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國際大毒販的妹妹么,咱惹不起,趕緊讓路!”一個打扮妖嬈的女生看向癡月,特地把毒販咬得很重,眼里充滿了嫉妒。
說完,還往旁邊讓了讓。
“吳傾,你說什么呢?”李蕭影從后面趕過來,擋在癡月的前面喊道。
這女生叫吳傾,嫉妒心極強,看不得別人比她好,時常非常注重自己的打扮,恨不得全校的眼光都集在他的身上。
可惜班上的男生差不多都在追求癡月,甚至于她的朋友都沒有幾個,連室友都不怎么喜歡跟她搭邊。
所以要說她最嫉妒的是誰,自然非癡月莫屬了。這次癡狂子成了國際毒販,她肯定不會放棄這種打壓的機會。
“我說什么了?我說實話啊,電視的新聞你們沒看見,學校的廣播總該聽見了吧。國際毒販哎!大佬大佬!”吳傾一副無辜的模樣,還像癡月拱了拱手。
“你!”李蕭影顫抖的手指著吳傾。氣得說不出話。
“你什么你,我可是聽說這毒販啊最不干凈了,特別是女毒販,說不定啊,嘖嘖嘖!”吳傾說著,還一臉嫌棄的擺了擺頭。
“算了蕭影姐,沒事的。”癡月平平淡淡的說道,自己也不打算再解釋什么。
“小月,你也知道她的為人,別生氣,無論發(fā)生什么,我們還是好姐妹?!崩钍捰鞍参康?。
癡月點點頭向前走去,在吳傾的面前停了一下,道:“你的名字取得很切合你。”
“你什么意思?”吳傾一愣。
癡月沒有解釋,繼續(xù)向前走去。
吳傾突然反應(yīng)過來,撲向癡月,想要掐住癡月的脖子:“小賤人你找死!”
癡月頭也不回,右手肘向后抬,打在吳傾的下巴上。
咯!
吳傾的上牙和下牙撞在一起。
癡月沒有停手,抬肘打吳傾下巴后右手順勢下放,突然發(fā)力向后拍去,一掌落在吳傾的小腹上。
但癡月也知道輕重,只用了力沒有用勁,所以吳傾只是向后退了幾步。
但這一下全班都安靜下來了。
“高手!”
“難到她也是毒販?”
“有可能,要不要拜師啊?”
“老師來了!”不知道誰喊了一句,大家才各自回到座位上坐好,但無一都看向癡月,有震撼、有崇拜、有遠離、也有嫉妒和畏懼。
這幾天的經(jīng)歷也讓癡月看透了一個小社會,班上的男生沒有誰再敢追求她了,一個個敬而遠之。女同學也沒多少人愿意或者說敢和她說話聊天了,但她的三個室友依然沒有拋棄她。
“或許只有在人遇難的時候才能更清楚的看到人心吧!”癡月心中默然,隨后走進了班主任辦公室。
……
“什么?小月,你不讀了?”李蕭影幾人回到宿舍,癡月就沒瞞她們了。
“是啊小月,那個吳傾你不用在意,全校都知道她是什么樣的人,你還有我們呢?!惫栋参康?。
“沒事,你們也知道,我上課也沒學什么,都是學家里的醫(yī)書,與其在這浪費學費,還不如回家鉆心學習呢。”癡月微笑道。
最終幾人也沒能挽留住癡月,只能以目光相送。
“月月姐,回去多給我們打電話聊聊天!”
