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電影院里面的的打斗聲消失了,黃毛被林棟一腳給踹了出來。雖然黃毛是職業(yè)混子,但是畢竟林棟是世家子弟,實力在那呢,黃毛只是普通人,肯定打不過林棟啊。
黃毛一屁股坐到電影院門口的地上,爬起來就跑,邊跑還邊喊著:“你們給我等著!”
“有能耐別跑!”林棟也被黃毛給打的鼻青臉腫的了,鼻血都躥出來了,不過他還是追了出來,因為他覺得在李嬌嬌面前,他表現(xiàn)的越是英勇,就越有希望俘獲李嬌嬌的芳心。
“你沒事吧嬌嬌?”林棟跑到李嬌嬌旁邊,一臉關(guān)切的問。
“嗯,我沒事。謝謝你啊林棟?!崩顙蓩梢荒樃屑さ牡?。
“沒事兒,謝啥,都是小事兒?!绷謼澞艘话涯樕系难瑯泛呛堑卣f,能在這里上演一出英雄救美,是他所沒有想到的??磥碜约哼@一趟也不白來呀。
葉川看著林棟,心里不由得有些可憐起林棟來。放著好好的公子哥兒不當,都快要被李嬌嬌給折磨得不像個人樣了。你說這家伙,追誰不好?偏偏追這個小魔女,不被玩死才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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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川,你沒受傷吧?”林棟用一種很是裝逼的語氣問道。他就是想看看,經(jīng)歷了這件事,葉川還有沒有臉繼續(xù)攔著自己追李嬌嬌了?他覺得葉川要是識相點,這時候就該自己滾蛋了。
“我當然沒事啊?!比~川很自然的說道。就黃毛那個水平,估計連葉川的一腳都扛不住,也真不知道這林棟有什么勇氣來裝這個逼。真是不知者無畏啊。
“沒事就好。”林棟見葉川依然沒有一點要走的意思,眼中閃過一絲狠色。隨即說道:“那要是沒什么事,我們就去吃宵夜吧。”
“都這么晚了,還真去???”葉川問道。
“去!當然要去!”林棟馬上說,就這么一會兒,林棟心里又有了主意。他準備在一會兒吃夜宵的時候,和葉川拼酒,直接把他灌倒,讓他知道知道破壞自己約會的下場!
別的林棟不敢說,但在這些世家子弟里,在酒量這方面他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這次林棟決定了,要是不把葉川給灌個胃出血,誓不罷休!
……
三個人打車來到一條挺有名的夜市街上,這里是寧海市比較有名的一條夜市,以燒烤聞名。剛走到街口,就有一陣陣的香味飄過來。
此時街上的人特別多,這種夜市一般都是到了晚上人才會多起來。一眼望過去,每個攤位之前的生意都很是火爆,熙熙攘攘的人流絡(luò)繹不絕。
林棟對這條街很熟悉,平時像他們這種大少除了在王朝大酒店那種高雅的地方吃飯之外,也會到這種夜市來散心。所以他直接帶著葉川和李嬌嬌兩人來到了一家燒烤攤位之前,很隨意的對老板說:“老板,二十串羊肉串,二十串牛肉串,三個雞翅,三串烤腸,先就要這些,不夠再要?!?br/>
“哎呦,林少您來啦?好嘞,先給您上啊,您坐一會?!崩习遄匀灰彩钦J識林棟的,對林棟的態(tài)度也很是恭敬。
可是老板一抬頭,看到林棟的臉頓時就嚇了一跳:“林少,您怎么了?這是跟人打架了?”剛才林棟和黃毛的戰(zhàn)斗不可謂不慘烈,鼻血都弄了一臉,過了這么長時間,鼻血早就干在臉上了,看上去還挺嚇人的。
“哦,沒事。有衛(wèi)生紙嗎,給我拿點?!绷謼澯殖习逡它c紙,用來擦拭自己臉上的鼻血。等他擦完,回頭一看,葉川和李嬌嬌已經(jīng)找了張空桌子坐好了。
林棟來到桌子前面,憋屈的發(fā)現(xiàn)葉川和李嬌嬌依然是坐在了一起,這種桌子也是只能坐四個人的那種方桌,林棟只能無奈的再一次坐到了兩人的對面。不過他心里再憋屈,面上也是不動聲色,暗暗道臭鄉(xiāng)巴佬,你給我等著的,我要是不把你喝的胃穿孔就不叫林棟!
“葉兄弟,能喝酒嗎?”看到葉川又沒臉沒皮的坐到了李嬌嬌的旁邊,林棟就一肚子火,咬著牙問道。
“呵呵,還可以吧,能喝一點。今天我是陪嬌嬌出來的,一會兒還得送她回家,按理說不該喝酒的??墒羌热荒阏f話了,那我就陪你喝?!比~川笑著說。
“你看你這話說的,是不是怕自己喝多了?沒關(guān)系,葉兄弟,你要是喝多了,我也會把嬌嬌送回去的?!绷謼澭酝庵饩褪俏野褘蓩伤突厝?,你我就不管了。
李嬌嬌瞪著大眼睛看了看葉川,有些不滿地說:“你要是愿意喝就喝,別管我?!?br/>
葉川點點頭:“行,那就來吧?!?br/>
其實葉川之所以會答應林棟,是因為他的酒量也很不錯。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葉川有一種特殊的能力,那就是他能夠用自己體內(nèi)的內(nèi)勁把醉意逼出體外。這一點可不是誰都能辦到的,因為這需要使用內(nèi)勁的人對自己體內(nèi)內(nèi)勁的掌控極為自如,這對使用者的神識精神力是一種考驗。
自從和老頭子學了呼吸吐納的方法和那套拳法之后,葉川就修煉出了內(nèi)勁,順利成為了武者。同時他還驚奇的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能夠用神識精神力來控制自己體內(nèi)的內(nèi)勁。
這一點令老頭子都感到嘖嘖稱奇,因為老頭子的功力要遠在葉川之上,而且兩人修煉的是同一種功法,但是老頭子卻都沒法用神識精神力控制內(nèi)勁,所以老頭子每次喝酒都會喝的酩酊大醉,而同樣陪著他喝酒的葉川卻什么事情都沒有。
林棟可不知道這些,而且就算他知道他也不可能會相信。因為他老爹林無常就是一名下品武師,下品武師在世俗界已經(jīng)是鳳毛麟角的存在了,可是就連他老爹都無法用內(nèi)勁控制自己的醉意。什么千杯不醉,在他們看來都是騙人的。
“來,上酒!”林棟轉(zhuǎn)身朝著燒烤攤的一個伙計喊道。
“好嘞,林少,您要什么酒,要多少瓶?”
“就啤的,先來十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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