將衣服穿好之后,抬頭看了看指縫間的太陽,又朝著林牧擺了擺手,同學,我得走了。不過,此先我希望你答應我,以后不要再尋死了。
沈慧音說著,往前走了一步,自然地伸出手抓住了林牧的手腕,輕聲道:千萬不要再尋死,你不知道,有些人過的那么苦,甚至不知道在為誰而活著,但卻憑著一股信念,一種信仰,在堅強的活著。
想死,只需要一個理由就夠了,但是活著,卻需要無數(shù)的理由,死比活著容易。但是,你多想想那些愛你的人,多想想那些需要你的人,想想······你的理想。
沈慧音說完了,抿著嘴在林牧的胸口畫了一個十字,輕聲道:主會保佑你的!
我,答應你。
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林牧就順著女孩兒的話,說出了女孩兒現(xiàn)在最想聽到的話。
聽了林牧的話,沈慧音朝著林牧燦爛的一笑之后,緊了緊身上的襯衫,扭頭朝著清源河路走去了。
不要去醫(yī)院嗎?
不用,我已經(jīng)沒事啦!
而這一刻,林牧竟然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強取豪奪誘騙來的女朋友,就這么走了。直到她走遠了,林牧才開始捶胸頓足,感嘆自己錯失了一段美好而浪漫的因緣。不過想到剛剛女孩兒說話時的語氣和表情,林牧又不由得感覺到幾分傷感,一個善良而又奇怪的美麗女孩兒!
在林牧的心里,不由的記下了這個女孩兒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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