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上跨越南北的大遷移幾乎全程都伴隨著勞累病痛與死亡,雖然這次從青州到兗州距離并沒有那么夸張,但是這多雨水的季節(jié)對于一般百姓來說還是很難承受的。所以醫(yī)生的工作也就落在了負責后勤的柳凡身上。
[傳令下去讓給水部隊去把收集到的雨水用大鍋全部燒開。]
[諾!]
給水也是后勤的一部分,出發(fā)一周以來已經(jīng)有不少百姓出現(xiàn)了腹瀉高燒等癥狀,他們的體質不比訓練有素的軍隊所以生病也是難免的。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這些人在柳凡的現(xiàn)代‘藥’物治療下很快就恢復了健康。
[百姓取水之前先讓他們把這個小片放進自己裝水的容器中,這個可以預防疾病。]
光水源清潔容器不干凈也不行,曾經(jīng)做過軍人的柳凡十分清楚在遷移的時候預防疾病遠比治療疾病更加重要,因為傳染病萬一流行開了就晚了。
[諾!]
[記得別讓他們把泡過這個小片的水直接喝了啊,一定要先倒掉。]
讓古人用現(xiàn)代的東西一定要注解清楚,因為消毒片這東西直接喝掉雖然死不了但是對身體的損害還是很大的。
[諾!]
[呼……]
[呂將軍!呂將軍!]
送走傳令兵還沒松一口氣熟悉的呼喊聲又一次傳了過來??磥砗笄谶@工作只是看似平淡而已,真正做起來才發(fā)現(xiàn)比上前線還麻煩。
[怎么了夫人?慌慌張張的。]
[我‘女’兒她突然高燒的利害…請呂將軍救救她!]
[昨天不還好好的嗎?]
[我…我也不知道呀……剛才她突然就暈倒了。]
[我去看看她!]
這些天這個小蘿莉在柳凡閑暇的時候總會找他一起玩。而且不光是小蘿莉一個,附近所有的小孩子都喜歡來找他一起玩。在被孩子們包圍的情況下他也第一次體會到了被掀裙子的感覺,看來無論古今中外只要是熊孩子就都會有喜歡掀別人裙子這個‘毛’病。
[娘…我好冷啊……]
[別怕…別怕…娘找姐姐來救你了。]
柳凡在百姓面前從來不擺譜,所以孩子們都叫他姐姐。雖然一開始大人們都害怕小孩子沒大沒小會捅婁子,但是時間一長眾人也就慢慢的發(fā)現(xiàn)他真的是一個很親切的人,只是看起來有些冷淡而已。
[姐姐…娘…我感覺我快死了……像爹爹那樣……]
[傻孩子…人沒那么容易死,別自己嚇自己。]
[是嘛…]
這句話其實只是安慰一下小蘿莉而已,因為柳凡那眉頭緊皺的表情證明了這孩子當下的情況真的不容樂觀。她說話的聲音小到幾乎都快要聽不到了,體溫估計也在四十一度左右。
[張開嘴讓姐姐看看。]
[……啊…]
吸血鬼的視力不需要手電照也能看得很清楚,她的喉嚨幾乎都快腫到一起了。如果導致窒息的話說不定真的會死。
[夫人,她生病這段時間有沒有接觸過其他孩子?]
[應該沒有的,她今天沒有‘亂’跑…說等姐姐忙完了再一起玩。]
[是嘛…]
小孩子的抵抗力都很差,在這種急‘性’炎癥下肯定很容易被傳染,即便沒有過度接觸的情況下隔離也是很必要的。
[接下來姐姐給你治病的方法可能會有點痛哦。]
[……我不喜歡痛…]
[不痛一下的話病就治不好,病不好就不能跟姐姐一起玩了哦。]
[……好吧…我會忍耐的。]
[真是好孩子,那姐姐開始了哦。]
[恩…]
小蘿莉輕輕的咬了咬牙,她并不知道接下來自己到底會怎么樣。這個舉動只是聽到會痛的條件反‘射’而已。
[夫人你把她抱起來。]
[您這是要做什么?]
[相信我吧夫人,我絕對不會害您‘女’兒的。]
[好的…我相信您。]
那個年代根本就沒有所謂的西醫(yī),所以柳凡治病的方法對于百姓來說是完全不能理解的,不過由于他給人們留下了很多良好印象所以得到認同并不困難。
[忍一下就過去了哦。]
注‘射’一類的醫(yī)療知識柳凡在軍隊中還是學習過一些的,所以他決定給小蘿莉打一針消炎針。
不過這雖然是見效最快的一種方式但是也不能確定百分百成功,他現(xiàn)在只能一邊注‘射’一邊默默祈禱‘藥’物有效了。
[唔…好痛啊姐姐…]
[沒有哭呢,真厲害。]
[這樣病就能好了嘛……?]
