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里沒有誰能順風順水,就像你和我,各有各自的煩惱!”蘊之抱著五彩糜訴說著自己的心事!
五彩糜用一種極為鄙視的眼神瞧著蘊之道:“你有必要把自己整得和卷頭狗似得嗎?”
蘊之看著銅鏡中,把自己頭發(fā)燙得全是卷卷的樣子,也不由覺得好笑,卻故做老成的說:“這你就不知道了嗎?小姑娘。這個女孩子都愛漂亮,我這個款式,那可是來自我們那個神秘的人間。人間的女孩子,可不用修仙,她們只知道自己的青春就那么幾年,所以會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當然這個漂亮的定義,很難講哦!我這種大卷,可是皇家公主們,最愛的發(fā)式,叫做大波浪!還可以染成各種顏色喲!那就叫做美美的!
我們這次要隱身在非煙歌舞團,沒有點絕活,怎么混進去!你就等著看姐姐的好吧!”
五彩糜,實在忍受不了蘊之,這個中年婦人大波浪頭發(fā)的造型,只有眼不見為凈的說了聲:“沒事不要讓我出來看你這德行!什么時候換回男裝再叫我出來吧!”然后以最快的速度鉆進了蘊之新為它采購的高品靈獸袋內(nèi)。
蘊之撇了撇嘴說:“不懂欣賞!”
非煙歌舞團的招幕工作,如火如涂的進行著,雖然要把聲勢搞大,可是秦媽媽,并沒有亂招人,步非煙歌舞團,是一個團體,更像是一個家庭,她們都曾經(jīng)是生活在最低層的人,有的是被你拐賣的,有的是孤兒,每個人都有一段自己痛苦不堪回首的經(jīng)歷,當步非煙,以一支‘步步非煙舞’成名有些身價后,她還是先選擇一些與自己經(jīng)歷相似的苦命女子做為自己的伴舞,或者樂師。她想要幫助她們。只因為她知道生活是多么的不容易!
蘊之,來到了步非煙歌舞團的招募處!看到好多女子都在這里等待著秦媽媽的面試!只是大聲說:“讓開讓開!我是歌舞團的造型師!”
果然不明就理的應(yīng)試者們,看蘊之的打扮非常奇異,像是搞藝術(shù)的,就紛紛讓開了路。
步非煙,正在為這次舞蹈的編排,思索著。即要場面夠大,又要跳完之后能夠脫身,不被新月盟的人糾纏。有可能還會有許多其他的大人物出現(xiàn),也許還要自己表演,她需要自己別出心裁,有更好的表現(xiàn),只有提高自己的身價,才有和那些男人周旋的本錢!
步非煙正在頭痛的考慮著自己的未來,歌舞團的未來。卻見秦媽媽領(lǐng)了一個看上去很打扮很另類的女人來。這個女人當然就是蘊之了!
步非煙依舊傭懶的倚在貴妃榻上,隔著青紗幔屏,輕柔的問著:“秦媽媽,有什么事兒嗎?”
秦媽媽,說:“非煙姑娘,這位是(云芝同音)蘊之姑娘,我覺得她有可能改變我們這一趟的天云城之行,所以請姑娘您看看!”
步非煙輕咦了一聲,她可是知道舞蹈這個行業(yè),能有建樹是多么的不容易,不光要有臺下十年的苦功,還要在臺上表演的時候得到觀眾的認可,這很難!即使你跳得再好,可是無法吸引觀眾的眼球,也只是一個人的舞蹈罷了!她曾經(jīng)見過多少的舞者,為了舞蹈,刻苦的煉,可是卻始終沒有出頭之日!她甚至都覺得這個行業(yè),根本就是在浪費一些舞者的生命,直至燃燒到盡頭,也沒有擦出半點火星!太殘酷了!
“秦媽媽,你先去忙吧,我和這位云芝姑娘,聊一聊!”步非煙輕柔的說。
秦媽媽,退了出去!蘊之是在秦媽媽問的時候,不小心隨便說了自己的名字,于是就成了‘云芝’反正聽著都差不多了!
步非煙對這位打扮奇怪的女人說:“不知道云芝姑娘,來自那里?師從何人!”
蘊之,可不會說自己是從新仙人府來的仙人,只是說:“我只是一個苦命的人,四海為家,來到這里只是聽說姑娘招人,對剛才的媽媽胡編了些話語!”
步非煙說:“秦媽媽,可是在這個行當里摸爬滾打多年的老人,可不會對姑娘的幾句話,就領(lǐng)到我這里來!姑娘一定是有過人之處的,何況從姑娘的打扮來看,也有異于常人,像是某個異族的打扮!”
蘊之說:“不瞞姑娘,我的確是個少數(shù)民族,離這里非常之遠,我們那里的人,都是我這種打扮!而且能歌善舞,我很小的時候因為部族被滅,淪落在外。不知道什么時候還能回家!”說著說著,蘊之竟然真的潸然淚下,因為這的的確確是他的真實情況,自己的氏族被滅,只有自己一個人稀里糊涂的跑到這個仙界,自己為了逃避那些覬覦自己身上財富和蘊靈丹的人,還要裝女人!這還不夠慘嗎!
