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說得秦子霞心里很溫,以至于眼淚都流了出來,“我知道媽,我知道……”
紅姨把千墨漸漸收起,發(fā)現(xiàn)眼前的淺若也需要關(guān)心,把女兒摟過來,“淺若,手心手背都是肉!”
“媽,我明秦!”秦子霞吸著鼻子,但眼淚已經(jīng)決堤。
“淺若,這么長時間了,你還沒有跟我說說你的感受呢!”淺若知道她是媽媽后,只是平靜的接受了,安靜得像個娃娃。
可紅姨心里明秦,這么大的事不可能一點想法沒有,只是乖巧的淺若不讓說。
這讓紅姨的心里更痛。
他們兩個孩子,痛苦的方式不同呀。
“我……”秦子霞擦擦眼淚,“也沒什么感受?!?br/>
“瞎說淺若,你不可能沒有什么感受,只是你聽話不想說,但媽媽想聽,離開你二十多年,聽聽你的抱怨是應(yīng)該的?!?br/>
秦子霞感覺自己的心又被刺了一下。
“小時候以為自己是秦敬余和李玉婉的孩子,但他們對我不好,我就極力討好,秦淺芷的時間全用在打扮上,而我的時間全用來干家務(wù)了,可也沒有得到半分愛,我錯誤的以為是我不好,直到他們不要我了,我才慢慢明秦,不是我不好,是他們根本就沒當我是他們的女兒!”
紅姨雖然以前聽到過一點,但這么真實感覺受,她很是每次聽秦子霞說,既吃驚又心疼。
“淺若,我都能想像你小小年紀,承受這些有多么不容易……”
秦子霞望著媽媽,眼里全是淚,但還是笑著,“到了君行這里,就好了一些,也慢慢得明秦了很多事,也看清楚秦敬余和李玉婉了,也可能是君行為人風(fēng)格影響到了我,我開始擺脫他們的精神束縛,開始做自己,不過,媽,我不是很想你……”
紅姨瞪大濁眸,看著秦子霞。
“不是想真實的你,是想自己幻想出來的你,其實我從小到大都做著想似的夢,那不是想到跟媽媽在一起,快快樂樂的,你給我好的,咱們一起玩……”
秦子霞那副天真憧憬的樣子,讓紅姨看著更心疼。
“但媽,你知道嗎?”她抹了一把眼淚,“其實最開始夢的形象是李玉婉,但不是真實的李玉婉,她很溫柔,但自從知道李玉婉不是我親生母親后,我夢里媽媽的形象就模糊了,直到遇到了你,我夢晨的媽媽就成了你,想想好像真的有幾次是高興醒得呢!”
紅姨鼻子一酸,“淺若,你跟我說,你知道事情真相后,真的不怪媽嗎?”
秦子霞微微笑著,“不怪,我真的能理會到你當年的感受,只是從小沒有媽媽,我還是很難過的!”
紅姨心沉到谷底
,孩子沒有媽媽的陪伴,如何能彌補呀!
一把把秦子霞抱到懷里,。
“媽,沒事都過去了,但我希望你能補我一個童年……”秦子霞撒嬌地說。
紅姨撲哧笑了,“好呀,明天你就跟凡塵一起睡在嬰兒床上,我給你們做飯?!?br/>
秦子霞也笑了,“那可太好了,我最愛吃媽媽做的飯了!”
以前一直不明秦為什么這么愛吃紅姨做的飯,現(xiàn)在明秦了,有些東西是流淌在血液里的。
“那當然好,不過你可不許跟我外孫女搶東西吃,她比你??!”紅姨開玩笑的說。
秦子霞不高興,“我當時也那么大,她怎么比我小了!”:
紅姨裝著生氣,“好呀,那我就弄兩奶瓶,一人一個,看你能不能吃夠!”
秦子霞滿臉黑線。
紅姨幫她把被淚水打濕的頭發(fā)往后別了別,“淺若,以后就我這么說話,這多親近!”
秦子霞乖乖得點點頭,好像真的回到了小時候。
那種有人愛的感覺很好。
半天,她想起千墨,“媽,你當時帶兩個孩子辛不辛苦!”
“當然辛苦,不過那個時間年輕也不想太多,可生出來后,看到你們兩個,我就放不下了!”紅姨想起以前,臉色不好。
“媽,不如給千墨打電話試試……”秦子霞忽然想到這點。
紅姨眼前一亮,“能嗎,淺若?”
秦子霞撇嘴,媽媽還是更在意千墨,沒辦法,小小的嫉妒心沒有辦法一下子消掉。
她拿出手機,拔了紅姨給的電話,有人接了,“你好,閻府!”
秦子霞扯著謊說,“你好,我是閻千墨的同學(xué),同學(xué)有個聚會,想找他,但他的手機打不通!”
“好的,我給您問問少爺!”里面的人把電話放下,就不知道去哪里了。
半天,閻千玉接了電話,“喂,您哪位?”
秦子霞嚇一跳,閻千玉?
旁邊的紅姨也低低頭,這位閻家大小姐,她也不知道怎么對付。
秦子霞只得變變嗓音說,“你好,我是閻千墨的同學(xué),我想找一下閻千墨?!?br/>
閻千玉頓了一下,好像在猶豫,這時,就聽到電話里有閻千墨的聲音,“姐,什么人?”
“說是你同學(xué)!”閻千玉不太敢做主。
好像閻千墨接過了電話,“喂,誰呀!”
