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你會做飯嗎?”我問道夏冰冰。
夏冰冰眼淚汪汪地望著我,低著頭有點局促不安地撇著我:“我是會做啊。但是我做得不好吃嘛。我看你最近比較忙,很幸苦。所以,就想要給你弄點好吃的,可叫了外賣,又怕你嫌棄我?!?br/>
我忍不住人出頭,摸了摸她的小腦袋:“有那么夸張嗎?我感覺我自己可沒那么挑食?!?br/>
“也是,我錯了?!毕谋@才轉(zhuǎn)悲為喜,也不知道她剛才是不是真的那么傷心。
晚上的時候,又喊了大家去吃飯,慶祝這鳳凰社重新開社,當(dāng)然這一次,不光是請我們鳳凰社內(nèi)部的核心,其余的朋友也一并請了過來。
其中也包括宇峰、張揚,還有泰山等人。
畢竟這是鳳凰社第一次面世,所以排場很重要。我這么摳門的人,也不由地自討腰包,將大家叫到附近的一個飯店里見面,足足擺了十多桌!
飯店的老板娘,看見我的時候,都要笑死了。她在學(xué)校外面開了這么久,還是頭一次遇到這么大的單子。平時雖然生意還馬馬虎虎,但遠不及今晚一晚上賺的。
眾人也很開心,不斷灌酒給我。等到飯局結(jié)束之后,我喝得有點暈暈乎乎的,但是勉強還能支持得住。
“老師,你沒事吧。今晚我送你回家吧?”旁邊的趙達等人,攙扶著我說。
“回家?好啊。咱們就回家?!蔽視灪鹾醯?,帶著趙達幾個人,來到一個居民區(qū)下面。趙達看了一眼:“這是什么地方?為啥帶我們到這里來?”
“廢話,這里是老師之前住的地方,你不知道?”旁邊的孫散望著趙達,然后炸了眨眼。
“你們送我上去吧?!蔽矣悬c醉了,讓趙達和孫散,攙扶著我走到樓上,來到我熟悉的出租屋前面。敲了敲門之后,結(jié)果開門的人居然是田甜。
田甜穿著一件睡衣,站在門口,粉嫩的脖子還有水珠,砍刀我的時候,還問了一聲:“王志?他怎么了?”
“這位是……”
“她、她是誰,我不認(rèn)識。張靜呢。我找張靜。”我跌跌撞撞地走進屋子,張靜估計是聽到響動,問了一聲是誰啊,然后走了出來。
結(jié)果我看到張靜的時候,整個*就癱軟下來,倒在張靜的懷里:“張靜,我要睡覺。靜靜,我想你了。”
張靜抬著我,放在床上,然后意識朦朧中,我就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結(jié)果睜開眼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張靜的床上,身邊居然還躺著兩具美艷的*。
兩對潔白的*,互相交叉,壓在我的身上,我愣了一下,總覺得這種感覺似乎是在哪里見過。再這么一想,這不是當(dāng)初我、張靜和陳珂住在一起的時候,才會有的場景嗎?
莫非……
我轉(zhuǎn)過頭,發(fā)現(xiàn)身邊躺著的,不是乖巧可人,性格溫柔的陳珂。而是那個不知所謂的田甜。
我心中有點失落,不過看著田甜的那對大長腿,比張靜和陳珂都要修長。而且腿上還有隱約的肌肉,顯然這是長期穿高跟鞋,所以修煉出來的。
看樣子,這個田甜做模特的時間,要比張靜長多了。以張靜向做什么,就做什么的性格,很可能和田甜住在一起,就是為了交流一下做模特的心得啊。
我輕輕捏住張靜和田甜的腳踝,放到*兩側(cè),然后從床上坐了起來,起床洗漱之后,就來到廚房見到還有沒有吃的。
最后只發(fā)現(xiàn)廚房的柜子里有幾包康師傅泡面。不過這也沒關(guān)系,我就直接將泡面煮好,香噴噴的面香,在空中彌漫出來,讓人食欲大增。
我將面煮好之后,想要端到桌子上面慢慢地享用,結(jié)果剛扭過頭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后,站著穿著白襯衫,露著大白腿,連鞋子也沒穿的田甜。
“我靠!嚇?biāo)牢伊耍 蔽冶粐樍艘惶?,畢竟田甜現(xiàn)在還沒洗漱,腦袋上的黑色長發(fā),還雜亂地披散在面前,擋住了五官,壓根就看不見她的臉。就跟電視劇里放的女鬼貞子似的。
“怎么,我沒化妝,這么嚇人嗎?”
田甜揉了一下自己的頭頂,然后將長發(fā)全部撥弄在腦后,看著我手里端著的泡面:“我是被你的泡面香味給饞醒的。分我一點唄?”
“自己去拿碗來?!蔽易谏嘲l(fā)上面,吹了吹面條上面漂浮的霧氣,這時候田甜拿著碗,蹲坐在我對面,期待著我分給她。
我用筷子夾出來一些面條,放在那只碗里面:“還要湯嗎?”田甜點了點頭,我又倒了點湯給她。不過由始至終,我的眼神始終都盯著,玻璃桌案下面,她的那對大白腿上。
“味道真的是不錯?!碧锾饘㈩^發(fā)扎起來,然后端著那只碗,將面條一股腦兒全部吃完,然后仰起脖子,將湯也不剩地喝干凈了。
我的眼神,卻在她仰頭的瞬間,頂住了她的雙腿之間,微微分叉之后,露出里面的黑色小內(nèi)內(nèi)。
“噗!”我被面條給嗆住了,直接一下吐了出來,然后看著面前莫名其妙的田甜,轉(zhuǎn)移話題:“你這么愛吃泡面?這么奇怪?”
“我很少吃這個東西,會長胖。”田甜說。
我好像聽張靜說過,吃主食比如面啊,米啊什么的,確實很容易長胖。所以懷揣當(dāng)模特的夢想,她只能少吃。柜子里的方便面,也基本都是為我準(zhǔn)備的。
“你既然不能吃,你還要吃?”我有點不解了。莫非是早上起床,肚子太餓了?
沒想到,這時田甜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來到我身邊坐下,然后翹起大長腿,白晃晃的腿根,就緊貼著我的*。
因為家里還開著暖氣,所以我起床之后,也穿著短褲,所以她的腿基本和我的腿,就是肌膚相親了。不時地觸碰在一起,我能感覺到田甜的腿部肌膚,有種絲滑的感覺。
“因為聽她說,你喜歡吃,所以我就試試咯?!碧锾鹞⑿χ鴮ξ艺f:“現(xiàn)在看來,咱們兩個的口味,都差不多呢?!?br/>
口味差不多?
我抬起頭,望著田甜的眼神,分辨不出來,這是一種曖昧的示好,還是一種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