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鄭瀟錦,這會兒就在那淡淡笑著,看著高語濃裝B。
只是她那略顯專注的態(tài)度,讓另外一邊的溫兆仁感覺好像吃了一只蒼蠅一樣難受。
在轉(zhuǎn)過頭看向高語濃,眼睛里的敵意又忍不住深了幾分。
而這時的高語濃也只能硬著頭皮說道:“之前我打電話去公司了,公司那邊說他們不在。”
“哦!那可能就回家了吧?”
陳光漢不疑有他,隨口說道。
高語濃聽了也是心頭一喜,我想問的就是這個,我家到底在哪?。?br/>
也是搞笑了,這改寫之后,他只大概知道,他在京城應(yīng)該有個家。
但具體到底在什么地方,他還真就不知道。
而周圍的人,一聽這話,神色又是一變。
好家伙,原來這高語濃之前真不是吹??!
他家在京城真就不止一處房產(chǎn)??!
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高語濃接下來的問題,卻又讓他們感覺閃了一下腰。
“啊?那陳哥,他們回的是哪一處的家???”
這問題,高語濃也是硬著頭皮問的。
張大猛和曹旭光,聽他這樣一問,頓時是面色入土。
我草,還讓不讓我們活了?。?br/>
我們特么的省吃儉用掏空六個錢包,還欠了銀行幾百萬,才貸款買了一套京城的房子。
可你丫居然連自家在京城住哪套房子都不知道?
你丫秀起來沒完了是吧?
還說自己不是凡爾賽本賽?你故意的是吧?
而另外一邊的溫兆仁,這會兒則已經(jīng)是面沉似水了。
尤其是看到身邊的鄭瀟錦,看高語濃的眼神又認(rèn)真了幾分后。
他感覺心口好像壓了一塊大石頭一樣,呼吸都感覺不順暢了。
在扭頭看向高語濃,瑪?shù)?,這小子是個勁敵啊!
而這是對面的陳光漢聽到高語濃這個問題也是一愣,然后笑著說道。
“五道口那邊,他們不怎么喜歡去,應(yīng)該是去前邊韋伯豪那邊了吧!”
高語濃聽他這樣一說,呼吸都輕快了幾分。
韋伯豪?剛剛他兜圈子的時候,可看見過這個小區(qū)。
就緊挨著中冠村南大街,就這地腳,一平米十幾萬妥妥的,隨便一套那還不得個七八百萬?
在一想,心頭又是一陣猛跳,旋即升起一陣狂喜。
啥意思?難道我家在清華園那邊,還有一套房子?
要是真的有,那可就發(fā)達(dá)了??!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他只是隨便和陳光漢這么一問一答。
卻讓他身邊的張大猛和曹旭光兩人,心態(tài)徹底崩了。
“啥?你們家在五道口那邊還有房子?”
曹旭光眼睛瞪得溜圓,嘴巴更是長大的能塞下一個拳頭。
這會兒在他腦子里就四個字,不可置信!
他都沒意識到,他剛剛的喊話有多大聲。
在扭頭看了一眼溫兆仁,原以為這位應(yīng)該是他們班上富裕階層的天花板呢。
可誰能想到,原來人家高語濃才是真正的隱形豪門??!
對他們來說,在京城能有三處房產(chǎn),那可是相當(dāng)了不起的成就哇!
就比如剛剛高語濃他們說的那個韋伯豪小區(qū),那里面隨便一套一居室,都要七八百萬呢。
三居室,那更是要一千多萬。
而且這地腳,那是多少京城人擠破腦袋都想搬過來的地方。
因為這里是京城教育資源最集中的地方,這片區(qū)的孩子,雖然不能保證個個都上清北。
但考上一所國內(nèi)的985,對這里的孩子來說,那真不算啥難事。
這地方的房子,那絕對不只是大家表面上看到的房子那么簡單。
這些房子所捆綁的教育,醫(yī)療等方方面面,那才是讓人垂涎三尺的珍惜資源。
你就比如那溫兆仁,雖然家里很有錢,可他的房子也只買在了海定區(qū)北五環(huán)的附近。
至于曹旭光,他那房子名義上是在六棵松,可實際上卻是歸石景山的……
在瞧瞧人家高語濃家,在衛(wèi)公村核心地塊就有兩套房。
甚至他們還特么在五道口有一套房子?這還有天理嗎?
那里可是京城學(xué)區(qū)房的天花板地塊……
如果在那有套學(xué)區(qū)房,那孩子考個國內(nèi)TOP10的大學(xué),難度可比其他地區(qū)的孩子輕松十倍。
所以在那里能有一套房子,那是多少人夢想的成就天花板?。?br/>
而這高語濃家就有……還是兩套……
這真是……
就這幾套房子,那還不得值個好幾千萬???
你在看看現(xiàn)在多少上市公司,撲騰那么多年,市值還沒有幾千萬呢!
這會兒不光是曹旭光感覺不可置信,連剛剛還滿心自傲的溫兆仁,這會兒心態(tài)都有點崩。
但高語濃可沒心思回答他的問題,他強(qiáng)壓下心頭的狂喜。
又轉(zhuǎn)頭看向了溫兆仁,笑著說道。
“哎呀,溫大少你餓不餓呀?我現(xiàn)在肚子是有點餓,你說的四世同堂,到底還去不去啦?”
這會兒的溫兆仁,臉色通紅,心頭都在滴血。
心里暗罵道,你特么都這么有錢了,居然還要我請客,你還要不要點B臉?
而在高語濃身邊的鄭瀟錦,則是笑著,在桌下扯了扯他的衣角。
不過高語濃卻回了她一個笑臉。
而在另外一邊的王靜怡,可是把他們拉拉扯扯的一幕都看到了眼底。
頓時臉上的神色冷厲了幾分!
“去,都說好了,怎么能不去!大家都餓了吧,走哇!”
溫兆仁咬著牙,硬是擠出了一絲笑臉說道。
今天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擇兵。
明明是想來戳穿這家伙,看他笑話的。
可誰承想,他們這一番鼓搗,卻成了搭臺子,晴高語濃來唱戲了。
今天這一路,大家都是看他在表演了。
這讓溫兆仁別提多窩火了。
這四世同堂離他家的網(wǎng)吧還真是不遠(yuǎn),就在網(wǎng)吧拐口的民大西路頂頭,理工北門的跟前。
飯店看著很氣派,但就是一個家常菜館。
既然是京菜,那自然少不了烤鴨,高語濃直接點了兩套。
然后其他的全都可貴的點,什么千島湖有機(jī)魚頭,什么虎皮大肘子,反正什么貴他點什么。
這也就是個家常菜館,這要是個海鮮酒樓,今天這溫兆仁非得破產(chǎn)不可。
這一餐飯別人高不高興,高語濃不知道,但他吃的卻非常開心。
因為這一頓飯上,張大猛和曹旭光收斂了很多。
倆人好像有什么心事一樣,面對一桌子好菜,他們居然沒什么胃口。
連帶著溫兆仁好像也興致不高,到是高語濃可一點不客氣。
旋風(fēng)筷子,鏟車嘴,沒一會兒,就把自己填了個溝滿壕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