癡月微笑著點點頭,拉著行李箱走了,她已經(jīng)提前通知哥哥的室友幫忙收拾東西,在宿舍外等候了。
“癡月,跟你哥說聲對不起,我的家庭背景比較特殊,幫不了他,但請你告訴他,我們哥四個還是好兄弟!”葉天玄說道。
“是啊月兒妹妹,吃貨是啥人我們哥仨很清楚,你告訴他我們相信他,以后有啥事給我們打電話,大問題解決不了,小麻煩還是沒問題的!”宋子仁也附和道。
“你們的話我會跟他說的,謝謝你們這么相信他,他也不會讓你們失望的,我走了,謝謝!”癡月這一聲謝是真心的,發(fā)生了這件事,剩下的這些人都是真正的朋友,交心的朋友。
癡月就這樣一個人拉著兩個行李箱,大包小包的背著,往校門口走去。
路上有認識她的人看到了,都躲得遠遠的。
也有不認識的人在羨慕:“天啊,這么漂亮的女生居然有這么大的力氣,簡直是女神中的女漢子??!”
不過這些癡月都不會在意了,在她心里,家人沒事,哥哥沒事,就夠了。
“哥!”癡月還沒出校門,就看見站在外面玩手機的癡狂子了。
“咦!妹妹,你這是干啥?搬家??!”癡狂子看著大包小包的癡月,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笨蛋老哥,還不快來幫幫我!”癡月生氣道。
“哦哦!”癡狂子這才收起手機上去幫忙。
“哎哎!哥,這誰的車啊你就往里放?”癡月看見哥哥將東西都放到后面的車里,疑惑道。
“嘿嘿!上車,車上跟你說。”
“幾天不見,還學會賣關(guān)子了?!卑V月嘻嘻笑道。
上了車,癡狂子就往吳世民的酒店開,正要給妹妹癡月解釋車的事,卻被尚平民的一個電話打斷了。
“喂!尚叔?!?br/>
“癡老弟啊,我這剛知道你的事,還是我家那臭小子跟我說了我才知道的,怎么樣了,問題大不大???”尚平民問道。
“放心吧尚叔,好著呢,尚大哥呢,武術(shù)比賽的成績咋樣啊?”癡狂子這才想起來尚未然去參加全國賽的事。
“一提這事我就來氣,晉級賽都打不進去!現(xiàn)在在武館訓練呢?!鄙衅矫窳R道。
不過嘴上這么說,實際上他心里也很是欣慰的,只是嘴上不饒人罷了。
“不過最近武館比之前景氣了不少,聽啊然說你被開除了,沒地方住就來武館吧,順便帶帶武館的學員們。”
“這個啊,我得問問家里人的意見,如果可以,我今晚就直接回武館,倒是麻煩尚叔了?!卑V狂子想了想,說道。
“行,那就這樣,平常我不在武館,有事給我打電話。”
“好,再見!尚叔。”
掛斷了電話,癡狂子就慢慢講起來最近的經(jīng)歷。不過比武的事癡狂子沒詳說,怕妹妹擔心。
“這么說來你還賺了輛車?。 卑V月點點頭道。
“嘿嘿,以后上哪就方便多了。”難得妹妹夸一次,癡狂子有點得意的笑道。
“啥車???”癡月問道。
“誰知道啊,聽他們說叫路虎,好像還是好車?!卑V狂子說道。
“哦!咦,哥,這個小桶圖標是什么意思啊,好像快到底了哎?!卑V月指著油量表問道。
“這個桶?我也不知道,你百度看看吧?!?br/>
“哦,我看看。”癡月說著,那出手機百度了。
“哥,上面說是油量表哎,這快到底了,是不是快沒油了???”癡月問道。
“哦,那應(yīng)該是沒油了?!卑V狂子沒怎么在意便答道。
兄妹二人二人從小到大多是走路,順便練腳勁,也不怎么了解過這些東西,如果有人聽到他們二人的對話,估計要大罵土包子了。
幾分鐘后,車停了。
“哥,我剛才說過快沒油了的?!卑V月黑著臉說道。
“咳咳,那個沒事,這不,前面那個酒店就是了,咱推一下停在路邊,叫吳世民來弄?!卑V狂子滿了尷尬,嘴上說的沒事,心里早把猛孟大罵了一遍,教東西教不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