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員毫不懷疑的叫出秦震,之后一言不發(fā),雙眼盯著秦震不放。秦震本人則是一愣,精神和身體迅速緊張起來。抓起長劍,準(zhǔn)備戰(zhàn)斗。小溪跳到了管理員另外一側(cè),用長劍對準(zhǔn)管理員,她所擔(dān)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
“既然叫你們進來,肯定是要做你們生意的!”管理員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對秦震根本就是不在乎的狀態(tài),渾濁的雙眼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別老舞動弄槍的,就算動手,你也打不過老太婆我!”眼神示意對面的座位,“坐下來說說吧,看看你們需要什么,我又能獲得什么!,這里只有生意”
“好,我是來買情報的?!鼻卣饛男伦趯γ嬉巫由?,示意小溪也在一邊坐下,一指手中的長劍,把咨詢的問題又重復(fù)了一遍,“我需要知道這種武器叫做什么?那能找到類似的材料?埋骨深淵下面幾層如何?”
“可以告訴你,這個太簡單了。”管理員十分痛快的回到了,“這把長劍叫做基因能量武器,是少有的高等級裝備。”她突然反問到,“你想憑借這種武器裝備硬闖埋骨深淵?”
“當(dāng)然,有了好的材料,我就能制作高性能盔甲!”秦震相當(dāng)自信的回答。
“就這些?”管理員顯得非常失望,右手好像轟蚊子的手勢,“光憑這些你也是會死掉,所以沒有必要和你做交易了,走吧!”
“為什么?”秦震立刻爆出憤怒的聲音,顯出了心中的憤怒和不滿,他認為被小看了。
“你太低估大荒原武者的實力,太低估鉆石的強大,太低估那份寶藏的吸引力。”管理員瑤瑤頭,之后低頭繼續(xù)讀書。
秦震沉默了,沒準(zhǔn)真的錯誤估計了雙方的實力。但想到那座饅頭研究所,想到他不可得知的身世和記憶,他還是不甘心??粗芾韱T,似乎下定了決心。
“好,那你在聽聽我下面要買的情報?!鼻卣鹇犕攴吹拱察o了,看了一眼小溪,“我要尋找一個巨大的金屬饅頭一般的研究所,它四周環(huán)繞著一條污水河。我要到哪里尋找東西,殺光里面的家伙?!?br/>
“你找看守者?”管理員雙眼立刻變得充滿殺氣,像一只捕食的獵豹,“你找他們究竟要干什么?知道看守者存在的,只有十大高手?!?br/>
“什么?”秦震聽到檔案管理員的說法,也是為之一愣。立刻想到里面有很深的東西隱藏,沒準(zhǔn)這次會有很大的收獲。
“我說了,復(fù)仇!”秦震決定透漏一點,來換取更多的情報。不過當(dāng)這段記憶浮現(xiàn)時,心底的紅線之下的憤怒已經(jīng)不可抑制,帶來的是憤怒和痛苦。
檔案管理員沉默了,低頭看著桌面凌亂的書籍資料。秦震也不說一句話,只有小溪擔(dān)心的左右看。十分鐘過去了,半個小時過去了。檔案管理員抬起頭看著秦震,咬著牙關(guān)說,“你不是大荒原之人,是看守者弄丟的人。”
“弄丟?”小溪突然愣住,想起頭一次遇到秦震時的情況。雖然不知道看守者是什么,但肯定和秦震有著莫大的關(guān)系。
“看守者?他們應(yīng)該是一個研究所。”秦震繼續(xù)套取檔案管理員的情報,“他們現(xiàn)在在那里?為什么不見了?”
“回云梯之門了。”檔案管理員兩只瞳孔被憤怒擠壓變小,盯著桌面,“他們就是大荒原的掌控者,把守云梯之門的家伙,只有他們可以自由進出。大荒原上的人們,只是這群惡徒的實驗對象,就和豬狗一樣?!?br/>
檔案管理員的這番簡單的話說完之后,推翻了秦震和小溪的世界觀。莫大的荒原武者眾多,竟然只是一群被實驗的對象?那么從云梯之門出去的人去哪了?看守者為什么讓他們出去?
“管他們是什么看守者,這些都和我無關(guān)。”秦震很快就甩開那些不知道答案的事情,把精神集中起來,“他們只是我復(fù)仇的對象,必須殺死的一群家伙?!倍⒅鴻n案管理員,“和我們說了這么多,到底有沒有情報?!?br/>
“別著急!”檔案管理員壓制下去心底的憤怒,從新恢復(fù)剛才的狀態(tài),“你已經(jīng)走進大荒原的核心,所以肯定會幫你的?!笨粗卣?,“你接下來要證明自己,有用的話,情報自然就到手了。如果中途被人打敗,你還會賠掉你的命?!?br/>
“那幫看守者搶走了我很重要的東西,必須拿回來!”秦震一字一頓,鏗鏘用力,“如果拿不回來,死又何懼。”
“你的這把長劍的材料叫做能量金屬,所以這種武器的統(tǒng)稱叫做能量武器。這種材料伴生在在巨大能量或者強輻射周圍。”檔案管理員突然把話頭轉(zhuǎn)回到武器上,一口氣說完,“翠玉洞深處就有這種金屬存在,你也可以盡情的拿?!本徚艘豢跉?,“至于埋骨深淵最下層有什么,現(xiàn)在還不能跟你說,你需要證明自己?!?br/>
“證明自己?”秦震重復(fù)了一遍,看看小溪,之后說,“怎么證明?拿取那里的金屬?”
