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柱和李碧蓮滿臉困惑,走過去發(fā)現(xiàn)這個樹洞不大,好像還是剛被李家富挖開的。
“爹爹,你找到什么了?”見李家富笑得這么慎人,李碧蓮難免有些擔(dān)心。
“李叔,要不你先把東西拿出來再說?!壁w鐵柱也擔(dān)心李家富別是發(fā)瘋了,先讓他從樹洞里出來再說。
“不能拿,現(xiàn)在拿了就不值錢了?!崩罴腋粓远ǖ卣f著,自己從樹洞里退出來。
趙鐵柱看李家富笑得合不攏嘴,更好奇里面是什么,不顧李家富的阻撓,一頭鉆進(jìn)樹洞。
“誒?這樹長瘤子了!”趙鐵柱在樹洞里看到一團(tuán)肉一樣的東西,大約只有碗口那么大,通體血紅。
“樹怎么會長瘤子,你看是不是靈芝?”李碧蓮在外面喊道。
“什么靈芝,它旁邊才是靈芝?!崩罴腋话琢死畋躺徱谎?,沖著樹洞喊,“鐵柱,我可告訴你,旁邊的靈芝你碰就碰了,中間的血太歲你敢動一下,我跟你玩命!”
血太歲?
被李家富一說,趙鐵柱覺著還真像是太歲。外形比靈芝厚重,有種肉肉的感覺。
太歲又稱肉靈芝,極其少見。趙鐵柱也見過太歲,但這渾身血紅的還是頭一回看見。再看看旁邊長出的靈芝每一株都不是普通貨色,看來這個血太歲的靈氣比之前的人參還要強(qiáng)。
怪不得李家富說要發(fā)大財呢,原來這里竟然有這么一個寶貝。
趙鐵柱從樹洞里退出來,沒動過任何東西。出來之后他才驚訝地發(fā)現(xiàn),這棵樹的內(nèi)部幾乎都是空的了,樹卻依然活著。不但活著,還比其他樹更加茂盛。
用腳趾頭都能想到,這肯定和血太歲有關(guān)。
“李叔,厲害呀,你是怎么知道血太歲在這兒的?”趙鐵柱出來后也跟著興奮起來。
“這你就不懂了,世間凡是有毒之物,其棲身之處七步之內(nèi)肯定有相克之物。毒物和相克之物是相互依存的關(guān)系,絕不會傷害對方,反正會保護(hù)對方?!?br/>
說到這,李家富轉(zhuǎn)向李碧蓮說,“毒物很少主動攻擊人,所以我斷定它們想要保護(hù)什么才會攻擊碧蓮。而且這么多毒蛇,品種各異。這說明此處必有所有毒物的克星,否則它們是不會聚集于此的!”
被李家富這么一說,趙鐵柱了然地點點頭。
“爹爹,血太歲能賣多少錢,正好鐵柱哥需要錢呢!”李碧蓮也高興地叫著,但滿腦子想的都是趙鐵柱。
“女大還真是不中留呀!”李家富白了李碧蓮一眼。
李碧蓮立刻紅著臉背過身去。
“這個不能動,誰動我跟他玩命,就是碧蓮你也不行,聽見沒?!闭f完李家富還不放心,鄭重其事地補充說,“不唬你們,這東西可是個無價之寶?!?br/>
無價之寶!
趙鐵柱和李碧蓮都愣了下。
李碧蓮比較聽話,所以李家富擔(dān)心的還是趙鐵柱,就把他拉到一旁,好好做思想工作。
原來李家富是想用血太歲做嫁妝。趙鐵柱一想,那遲早還不是自己的?反正這東西沒有價,拿出去賣不賣得掉另說,別被人盯上才是大事。
“李叔你放心吧,我肯定不能摘的。”趙鐵柱拍著胸脯說。
“好,那我們回去吧!”