[恩,姐姐從來不騙人的哦。]
[嘿嘿……]
虛弱的小蘿莉傻傻的笑了一下,柳凡也少有的用十分自然的微笑回應了她,能被一個小蘿莉如此信賴他心里自然也是暖暖的。
[姐姐我好困…想睡覺了……]
[那你就睡一會吧,我會陪著你的。]
[恩…]
這消炎針見效速度果然夠快。由于人同疾病搏斗會消耗很多的體力,所以癥狀緩解后被疲勞感侵襲也是不可避免的。
[呂將軍…我‘女’兒她沒事吧…]
[來‘摸’‘摸’她的頭吧。]
[……]
看到自己‘女’兒緩緩睡去做母親的自然不知道是福還是禍,不過通過手感受到已經(jīng)快要恢復正常的體溫之后她眼中的淚水也不自覺的淌了出來。
[呂將軍真是神醫(yī)啊……]
[夫人過獎了,我受之有愧的。]
[呂將軍就別謙虛了,請受我一拜!]
[別這樣夫人,快起來吧!]
柳凡急忙上前攙扶起行了大禮的夫人,因為他很清楚自己這三腳貓的醫(yī)術在現(xiàn)代別說跟醫(yī)生比了,可以說就連一個剛畢業(yè)的小護士都不如。
[真不知道怎么感謝您才好…]
[這些事本身就是由我負責的,所以您不用再道謝了…]
[但是…]
[差不多到給水和開飯時間了,夫人您先去把食物和飲水領回來吧…這邊有我您大可放心。]
[……]
[快去吧夫人,不然時間過了就不好了。]
[…好吧。您真是個大好人…]
[呃……]
這位夫人剛才已經(jīng)差不多到做牛做馬也要報答的地步了,所以柳凡被‘逼’無奈只能用很強硬的口氣把她給支走了。
不過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自己最后居然被發(fā)了一張好人卡,雖然自己對這位夫人沒有任何想法但是被發(fā)卡的感覺還是如同凜冽寒風一般吹過了他的心。
第二天一早,小蘿莉終于醒了過來。
[唔…娘…姐姐……]
[你醒了?身體還有哪里不舒服嗎?]
[娘呢……]
[在那邊睡著呢。]
柳凡是不用睡覺的,所以看護病人沒有任何壓力。但是這位夫人卻死心眼的怎么也不肯去睡,而天亮了之后她自己卻扛不住睡了過去。
[讓娘好好睡吧…我不想打擾她。]
[呵呵…你真懂事。]
[娘為了我受了很多苦…我知道的。]
窮人的孩子早當家這句話一點不假,不過這也得看孩子是否懂事。相比之下小蘿莉的言行就讓柳凡覺得十分羞愧,因為自己已經(jīng)沒有彌補和父母之間關系的機會了。
[先吃點粥吧…你一天都沒吃東西了。]
[恩…]
[唔唔…哎…寶貝你醒了???]
[娘…我沒事了,姐姐一直在照顧我。]
[太好了!多謝呂將軍啊。]
這邊粥才吃了一半夫人就醒了過來。雖然她扛不住睡著了但是心中卻一直掛念著自己的‘女’兒,所以有點動靜她的‘精’神就會強迫自己醒過來。
[醒了啊……等下我安排一匹馬讓夫人和您‘女’兒共用吧,這么疲勞可是沒法趕路的。]
[但是這不太好吧…]
[沒事的。其實那些生病的人我都給安排馬匹了,所以您不用在意的。]
[這樣啊…那有勞呂將軍了。]
負責護送百姓的軍人都是‘精’兵,他們強大的體力根本用不著騎馬。所以大量的戰(zhàn)馬就分配給老幼病殘用了,順便一說這個方法曹‘操’也是很贊同的。
[那我就先走了,等下還有事情要忙。]
[姐姐要走了嗎?…忙完了以后一定要來和我玩啊。]
[你這孩子就知道玩…小孩子不懂事請呂將軍別介意。]
[怎么會。我不忙的時候一定會來的,你們自己要保重啊。]
[我們會的…慢走啊呂將軍。]
[姐姐再見。]
離開這對母‘女’后柳凡瞬間就恢復了平常那副冷冰冰的表情,因為接下來的對手可不是該用慈眉善目來面對的善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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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因大概是三天前,柳凡通過感知發(fā)現(xiàn)了一個五人小隊。這原本不是什么值得關心的事情,但是這五人身上可都是帶著不少金條的。在這荒郊野嶺的地方揣著這么多金條不免會讓人生疑,畢竟誰也不知到他們這些貴重品是不是從正道上來的。
[你們給我站住。]
[……]
[說,你們是干嗎的?]
