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后的陽光格外耀眼,當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在南若勛的臉上,他睜開眼睛,本能的去擁抱身旁的夏娃,卻撲了空,轉頭,她的毛衣還整齊地疊在床頭。
躡手躡腳下床,他想逗逗她。
廚房里卻沒有她的身影,他一愣,這個時候她應該在廚房的。
披了件外套,推門走出來,赫然看見只穿了睡衣的她蜷縮在墻角的雪地。
他奔過去,用自己的外套裹著她,抱起來,不自覺打了個寒噤:“你瘋了嗎?!”
任由他抱著,輕輕放在床上。
南若勛腦子轟然一響,看她的樣子,難道是自己昨天喝醉了說了什么嗎?
他小心翼翼地看著夏娃:“我,我是不是說夢話了?”
看著眼前的俊臉,笑得有些凄涼:“昨天你夢見什么人了嗎?”
他什么也沒有說,鉆進被窩用自己的身體溫暖她的冰冷,擁著她的頭發(fā),聲音沙?。骸跋嘈盼液貌缓茫康劝职中蚜?,我會風風光光把你娶進南家?!?br/>
淚落下,打濕了他的胸膛。
他吞下她的淚。
她忽然變得主動,極致纏綿,抵死放縱。
仿佛什么也沒有發(fā)生一樣,因為緋聞的關系,她暫時不必去公司,他也沒有什么應酬,兩個人吃完晚飯,一起來到醫(yī)院,南云卿已經出院了,正在南方的病房,看見他們攜手而來,似乎早在意料之中。
“謝謝你,夏娃?!蹦显魄淅氖肿隆?br/>
她笑笑:“南小姐客氣了?!?br/>
“你還叫我南小姐嗎?我以為你該和若勛一樣稱呼我一聲姐姐了。”南云卿一副了然于胸樣子看著她。
“伯父還沒有醒來的跡象嗎?醫(yī)生怎么說?”她岔開話題。
也許,今生,她都沒有機會嫁給南若勛了,她不想做另一個女人的影子,也不想成為別人的替代品。
她,很卑微,愛,卻不卑微。
“阿遠呢,若勛,你最近見阿遠了嗎?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那小子了,也不知道他最近忙什么。”南云卿忽然想起自己的兒子,她這個兒子從小就粘舅舅,長大了也一樣,表面上舅甥兩個水火不容,實際上卻情如兄弟。
南若勛劍眉一皺,阿遠這時候應該在簡洛那里。
不想姐姐緊張更不想夏娃誤會,他沒有說出簡洛已經回來了,也沒有說阿遠在簡洛那里。
看著夏娃給父親按摩,回想自己與她相識來的點點滴滴,特別是最近同居之后,他覺得自己已經離不開這個她了,至于簡洛,已經是過去式了,他本想問簡洛當年究竟是怎么回事,現在想來也已經不重要了。
他真心祝福阿遠和簡洛,也愿意幫助他們說服爸爸和姐姐。
只是,他的心思她卻不知道。
她在想,如果簡洛真的回來,她會離開,把他完完整整還給那個女子。
南云卿見誰也沒有說話,知道自己問錯了,阿遠也喜歡夏娃,她是知道的,如今夏娃和弟弟成雙入對,一如當年,只怕這個兒子又要痛恨她這個媽媽了。
她并不知道簡洛已經回來了。
病房里頓時安靜下來,空氣似乎凝結,三個人各自想著自己的心事。
南若勛打破尷尬氣氛,站起來:“姐,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不用,我今天在這兒陪爸爸,你們倆回去吧。”
夏娃忙說:“醫(yī)生交代您要注意休息的,我明天剛好不上班,留在醫(yī)院就行,讓南總送您吧?!?br/>
黑眸頗有深意的看著她:“剛才你叫我什么?”
她竟然又稱呼自己南總!
原來心里結了疙瘩竟如此輕易暴露,她忙說:“我們不是說好在外面要注意分寸的嗎?”
他有一種受挫感,這個女孩大腦總是不在一個檔位,不知道什么時候冒出一句就能嚇他一身冷汗,不行,看來自己要速戰(zhàn)速決,盡快讓她在法律上也成為自己的女人。
南云卿終于拗不過弟弟和夏娃,臨走時一再囑咐她:“你也注意休息,養(yǎng)好身體,不然以后生小孩會很麻煩的?!薄?br/>
她不由苦笑,看來南云卿已經把自己看作南家的人,只是,只是落花友情流水無意,她的寶貝弟弟想的可是另有其人。
病房里只剩了她和南方,一邊為南方按摩,一邊自言自語:“董事長,我知道您不喜歡我,不會讓我嫁給若勛,您放心,我不會纏著他的,等您醒了,我會離開他離開東海的?!?br/>
忽然,她感覺南方的手動了一下,她睜大眼睛看著那只手。
“我是真的不喜歡你,可是也沒有說你纏著若勛啊。”南方竟然拔掉管子,坐起來。
她長大嘴巴,半晌才結結巴巴地說:“董事長,您,您,您醒了?早就醒了是嗎?”
南方神神秘秘走到門口,確定南若勛和南云卿已經走遠,鎖好門,沖著夏娃:“把那個飯盒遞給我,再給我剝個橘子。”
她一邊剝橘子,一邊偷偷看南方,這個老爺子真行,不知道什么時候醒了,竟然瞞過了所有人。
“你不用偷偷看我,小丫頭,等會兒我會回答你所有的問題?!蹦戏嚼峭袒⒀?,一點也不像一個病勢沉珂的老人。
南方吃飽喝足之后,又躺到病床上,隨手把氧氣管放在臉上,她忍俊不禁,笑了:“董事長,您老人家還不準備醒嗎?”
看樣子他還想繼續(xù)裝昏迷,只是有事情需要自己幫忙所以才讓自己知道他已經恢復了。
果然,南方眨眨眼睛:“我問你,若勛做那個親子鑒定沒有?”
她搖搖頭:““若勛說不用,那樣是對您的侮辱?!?br/>
南方抱著頭:“他還是侮辱我一下吧,丫頭,我拜托你一件事,一定要讓若勛去做親子鑒定,因為以我對他的了解,只有鑒定結果才會讓他回到南家,不然,我這邊醒過來,他那邊就回辭職?!?br/>
“為什么?”她不解。
“知子莫若父,若勛為人驕傲,縝密,日后他若回想起今天的疑慮,一定還會離開南家的?!蹦戏揭稽c也不像七十多歲的老人,雙目炯炯有神。
她點點頭:“好吧,我會盡快說服他。”
“你們倆現在住在一起了?”南方突然問。
她忙解釋:“您放心,我不會纏著他的?!?br/>
“我不放心,你一定要纏著他,不要讓那個簡洛得逞,知道嗎?”南方正色說道。
她愣住了,不明白南方說的什么意思。(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