“翠玉洞核心層一直無人踏步,我需要里面最核心部件,里面有大量珍貴資料的記錄。”管理員給秦震推過一張圖,似乎是一個手掌大小的盒子,“應(yīng)該就是這個樣子,給我拿回來,我告訴你埋骨深淵的真實情況,還有一些密辛?!?br/>
“沒問題!”秦震收起圖紙,和小溪對視一眼,起身向著樓梯口走去。
“記住外來人,真相要是透漏出去,看守者會大清洗,這個不能和任何人提起?!睓n案管理員膽怯的聲音都變小了,“記住我的話?!?br/>
“如果看守者知道了,說出去的只可能是你。”秦震看管理員因恐懼人縮小的瞳孔,“我不會饒了你的?!?br/>
“外來人,看守者不是那么簡單,他們的手段很高,也有一些忠實的走狗,他們可以嗅到你的氣味。”檔案管理員努力爭辯,“你其實已經(jīng)暴露了,出門就會被人給盯上的。”
“都是從你這里買走的情報資料,可惡!”秦震真的恨得牙癢癢,可又打不過面前這個老太婆,“你在壞我的事!”
“好事和壞事不那么絕對!”檔案管理員嘿嘿的笑了起來,像一個蠱惑人的老太婆,“我可以告訴你大概誰是看守者的臥底,那里最容易截殺你?!卑蜒劬ν贤屏送?,“你是被殺或者反殺,就看自己的本身了!”
“截殺你的人有一個寶貝,可以幫助你下翠玉洞,這個資料算是附送的!”秦震聽完檔案管理員的話走下樓梯,在塔出口處和小溪悄聲說,“咱們這么辦……”兩人商量完對策,從多石溝走出。
秦震兩人并肩而行,不緊不慢的按原路返回。中途沒有一句話,似乎兩人是陌路人一樣。當(dāng)走到一處荒涼山丘處,突然兩人停下。秦震警覺的四處環(huán)視一周,拉出身后的黑白雙手劍,對著山丘定,“出來吧,想要殺我,就要出來戰(zhàn)斗,不能做縮頭烏龜?!?br/>
“跟了一路,不累嗎?”小溪的聲音先低而后高,嘲諷語氣用到了精華,“不出來當(dāng)然也可以,承認是一條哈巴狗就可以了。”
“無知小兒!”一名老者的聲音從山丘頂端傳來,聲音還沒有完全散去,一道紫色的影子就從山頂滑落而下,落在了秦震兩人的面前,“真是大言不慚,我要撕爛你們的嘴,然后慢慢殺死你們兩個小兒。”
“是你?”秦震一看紫色盔甲就懵掉了,竟然是多石溝最客氣最有地位的那個老者,同時感到了一股莫大的壓力,對方身上游動著一道電弧,“你為什么要殺我們?理由何在?”
“就是一個單純的變態(tài)!”小溪在后面補刀,“一個不要臉的變態(tài)?!?br/>
“秦震和小溪,還用我在說些什么嗎?”老者語氣顯得格外沉穩(wěn),慢慢向著兩人逼去,“你們跑不了,我有著基因二十四的高能力,僅次于十大高手的紫電老人就是我?!?br/>
“沒有聽過……抱歉!”小溪氣人的本領(lǐng)真是一流,秦震聽完都替這個老家伙覺得臉紅。
“先殺你……”紫電老人聲音都有些顫抖了,突然加速沖向小溪,身后拖著一道淡淡的紫色電弧。身到,拳到,電弧就是他唯一的武器。劈啪作響的砸向小溪,速度幾乎快過了眼神。
“呼……”紫電老人本以為十拿九穩(wěn),沒有想到秦震的黑白雙手劍橫切而來,掛著呼呼的風(fēng)聲。這一拳鑰匙不撤,小溪肯定會被砸死,但他的腰也要被切成兩段。無奈之下只能放棄,轉(zhuǎn)而沖向秦震。
秦震自知一人并非紫電老人的對手,連同小溪玩起了游擊戰(zhàn)術(shù)。一人前面吸引敵人火力,另外一人在后面偷襲。雖然沒有能成功反敗為勝,但也弄得這個老家伙十分疲憊。不敢全力進攻,也不敢一位防守。
“是你們自己找死!”紫電老人生氣的不能在明顯了,聲音都帶著火藥味,“嘗嘗聲音帶來的恐怖,新武技——音速紫電!”
紫電老人忽然像一只炸響的爆炸,渾身電弧密布,劈啪作響。身體一晃,一道淡淡的紫色痕跡劃過,再出現(xiàn)已經(jīng)到了秦震的身后。電弧包裹的拳頭,砸向沒有轉(zhuǎn)頭的秦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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