趙鐵柱和李家富一起,把樹洞重新堵好,這才往回走。
這一路上的蛇都被李家富的神奇粉弄死了,任由我們往麻袋里塞。整整裝了兩麻袋,卻只裝了一半不到。
“哼,這個村長太欺負(fù)人了,要鐵柱哥背這么多死蛇干什么!”李碧蓮都急了,為趙鐵柱鳴不平。
“誰說這些蛇死了,我還指著他們保護(hù)血太歲呢!”李家富說。
趙鐵柱拿起一條蛇,在手上甩了甩,又往地上砸兩下。然后一手抓住頭,一手拽尾巴,用力一拉??墒沁@條蛇完全沒反應(yīng),連疼都不知道了,怎么可能還沒死?
趙鐵柱不信。
“你手上那條的確被你玩死了!”李家富哭笑不得地說,“但是其他的,只要被水澆在腦袋上,立刻就能醒過來?!?br/>
聽李家富這么說,趙鐵柱也不敢再玩了,好歹也是條命。
“還有這么多,怎么辦?”
還有很多蛇裝不下,李碧蓮苦著臉看向李家富。
“行了,都弄走了誰來保護(hù)血太歲?”李家富對李碧蓮擺擺手說,“明早一下露水,它們自己就該醒了?!?br/>
整理完,趙鐵柱背著兩個麻袋往山下走。李家富和李碧蓮就跟在后面托著,這兩麻袋毒蛇,少說也有兩百斤。
——
中午才吃完飯,村長就迫不及待地來到村頭,進(jìn)山的必經(jīng)之路。他還組織了一些人,想進(jìn)山看看趙鐵柱他們死了沒有,連防蛇的護(hù)具都弄好了。
“趙鐵柱他們連護(hù)具都沒有,八成已經(jīng)被咬死了!”鄧大熊奸笑著說,“嘖嘖嘖,就是可惜了李碧蓮那丫頭,這么水靈,死了真可惜!”
“哼,就算不被咬死,捉不夠蛇,趙鐵柱今后也別想在家過了!”村長陰狠地說。
鐵柱爸媽十分擔(dān)心,也跟著在村頭等,聽到村長的話,氣不過就罵道,“你這個黑心的混蛋,我家柱子跟你有什么仇,你非要害他!”
“什么仇?”村長毫不避諱地叫囂,“在云溪村跟我作對,就不會有好下場。今天趙鐵柱就是個榜樣,以后看誰還敢跟我作對!”
鐵柱媽又急又氣,上去一把抓住村長衣領(lǐng),“我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鄧大熊見狀,一把推開二老,狗腿子嘴臉暴露無遺。
“捉蛇是縣里下的文件,又不是我下的,要找你找縣里去,跟我撒什么潑!”村長恬不知恥地叫道。
“我,我跟你拼了!”鐵柱爸抄起一根木棍就要打村長和鄧大熊。都是老實莊稼人,要不是被逼急了,誰能動這手?
“老不死的,沒了趙鐵柱,收拾你還不跟玩似的。”鄧大熊力氣大,上手奪掉鐵柱爸手里的棍子,掄起來就要打。
“住手!”人群中一聲嬌喝,林秀娘走出來,指著鄧大熊罵道,“你們欺負(fù)一對老人還要不要臉?”
說著話,林秀娘已經(jīng)把鐵柱爸媽拉到身后。
“嘿,這有你什么事,你林寡婦是不是寂寞了,找操呢!”鄧大熊厚顏無恥地說道。
鄧大熊對林秀娘可是垂涎已久,可是人家林秀娘壓根看不上他,他也只能看著干急眼。
借此機(jī)會,鄧大熊也想羞辱一下林秀娘,一臉壞笑說,“要不要我來撫慰一下你這顆寂寞的心呀!”
誰想林秀娘看也沒看登大熊,只是微微一愣,沖著鄧大熊身后欣喜地叫道,“鐵柱,你回來了!”
“騙誰呢?當(dāng)我三歲小孩嗎?”
鄧大熊不信,連頭都沒回。
“三歲小孩都比你聰明!”
身后忽然傳來趙鐵柱惡狠狠的聲音,聽得鄧大熊渾身一抽。慢慢轉(zhuǎn)過身才發(fā)現(xiàn),趙鐵柱就在身后怒氣沖沖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