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一縷陽光照了進來,十分和煦,與剛才夢中的冰冷與恐懼,形成了對比。
夏小七心有余悸地抬起頭來。
假如這真是一個噩夢的話,那夏小七真的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
小鎮(zhèn)沒有遭到僵尸攻擊,這確實是該開心的事。
不過夏小七知道,他很快就會面對下一輪的噩夢了。
要知道,現(xiàn)在可是在上課啊!
一個白色的不明物體正在快速飛來,在夏小七面前不斷的放大,他看清楚了,是一小截粉筆。
夏小七還沒反應(yīng)過來呢,那截粉筆就重重的砸在了他的腦袋上,他只覺得眼前有幾顆星星飛過。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才發(fā)覺,頭上不知道什么時候長出了一座小山丘。
痛,痛,痛,痛啊——
夏小七痛得直叫媽,蓄滿了淚水的眼睛正對上的卻是火炬樹樁教師那憤怒而又帶有幾分得意的眼神,火炬樹樁教師就直挺挺的站在他的課桌面前,那表情簡直可以用一個詞來形容——兇神惡煞!
夏小七這才趕忙住嘴了,害怕的看著老師??磥磉@回就算不被僵尸吃掉,也得被火炬樹樁烤成西瓜干了。
“夏小七!你說說你這是第幾次在課堂上睡覺啦!”老師重重地拍著他的課桌,夏小七感到很疑惑,他的樹根(因為火炬樹都沒有葉子,就只有樹根可以用來當(dāng)手哇!)為什么不會痛?
“集中注意力,回答我的問題!”火炬樹樁又用力拍了拍桌子,頭上的火焰仿佛竄得更高了。
“第……三!”夏小七為自己獨特的記憶力,感到非常高興。然而,是根本就沒什么用。
然后,班里哄然大笑起來。
“你還知道是第三次??!你要是學(xué)習(xí)都能像睡覺那么認(rèn)真的話,那你也不會總是只考班級第七名了!”
火炬樹樁氣得眼睛都快冒出火焰了。
在這里都要特別說明一下,夏小七名字的來源:就是因為從上學(xué)到現(xiàn)在,他次次都考班第七名,周考是如此,月考是如此,連期中和期末考試亦是如此。
因此,所有的同學(xué)都給他起了個綽號,小七,連他自己都是這么覺得的,而他原來的名字,所有的人都忘記了,也包括他自己。
“ohsorry,sir。”夏小七突然才意識到,他自己是在跟全世界最兇殘的一棵植物說話,這可真是不要命??!“是……是,是我的錯,我的錯?!?br/>
“那么說什么都沒用了,既然你都知道這是第三次,那么,今天講課的所有內(nèi)容都給我抄三遍,放學(xué)之后到我辦公室來一趟!”火炬樹樁教師又在夏小七的腦袋上狠狠地敲了一下,這才冒著怒火地回到了講臺上。
“yes,sir!”夏小七又敬了一個很標(biāo)志的禮,然后才心有余悸的坐下。
“噢,我的天吶,三遍,這簡直就是要了植物的命呀?!毕男∑呤志趩?,輕聲自言自語道,“可是我全都沒聽呀!這可怎么辦?”
“少爺……”夏小七的同桌導(dǎo)向薊輕輕地推過來一本本子:“我全都替你抄好了。”
夏小七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笑:“阿薊啊,你怎么這么聰明??!居然還能預(yù)知我會被罰呢!”
阿薊慌了神,急急忙忙地解釋道:“不是,不是……絕對不是那個意思……”
“好啦好啦,開個玩笑而已啦,不用那么慌張。”夏小七接過那本本子:“不過,你為什么不叫醒我呢?……對了,還有一件事,以后不要老是叫我少爺少爺?shù)?,直接叫小七就好了?!?br/>
“我是叫過了,可是你還是沒醒呀!”阿薊說,“老師這性格,大伙都知道的。如果上課睡覺的話,不罰抄是不行的,所以我才提前寫的?!?br/>
“真是太謝謝你,就算我欠你一個植情(就相當(dāng)于人情,因為他們不是人是植物,所以叫做植情)?!毕男∑吒屑さ卣f,“下次我一定幫你抄!”
“這個倒是不必了……”
雖說罰抄的事倒是解決了,不過放學(xué)以后,夏小七去到老師的辦公室,還是被罵了個狗血噴頭。至少沒有被他拿去烤成西瓜干,這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