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售賣奴隸的管事,見此情況有些不知所措。
岳九靈如此惹怒自家少主,這幢生意到底是接還是不接,他有些拿不定主意,用恭敬的眼神看向秦婉約。
秦婉約知道管事的意思,靈機一動,挑眉開口道:“管事,你看我干嘛?我們是開門做生意的,不能因為顧客身份卑微就閉門謝客,只是……”
岳九靈一看秦婉約那故作老成的眼神就知道,這廝肚子里一定揣了壞水兒,她洗耳恭聽,看看能如何為難自己。
“只是我壯丁奴隸可貴著呢,你一次性選了這么多,怕是要破費了!鼻赝窦s開口,明顯是要敲竹杠。
“呵!”岳九靈忍不住冷笑,以為這位秦婉約大小姐能有什么高招兒對付自己,沒想到就是幾個金銀的事兒。
看來秦婉約還不知道她煉制出二級下凡品丹藥的事兒,這消息還真是不夠靈通。
她缺錢嗎?開什么玩笑!
賣血煉丹小九兒,是浪得虛名嗎?還是那句話,窮得就剩錢了,好咩!
“啊,我家小門小戶,是沒什么財力,哪有秦大小姐這般財大氣粗!”岳九靈裝慫裝得煞有介事,心中還隱隱有些小興奮,但并未表露出來:“敢問管事,這壯丁都多少錢,好歹報個價兒,太貴我也就死心了。”
管事被問及價錢,臉上又出現(xiàn)了為難之色。
但是有客人問價,他的義務(wù)就是第一時間報價,銀貨兩訖。
他看向秦婉約,但是堂堂秦家大小姐,總不能當眾干售賣的差事,便使了個眼色并不做聲。
管事心領(lǐng)神會,指了指第一個壯丁,掂量著說了一個數(shù):“十兩!”
說完,轉(zhuǎn)臉看向秦婉約,發(fā)現(xiàn)少主眼睛一立,明顯是很不滿意。
人精管事趁著尾音未涼,緊接著加了兩個字:“黃金!
這一句下來,周圍人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被管事的手指著的壯丁,聽到自己定價差點昏了過去……
貧賤出身的他,徒有一個好體格和一身蠻力,萬萬沒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價值不菲。
要知道,十兩黃金可以買一處不錯的農(nóng)家宅院,還帶土地,可供給一家人的吃穿用度不愁。
這是他做夢都不敢想象的天價。
眾人竊竊私語起來,聲音中有對岳九靈的嘲諷,有對秦婉約的指責,聲音各自參半。
秦婉約瞪了管事一眼,那意思傳遞的很明確,就是在斥責管事出價太小家子氣。
管事咽了咽口水,指向第二個奴隸,直接報價:“二十兩黃金!”
而后他擺出一副,就這價錢,愛買不買的架勢。
于是,第二個壯丁也腿軟了。
他自知無論從力量還是體格,樣貌,膚色,看起來都不如第一個來得品相好,結(jié)果竟然賣出了其兩倍的天價,縱使是個大漢,此時也是緊張的滿頭大汗。
他們只是來出售勞力賺錢的,可是怎么無緣無故的好像卷入了什么,大家族的爭斗之中……
管事漫天叫價上了癮,發(fā)現(xiàn)這樣把金子數(shù)字化,這些數(shù)額也就沒有那么遙不可及了,就好似揣進了他自己兜兒里似的:“這個這個……都五十兩黃金。”
岳九靈點的全部壯丁,一共加起來都夠買一棟還不錯的宅院了,而且這只是雇傭三天的價格,任誰都是聽不下去了。
“一共六百二十兩黃金,給你算便宜點兒,取個整數(shù)六百兩!惫苁乱淮涡越o岳九靈優(yōu)惠了二十兩黃金,他頓時感覺自己身價暴增,簡直就像個闊少爺。
“。窟@么貴!”岳九靈滿眼震驚,一副肉疼的樣子:“誒呀,這附近也沒有其他的奴隸市場了,我還急用人,這可怎么辦是好?”
六爺和八爺在神識里感慨:“丫頭絕對是戲精本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