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對于一些人來說:你想一開始和他好好說話是不行的:因為他總是想在最開始就要取得和你說話的優(yōu)勢而已,如果沒有這種優(yōu)勢,他就不知道該如何說話。
而缺的這種所謂的優(yōu)勢的辦法,就是用所謂的自己的氣勢,或者是人多,或者是用自己的地位什么的來讓對方搞清楚自己是有優(yōu)勢了。
這也算是這種以裝逼為目的的家和的老套路了,我也算是很了解這種情況。
看著這家伙居然還能用找人來和說自己的地位什么的這種辦法,我就知道要不不好好的說清楚,那么這談判根本就沒辦法談。
和這種人談判就是要在一開始就把他自以為是的所有方面全部消耗殆盡,把他拉到和自己一樣的水平線上來談,才能有具有建設性的談話。否則和這種人說話,只能是被直接帶到溝里面去。
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很明確的告訴了他:你的什么破套路都不要在我身邊繼續(xù)折騰了,想要好好說人話,那么就說人話,否則哦我們就繼續(xù)說鬼話就好了!
經(jīng)過了我的那么一折騰,他大概也明白我到底是個什么人,這時候只好拉了拉自己的衣服,讓我別再拽著他,然后還很裝逼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你到底要怎么樣?”
“還是那句話:聽是你騷擾我女朋友?”
他看了一看周娟,然后直接斷然否認:“不可能!我怎么會去騷擾一個女孩……”
“是么?那么周娟說你經(jīng)常明示暗示,還在周末給周娟發(fā)信息要她去酒店接地客人,叫她給你會辦公室拿東西故意在辦公室的抽屜里面放著套子什么的,有這些事情吧?”我冷笑道。
“沒有!”他斷然否認。
到了這個份上,周娟也知道自己也不可能再藏在后面了,直接舉起手機:“你給我發(fā)的信息還在這里呢!你敢否認?”
那家伙立刻不敢說話了。
“嗯,看樣子這事情是確有其事了?”我冷笑道:“很好嘛?一大把年紀了還兒女雙全你,你居然還想干這種事?而且還的手了不少是吧?否則你才不會那么肆無忌憚呢!是不是啊?給我說清楚!”
“關(guān)你屁事!今天的事情我可以當做什么也沒發(fā)生!周娟我也不會……再多接觸如何?”
服軟的話都能說得那么雄赳赳氣昂昂,我也是服了……
“很好,不過你這樣的家伙,我也知道你想干什么,我更知道你怕什么,以后你要是敢用這件事來對周娟進行什么打擊報復一類的東西,我保證你會死的很難看?!?br/>
“你小子想干什么?你還覺得你威脅的了我?我給你說!對你這種小流氓我是不計較!要是我計較的話你早就完蛋了你知道不?”
看樣子火候還不夠???
“是么?那么你和我要準備計較的話您準備用什么辦法???要不我就在這里守著,您趕緊的把您的辦法用出來給我看看好吧?我還真的很好奇呢!”
看著我這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他估計也是明白了自己到底面對著一個什么樣子的對手,這時候才狠狠的對我罵道:“你你你,你到底是嬸兒?周娟身邊設么時候出來你這么個人了?周娟根本就沒有男朋友這個我清楚的很!你這家伙是什么地方冒出來的?”
說完了之后又對著周娟吼道:“周娟你這小姑娘是怎么回事?這個男人是誰啊?你有什么不滿你給我說不就好了?現(xiàn)在還給我弄一人過來你什么意思?”
看這著家伙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我還真佩服:都這樣子了還能嘚瑟!
“好了這位老兄,我想告訴你:你要是再不好好的給我說話,那么我也不會好好和你說話了好么?周娟是我女朋友,我們兩個很早之前就認識了,那時候我們還在讀小學呢,所以別以為我是什么突然冒出來的。還有,我本人也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剛才已經(jīng)夠給你證明一切了吧?,F(xiàn)在我就兩點要求:你個老牛就別想著吃嫩草了,周娟是我的人。然后在工作上你不準給周娟小鞋穿,否則老子打斷你所有的腿,現(xiàn)在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你可以問我,需要我說給你聽還是做給你看都沒有問題。你的明白?”
這下子他似乎才算是大夢先覺了。
“你小子是在威脅我是吧?我告訴你!我可是有素質(zhì)的人!和你這樣的小流氓可完全不一樣你知道不知道?我可是處長!你知道什么是處長么?看你比較子家里就沒人當過官我告訴你……”
這家伙到底是用什么智商當上處長的?或者說當處長就這德行就可以了?