[我們…我們只是商人而已……]
這些“商人”很倒霉,今天正好撞上了曹‘操’的遷徙大軍,正當他們想改變方向避開的時候卻被柳凡帶著五名士兵攔截了。
[商人?你們做什么生意?]
[我們…我們倒賣皮革……]
碰??!嘩啦啦…
對方話還沒說完柳凡就輕輕一拳將他擊飛了,同時他身上裝著的金條也從從半空中滑落散了一地。
[什么皮革能值十多根金條?]
[……]
[老實說你們是做什么的!]
[老子跟你們拼了?。。。?!]
他們中身材最高大的壯漢‘抽’出刀沖了出來想要拼命,但是這種程度的家伙柳凡都不用自己出手,‘交’給身后的士兵處理就足以了。
[啊啊…我的手!我的手啊?。?!]
[你這種廢物最好夾著尾巴做人,就算拼也是拼死自己。]
[……]
壯漢的手輕松被跟在柳凡身后的士兵扭斷了,他現(xiàn)在正躺在地上不斷的打著滾。而他的同伴看到這一幕再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快說吧,你們到底是做什么的。]
[……]
[還不招?那我就用我的方法來問問吧。]
柳凡上前一把拽起最開始被打倒在地上的那個人。因為他身上的金條最多,如此判斷他應該就是他們的老大了。
[我問你,你們是做什么的…?]
在‘精’神催眠的作用下他的眼神變得恍惚起來,也就是說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是吸血鬼手中的玩物了。
[我們……我們是人販子……]
[頭兒??!你怎么……??!]
他的部下不敢相信自己的老大這么居然容易就招供了,這對他們的士氣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人販子?你們在哪里抓人的?賣到哪里?]
[我們在兗州抓可愛好看的小孩子賣到幽州……]
[……快說?。。≠I家是誰?]
人販子是最可惡的,尤其是販賣小孩子的家伙。不過柳凡還是忍耐住了一拳將他腦袋打爆的沖動,因為‘交’代清楚了他才可以死。
[我也不知道…到了幽州自然會有人接頭……]
[你還知道什么!?快說!]
[……]
[……哼!]
啪哧!
對方不回答也就是說他已經(jīng)什么都不知道了。既然如此柳凡便用全力往地上一丟,瞬間一個活人就被摔成了爛泥。
[你們先回去吧,這四個家伙我自己處理。]
[諾!]
因為憤怒才會把剛才那個直接給殺了,不過剩下的這四個可就沒那么好運了。等待著他們的將是無法想象的痛苦和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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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販子這種事在現(xiàn)代都無法杜絕更別說古代了,只是這些人販子來自兗州這點讓柳凡完全無法接受,因為這就跟他們在自己眼皮底下為非作歹的感覺一樣。
[夢姐,方便嗎?]
[阿布你怎么來了?后勤很閑嗎?]
[不是,其實很忙才對。]
[那你為什么還來找我呀?]
[有件重要的事情我要說。]
[……看來很嚴重啊。]
曹‘操’很少見到自己這位妹妹會如此‘激’動,看來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很嚴峻的問題。
[夢姐你看看這些。]
嘩啦啦…
柳凡將人販子身上繳獲來的金條撒了出來,數(shù)量足足有二十來根。
[這些是…阿布你從哪里‘弄’來的?]
[剛才從人販子身上搜出來的。]
[人販子!?]
[恩,而且這些人販子是從兗州捕捉孩子的。]
[開什么玩笑?。。
看來曹‘操’和柳凡的心情一樣,她已經(jīng)被氣的拍起了桌子。而這些黃金讓她更加心痛,因為古代黃金的購買力是十分之夸張的,這些金條的數(shù)量代表已經(jīng)有很多的家庭受害了。
[他們是把孩子賣到幽州的。]
[幽州…?那里不歸咱們管??!不過兗州是歸咱們管的,我的地盤內絕對不允許出現(xiàn)這種事情!]
曹‘操’掏出了紙張準備寫信,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憤怒到連手中的筆都顫抖了。
[這些家伙,連這種事情都抓不好…氣死我了??!]
[冷靜點夢姐,這事情急不得。]
[我知道…我知道。]
柳凡剛才其實也被氣的直發(fā)抖,但是看著曹‘操’比剛才自己還要憤怒的樣子他也只能先勸勸自己這位姐姐了。
[寫好了,就這些!!]
信的內容十分簡短“兗州各地太守得令后徹查人販子!抓到斬立決!--兗州牧曹‘操’”
[傳令兵?。。
[在!]
[用最快速度把這些信送達兗州各郡國太守手中!]
[諾!]
[呼……氣死我了。]
看著傳令兵離開的身影曹‘操’才緩了一口氣,不過柳凡則默默在心中下了另一個決定。他打算回到兗州之后親自徹查這個問題,因為他相信自己的辦事能力一定比各郡國那些做太守的老頑固強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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