其實蘊之說的話露洞百出,而且聽上去也都不太真實,但是蘊之哭得是真情流露,沒有半點虛假。步非煙那是見了太多太多偽善的人,演戲,自己就是演戲的戲子,誰是真情,誰是假意,她太能夠分清了。所以雖然有眾多疑惑,但是她還是相信這個女人,真的是個苦命的人!步非煙她有這么一個自己內(nèi)心的主觀希望,那就是苦命的人,不會騙苦命的人!
步非煙從貴妃榻上起來,緩步從紗屏走出,來安慰已經(jīng)被自己的凄慘搞得自己泣不成聲的蘊之??吹讲椒菬焷戆参?,他也真是很久很久沒有地方發(fā)泄自己的情緒了!從知道自己氏族被滅,到自己一直吐血而死,再到自己起死回生,他沒有和誰說過自己內(nèi)心的苦,他一直知道自己這事兒,和誰說也沒有用,沒有人能幫助他!他只有自己一個人,他還能怎么對自己說自己苦!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說著,哭著!他也不知道自己哭著說的是什么,反正,是把自己心里的委曲苦水都倒了出來。
步非煙對男人,都是時時防著,擺著架子,這樣那些男人才會對自己禮遇有加,不會毛手毛腳。對于舞蹈團里的姐妹,她卻也很少擺架子,都是充滿了關(guān)愛和憐惜,她希望有朝一日,她或者跳的不好,或者不再萬人矚目時,至少有一雙手,一個肩膀會輕輕的摟著自己,給自己一絲溫暖!看到這位云芝姑娘不斷的哭訴,她知道這位姑娘也需要自己肩膀來哭泣!也需要知道的雙手握住她,給她以溫暖!
蘊之本來哭得昏天黑地,自己都忘了自己已經(jīng)是位筑基期的仙人了,還有大量的蘊靈丹和財富,已經(jīng)成為很多人眼中的肥羊。自己是來找工作,隱藏身份的!
直到一雙溫柔無骨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自己的腦袋被兩團軟綿綿的地方所包圍,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是在演戲演過了頭!可是現(xiàn)在這是什么情況!
幸福來的太突然了!讓這個還不知道女人的小男生,有一點點的不知所措!
是有人把自己摟在懷里,捧在手心嗎?
女人不是都是陰謀者嗎?不是像月色夫人,小木萱那樣互相毒害嗎?還有像那只母五彩糜那樣一見到自己要么就是大呼小叫,要么就是一臉的瞧不起!
怎么會是這樣子的呢?
好溫柔!
好溫暖!
好有愛!
這才是女人吧!
蘊之陶醉在步非煙給予他女人不一樣的感受中,忘記了苦泣!忘記了再說自己如何的悲慘!忘記了自己是假裝的女人,不自覺得他把臉在步非煙的胸部上來回的摩擦!
步非煙雖然對女人,不缺乏愛,可是有人在自己的胸部摩來摩去,還是有些異樣的感覺,不是很舒服!發(fā)現(xiàn)女孩子不再哭得那么傷心了,自己也就把她推開了。
蘊之這時才意猶未盡的離開了步非煙的****,打量了這個名噪百花谷的女舞者,步非煙!
好一張,清秀的臉!
臉上不自然的流露出的是溫柔如水,目含暖愛!人不迷人,人自迷!往那一站,就是讓人心生親近之心!心向往之!
步非煙,微笑的說:“姐姐,可哭夠了!看夠了!”
蘊之不好意思的想起自己不過是個應(yīng)聘的,竟然反客為主的打量起對方了。連忙說:“夠了,夠了!一時情緒不受控制,沒忍??!我從來都沒如此的哭過!讓非煙姑娘見笑了!”
步非煙說:“姐姐,哭的如此真情忘我,乃性情中人,將來必會真心待我,就留在我這兒歌舞團吧!以后叫我非煙就可。名義上我是歌舞團的負責人,但是大多數(shù)事,由秦媽媽抄辦。我只是組織,思考有并舞蹈上的事情。姐姐,對服裝打扮我看著很是喜歡,觸發(fā)了我的很多靈感。不如我們談?wù)勎璧阜b方面的問題吧!”
蘊之連忙答應(yīng),說:“那以后我就叫你非煙了!服裝上的問題,你就交給我吧!”
步非煙一笑,心想:這位姐姐可真是夠直爽的,直接就讓我把服裝上的事兒交給她!
但是轉(zhuǎn)念一想,這位云芝姐姐,可能是真得有找到親人的感覺,所以想盡快為歌舞團出力干活!還真是性情中人!不拖泥帶水!
兩個人談了好久,有關(guān)于服裝,發(fā)飾,以及舞蹈演出時造型上的事情。越聊越覺得合拍。于是步非煙,當晚就宣布了蘊之,正式成為非煙歌舞團的造型創(chuàng)作總監(jiān)。也就是在舞蹈演出排煉上,有絕對發(fā)言權(quán)的人!
2016-2-4(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