懶得和他多說,我直接把邊上一顆碗口粗的小樹拿起來,兩只手直接一捏!
那顆小樹齊根斷裂!
聽到那清脆的咔擦聲,看著小樹的樣子,唐德華臉色發(fā)白的往后退了一步。
“要是你真的不想好好聽話的話,我也可以讓你什么都不用在聽,你那個惹禍的東西以后也不用再用了,直接斷掉就好,現(xiàn)在你能聽明白我的話了么?要是你還不明白的話,我可以再做一次給你看看。不過這次就用你身上的某個東西了。”
這家伙直勾勾的看著我,然后說道:“小子,就算你力氣很大,你就一定能隨時都護著這丫頭?要是這丫頭沒你護著了怎么辦?”
這時候還想找回場子?不過這智商我看也麻煩。
“說的也是,那么要不還是一勞永逸吧:我現(xiàn)在就把你直接打成了太監(jiān),那么事情就解決了如何?”
聽我那么一說,唐德華猛的退了三步,然后看著我罵道:“你小子真以為自己是古人???你以為你自己是個什么東西???來自今天還偏不就聽你的!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法治社會懂不懂?任何事情都要講法律!講事情!否則你給我說這些做什么?我特么今天就不受你威脅!”
看樣子這家伙真是死硬不改啊。
沒辦法,我疾走三步抓住了他的肩膀。
“那么好吧,現(xiàn)在只需要三秒鐘,我就能捏爆你的卵蛋,再給我五秒鐘,我能打斷你兩條腿,最后再給我兩秒鐘,我就能捏斷你脖子讓你完全死翹翹,請在這七秒鐘之內(nèi),把那個叫做法治社會的家和找出來,看看他能不能幫助你不挨揍?”
那家伙看著我那張臉,本來是不削,但是漸漸的,那張臉變成了不安。
因為他看出來了:我是真心的。
我沒有和他開玩笑。
“老小子我告訴你,你可以說什么法治社會什么狗屁處長,但是也改變不了我七秒鐘就能把你弄死的結(jié)果,所以你要是喜歡嘚瑟我可以讓你嘚瑟個夠然后再殺了你也不是什么大問題。現(xiàn)在我告訴你,你要是再給我聽不懂人話,那么我就讓你聽鬼話去?!?br/>
“另外,我知道你這樣的人最害怕什么:你不是處長么?你還有美滿幸福的家庭對吧?我只需要宣傳宣傳你以前的磯。那么你在一些你必須裝的人面前,你就不再有什么形象了:比如你老婆,你孩子,還有你領(lǐng)導什么的,等大家都知道了你到底是個什么東西之后,你以為你本人還能好好的在這里裝逼么?我告訴你,要治你這樣的貨色辦法多得很,只是我現(xiàn)在還懶得用。等我真的想用了的時候,你那時候千萬別后悔明白么?”
看著他的臉色,我知道效果基本上達到了。
有些人就是要把話給他說說清楚,他才能明白自己的嘚瑟到底有用沒用。
其實就像是好好和一些人說話,這些人卻偏偏不聽,要到你把話和事情做到了盡頭,你才能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才對。
“好了,話就說道這里了,以后該怎么做我也懶得給你說了你自己去掂量。同時我還想告訴你的是:以后別那么亂七八糟的去撩妹明白么?就算是撩妹也不是你這個聊法?,F(xiàn)在我還算是講道理的。你要是遇到個完全不講道理的,我看你是不是被打斷了三條腿在這里嚎呢!順便我告訴你:如果有人要打斷你三條腿的話,那么醫(yī)生都給你安不回去知道么?那樣子你這輩子就不用在女人面前抬起頭了,你喜歡么?”
從他的眼神上看,我知道:他慫了。
其實這種人的想法很簡單:對于威脅利誘他不一定有用,但是要是破壞他的名聲,那么肯定管用:這家伙立刻就會軟下來。
人到中年了,家庭什么的都穩(wěn)定了,要是再來個不安定因素,那么自己的下半輩子就不用再指望什么了。其實這事情都很簡單,卻總有那么多人完全不懂是為什么。
會頭看著周娟,我笑了笑然后讓周娟和我一起走了。
周娟這時候哭笑不得,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我的情況似得,但是她也看得出來:這件事還真的只有這種辦法可以解決。
一個男人就是這樣子:女人得不到就得不到吧,但是要是吧原來的家庭都破壞了,那么才叫得不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