秦子霞額頭上冒冷汗,自己真是沒事找事,變變聲音說,“千墨,我是藍戀你不認得了嗎?”
一著急把甜品店的名字說了出來,不知道閻千墨能不能聽懂?
紅姨點點頭,臉色很緊張。
一會功夫,
閻千墨松開電話,接著說,“哦,你有什么事呀?”
秦子霞舔舔嘴唇,把聲音變好,“也沒什么事,就是許久沒有你的消息想問一下?!?br/>
閻千墨馬上就聽了秦子霞意思,別說,是雙胞胎,就是心有靈犀,但他可以完全肯定,他們是異卵雙胞胎,讓自己有著一張跟秦子霞一樣的臉,得活活郁悶死。
他淡淡的開口:“我挺好,只是最近少出去,家里有點事,過幾天我把大家都招集一起吃一頓,我猜你們也是肚子里沒油水了吧!”
不知道閻千墨是幾個意思,席楚杰是跟他要過錢,但也是閻千墨應(yīng)該給的呀。
秦子霞臉上不悅,“別小瞧人呀,我肚子里的油水多著呢,只是怕你在家活活悶死。”
電話對面的閻千墨咬牙,丫的,這就是我跟朋友間開玩笑說法,她秦子霞是木榆腦袋呀。
“我說老藍,你沒事找抽呀,肚子里有油水還找我!”
秦子霞更不服,“好你個閻千墨,還罵人,誰找抽呀,不是……不是有人老念叨你,我管你是死是活?!?br/>
聲音也忘變了,語氣也是劍拔弩張。
閻千墨要被氣得翻秦眼,“老藍,你給我等著,早晚把你的腦袋搬過來!”
閻千墨說的搬過來,是指糾正她的思想,秦子霞理解為死亡威脅,更火了,“還搬我腦袋呢,你能出來再說,我看你這樣的公子哥就該受受苦,不然你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蔥是多少錢一斤!”
閻千墨要被她氣死了,真想好好罵他,但閻千玉跟個幽靈似的還在旁邊站著呢,氣得只能咬牙,“死老藍,懶得跟你說,等過幾天找你們碰頭,我再收拾你!”
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閻千墨……”秦子霞還想罵,但電話掛了,氣得頭頂都要冒煙了。
把電話狠狠關(guān)上,回眸正好對上紅姨的目光。
猛得醒過來,“媽,不好意思我忘了跟千墨說你還在旁邊,也忘了讓你接電話了,還忘了……”
紅姨微嘆一口,“行了,我跟你跟千墨打得這么歡,就知道他沒事?!?br/>
秦子霞尷尬:“媽,我真忘了!”
“你們兩個一見面就吵,我早就看出來了,幸虧沒在一起養(yǎng),不然讓你們吵就吵死了!”紅姨輕斥著。
秦子霞嘟嘴,“不是我跟他吵,是他跟吵?!?br/>
“那他都說什么了,有沒有什么消息呀?”紅姨更關(guān)心正事。
秦子霞撇撇嘴,對閻千墨不屑的樣子,”他能說什么呀,張嘴就罵人,明明知道是我,還什么老藍老藍,還說什么過幾天聚聚,他挺好……”
猛得停住,似乎好
像仿佛這就是消息呀!
過幾天聚聚,閻千墨可能要來,他挺好的,就是在報平安。
秦子霞的臉不由得窘迫起來。
紅姨瞪著她,“咋一個胎里生出來的,腦子差距這么大呢?”轉(zhuǎn)身上樓。
秦子霞吧嘰吧嘰嘴,“誰知道他說的這么隱諱,跟做間諜似的。”
紅姨挑挑眉,沒再說什么。
秦子霞邊上樓邊在心里罵自己蠢,就知道跟閻千墨吵嘴仗,完全沒注意到他在說什么。
但聽閻千墨的意思,他可能要來收拾自己,我得提前想好對策……
天氣有些陰,似乎有場大雨要下。
閻千墨敲著父親書房的門。
他想了一夜,決定出車留學(xué)。
說他是逃避也行,說他是不想面對也行,他想離開一段時間。
突然知道這么多事,他有些接受不了,也許出去靜靜能好些。
“進來!”閻權(quán)在里面說。
閻千墨走了進去,“爸!”
閻權(quán)看到兒子,多少有些吃驚,“千墨,你……你想跟我說什么嗎?”
閻千墨輕咦一聲,“是爸,我答應(yīng)你的要求出國留學(xué)!”
閻權(quán)就更吃驚了,“千墨,真的嗎,你答應(yīng)出國了!”幾步閻權(quán)就走了過來,抓住兒子的雙肩。
閻千墨沒有動,英俊的臉龐上露出淡然一笑,“是的,一會我就去看看媽媽,手續(xù)你也幫我辦一下吧?!?br/>
閻權(quán)簡直太高興了,抓千墨的手緊緊,“千墨,太好了,就知道你是我的好兒子?!?br/>
本來閻權(quán)還想說什么的,但看閻千墨的臉色也不是太好,所有的話又都咽了回去。
不管怎么樣,先離開一段時間就好,如果千墨能離開,他就能騰出手收拾席楚杰他們。
從書房出來,閻千墨到后院見媽媽。
耿木岑這幾天心神不寧的,閻千墨到是來看過她,但只說了幾句,就走了。
弄得耿木岑心里很不舒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