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百川、于鳳蕓和武飛揚成立了同創(chuàng)電子工程公司,與著名電子運營商耐基集團簽定合同,成為它在明島的加工廠,主營手機零件生產(chǎn)及開發(fā),看好蓬勃發(fā)展的剛剛興起的無線通信市場。另外,他們注冊建立了“同報”網(wǎng)站。
這天,他們?nèi)伺c蔡碧芬商量,計劃到內(nèi)陸旅游。
于鳳蕓家在金港,他們先飛金港,游覽兩天,然后進入珠州。
珠州的東關(guān)市是全球十大電子工業(yè)區(qū)之一。同創(chuàng)公司希望在此建立廠區(qū),他們在東關(guān)進行了前期的調(diào)查了解。
爾后他們參加旅行團,在大西南諸州區(qū)度過一段奇妙旅程。
半個月之后他們來到黃江中游的江州,找到了黃歧山的家人,也見到了黃歧山。黃歧山是比較幸運的,在離家五十年后還聯(lián)系到了自己唯一的一個兒子。他的兒子黃忠良也已經(jīng)五十二歲了,兩夫婦都在江州大學的食堂工作,生有一男一女,兒子在榕城大學大四修機械,女兒在江州大學大二修醫(yī)學。黃忠良年輕時因為有海外關(guān)系,屢遭批斗,落下個瘸腿的病根,陰雨時節(jié)關(guān)節(jié)便隱隱作痛,還好,家庭和睦,兒女有成,又終于與老父團聚,應無憾事了。他有一套三十多平方米的住房,黃歧山回來后就喬遷新居住在四房二廳的毫宅了,人皆羨慕,不過他仍在食堂做廚師,妻子則辭職在家照料起居。王百川等人在他們家住了三天,就像一家人一樣,還認了黃忠良的女兒黃思雅為妹妹,并準備到秦州榕城大學和黃思勇見見面。
他們乘飛機抵達黃江上游端口大城市秦城。
梁雨琴祖籍秦城,前幾年她和父母回來探過親,她的伯父一家就在秦城,可惜這次她沒有一起來。
他們租用了一部轎車,參觀了秦州一些名勝古跡。然后到黃州的黃市,進黃帝殿晉拜。
接下來,他們就要去榕城了。
榕城市地處秦州、黃州、寧州三州邊區(qū),天野國十大名校之一榕城大學,就設在那里。
上午,他們驅(qū)車往榕城馳去。掌燈時分,他們終于進入了榕城市的境內(nèi)。
在“導游”蔡碧芬的介紹下,他們已大致了解榕城市的情況了。在古代是打通大西北的必經(jīng)之路、天隘奇關(guān),山水險要,是兵家必爭之地。如今,是西北九州與黃江十八州上游地區(qū)之間的經(jīng)濟重鎮(zhèn)。人口五十多萬,水上陸上交通都便利,經(jīng)濟文化發(fā)達。
現(xiàn)在車子奔馳下的這條路燈下貫穿南北的與黃江上游地區(qū)連接起來的高速公路帶,就是由榕城市自己投資的。它的工農(nóng)、商貿(mào)業(yè)太發(fā)達了。
前面出現(xiàn)了一條江面,這就是榕城的母親河――孟江。由西北發(fā)源,榕城東北部的高原山地攔住了她,使她迂回轉(zhuǎn)流向西然后注入黃湖,澤被榕城眾生。
車經(jīng)過大橋。
眾人往左邊燈火闌珊的孟江南北兩岸望去。江南河堤非常寬,是一條長約二公里的廣場、花園式的街市,名曰“廣場走廊”;江中,舟艇畫舫星星點點,充滿詩情畫意;江北是榕城的行政商貿(mào)中心,沿江大道鱗次櫛比的高樓大廈。
這樣一座城市,誰會相信三十年前她還是一個兵荒馬亂遺留下來的貧窮、荒涼、偏僻的小鎮(zhèn)!
江北的右邊是公園公交區(qū),他們下榻在這里的榕城賓館。
吃過晚飯,他們出去逛街。
公園公交區(qū)是一派寧靜氣氛,學校、賓館、公園、體育館、戲劇院、會展中心等大型公共基礎(chǔ)設施大部分座落在這一區(qū)。
榕城大學正是在這里。他們走進去觀看。
這所高等學府擁有一流的師資力量,各類專業(yè)學生六千余名。
靠山面水園林式設計,建筑風格獨特,儼然一座城中之城。
他們在校園里轉(zhuǎn)悠,憶想學生時代的繽紛生活。
經(jīng)過會堂時,聽見里面不時爆出陣陣歡呼聲,于是進去擠在后排。
這是校學生會文娛部舉辦的一臺晚會,主題是“風光之旅”,他們暑期組織的“風光之旅”夏令營前不久歸來。
大屏幕上播放著他們旅途中拍攝的精彩鏡頭。不可思議的是,王百川等人在大西南的一個旅游區(qū)竟與他們擦肩而過。有一個情景,是在窄道上,武飛揚扶著一個萍水相逢的老爺爺一起踏上登山路,兩人說了幾句俏皮話,哈哈大笑,昂首挺胸地往前邁,也作為一個長達六十秒的特寫,被居高臨下地拍攝到了。
只聽那屏幕旁述說:“人與人的相遇,原本是如此自然,也許僅僅是舉手之勞,卻不可多得地幫了別人一把,可是有多少人忘記了伸出一只友善的手?也許那老爺爺并不能聽懂這年輕人說的話,但他們熱情、真誠、坦蕩的神情,卻讓人感動和溫暖,可是多少人忘了對彼此示以真和善?……”
這么巧?武飛揚扭頭看看蔡碧芬,深沉地道:“‘天空沒有留下翅膀的痕跡,但是我驕傲,我飛翔過!’”
“去”,蔡碧芬說,“我敢打賭你是看到前面有攝象機才秀一把的?!?br/>
“哪哪哪!”武飛揚說,“一個心理不平衡的人都看得出來。好人好事受到贊揚,你也要打擊。你沒有被拍到,我搶你的戲了對不對,蔡大小姐?”
“好人好事?你不做壞事就謝天謝地了。上次吃消夜的時候,你偷偷把兩個盤子藏起來,少算了十五塊錢,不要以為我沒看見?!?br/>
“哈!你看見了你也不說,看來你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正所謂奸夫淫婦、狼狽為奸,我們真是天造一對、地設一雙,哈,哈哈!”
“……”
他們的打鬧引起旁邊一群學生的注意,他們看到武飛揚正是剛才屏幕上出現(xiàn)過的那個人,紛紛與他聊起來。他們是榕城大學戲劇學院的學生。
武飛揚說:“戲劇學院好??!你們拍電影嗎?電影學院的人拍不出大片啊,戲劇學院出來的才成大氣啊。電影學院的學生只學表演不學文化,戲劇學院的學生既要研究文學藝術(shù),又要學習歷史哲學,底子厚啊?!?br/>
“聽你口音好象是明島的?”
“對透!”武飛揚拉過蔡碧芬,說,“我們是明島蘭花電視臺的工作人員,這位是我們的臺柱,蔡碧芬記者?!?br/>
得知是來自遠方的朋友,他們更加歡迎。一個名叫林逸飛的學生更是給予了高度的評價和傾心的向往。
“真正的富人是新聞記者。他們構(gòu)成堅實的社會文化建構(gòu),有富于創(chuàng)新的工作,有積極合作的精神,有創(chuàng)建性的見解,有建設性的作為。他們有高品味、高品質(zhì)、高品位,有獨立自主的個人生活,有所在的會所,他們讀專著、觀新聞、評時事、論時勢。處于大環(huán)境,合乎大潮流,從不猶豫不決,心理負擔極小,休閑與工作已完善結(jié)合起來,生活時刻有序有效、充滿節(jié)奏感?!?br/>
晚會結(jié)束后,這些學生帶著他們四人瀏覽整個公園公交區(qū),眾人在這夜晚邊漫步邊暢談,走了近三個小時。
回到賓館時,已是深夜了,但他們毫無睡意,初來乍到,已是興致極高。
王百川想,站在一片荒原,能夠想象萬馬奔騰的人,才是雄才,能夠崛起一座城市的人,才是偉人。他寫了一首詩:
當我站在一片荒原
我想起了奔騰的萬馬
我想起了盤旋的飛鷹
我想起了遠古的叢林
我想起了崛起的城市
我想起了我和你……
這晚他們分別寫稿,準備回去后交給主編梁雨琴組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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