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城,通往百草谷官道上。
一輛龍鱗馬車冒雨而行。
車輪碾壓過官道,濺起一片片泥水。
馬車內(nèi)崔始源摟著小嬌娘,滿面潮紅,雙手不停使壞在小嬌娘身上摸索著。這小嬌娘大概有十六七歲,身上裹著橘黃色衫裙,依偎在崔始源懷中,眼角噙淚一臉無奈。
崔始源發(fā)覺小嬌娘情緒有些低落,強行扳過小嬌娘那如花似玉的小臉,抹掉眼角處那即將墜落而下的淚珠,笑道:“哭什么,你跟著本公子享盡天下福,不應(yīng)該高興嘛?”
小嬌娘抿著唇咬著牙道:“公子,我……我有點想爹娘了。”
崔始源嗅了嗅小嬌娘身上體香,失笑說道:“想家那還不簡單,等我們從百草谷返回時,順便去探望一番便是?!?br/>
小嬌娘面色一喜:“公子,真的可以嗎?”
崔始源笑著點頭道:“本公子是說話不算話那種人嘛?好了,你先睡一覺,等到了百草谷以后,本公子在喚醒你?!?br/>
小嬌娘舒眉一笑道:“那好,小婢就先休憩片刻,養(yǎng)足精神再來服侍公子?!?br/>
崔始源挑起小嬌娘如玉下頜,道:“好啊好啊,你先好好休息,等你身體休息好再來好好服侍本公子?!?br/>
小嬌娘聞此言,雙頰緋紅,不由想起昨晚羞人纏綿來。
雖然她百般抵抗,不過最終還是拗不過公子,被奪了清白身子。
雖然有些哀怨公子不懂得憐惜人,不過她也沒什么后悔的。
她很清楚自爹娘將她賣給公子為婢的那一刻起,這一天早晚都會來臨。
小嬌娘越想昨晚纏綿之事越是羞澀,闔住眼眸不敢再對視崔始源那張英俊的臉,就在這時,她突然感覺腦袋有些昏沉沉的,不由自主陷入了昏睡當(dāng)中。
崔始源收回放在小嬌娘額頭上手指,淡笑道:“老崔,這是第幾個了?”
馬車外傳來一陣嘶啞的聲音:“少爺,第六個了,再找到四個爐頂,吸收她們的元陰之氣,少爺您就能晉級肉身第四重了?!?br/>
崔始源撩開布簾滿臉陶醉道:“這陰陽合歡術(shù)果然是奇妙無窮,以她人之身養(yǎng)自己之魂,只要爐頂無限,本公子很快便可以達到凝氣境,到時候老頭子肯定會對我刮目相看,家主爭奪戰(zhàn)我未必會輸?!?br/>
揚著馬鞭的老崔,扭頭一笑道:“少爺說的是,只要少爺能晉升到凝氣境,家主必然會重新考慮繼承人人選,到時候王先生自然會出山助您一臂之力?!?br/>
崔始源眉皺嘆息道:“王先生如果肯出馬的話,家主之位本公子自然是手到擒來,就怕王先生不肯輕易出手啊,老崔你也知道,當(dāng)初為了求這本陰陽合歡法訣,本公子費了多大的勁?!?br/>
老崔揚起馬鞭狠狠抽了一下龍鱗馬背,悄聲說道:“少爺,要不然,把那件東西送給王先生?”
崔始源面色一變,搖頭道:“不可,那件東西被我父放在倉庫內(nèi),常年由族老看守,以我現(xiàn)在的地位和實力而言,想要悄無聲息取走那東西,簡直是不可能的事?!?br/>
老崔想了想道:“也是,不過少爺這個小嬌娘怎么處理?”
崔始源淡笑道:“還能怎么處理?本公子身上有陰陽合歡法訣這件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所以也只能委屈委屈她了?!?br/>
老崔面色微變,目光不由往車廂內(nèi)探了一眼,雙眼灼灼,欲言又止。
對老崔貪婪表情盡收眼底的崔始源哪里還不知道這老家伙動心思了,不過也是無礙,這小嬌娘的元陰之氣被他吸了個干干凈凈,現(xiàn)在就是一具凡胎肉殼而已,并沒有多大用了。
再者說,老崔這些年來為他鞍前馬后,可沒少出力,給點賞賜也不過分。
崔始源指了指身后昏睡不已的小嬌娘,笑罵道:“便宜你了,去前方破廟享用吧,本公子正好要補個覺,免得被百草谷的人看出來什么端倪?!?br/>
聽聞公子如此說,老崔大喜過望道:“謝謝公子,謝謝公子!”
扭頭看了一眼小嬌娘那豐腴的身段,老崔心頭一陣火熱。
這些年自從投入崔家為奴之后,雖然平日里生活過的還算可以,不過女色卻是被硬生生給戒掉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崔府雖然仆從上萬,貌美如花的女眷多不勝數(shù)。
可是以他的身份別說去碰了,恐怕多看一眼都會遭到無妄之災(zāi)。
現(xiàn)在有這么好的機會享用這嬌嫩小嬌娘,他自然是心猿意馬干勁十足,將馬車驅(qū)趕到破廟門口后,便迫不及待抱起小嬌娘暖熱身子沖進了破廟中。
崔始源笑罵一聲過后,便闔住了眼,運轉(zhuǎn)法訣調(diào)息起來。
崔始源并未發(fā)現(xiàn)在老崔抱著小嬌娘踏入破廟之后,一個帶著斗笠的黑影也快步跟了進去。
馬車外雨勢越來越大,崔始源不由睜開了眼眸,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老崔這家伙進破廟好幾個時辰了,怎么還沒出來呢,不會是出事了吧?
帶著絲絲懷疑之心,崔始源下了馬車,步入了破廟之內(nèi)。
崔始源面色驟變,老崔竟然死了。
被人亂拳打死!
說起來有些不可思議,可事實上就是如此。
老崔尸體幾乎已經(jīng)變形,全身上下都處都是拳印,胸腔和大腿骨被人打的凹凸下去到處都是血窟窿。
鮮血夾雜著粘白之物順著血窟窿不停往外冒著。那個被他臨幸過的小嬌娘也不見了,破廟內(nèi)除了血腥味和老崔的尸體之外,再無其它。
崔始源眉頭皺起,也不敢再久留下去,快步?jīng)_出破廟,準備駕馬車離去。
就在這時。
一個人影突然從馬車內(nèi)沖了出來。
崔始源也來不及多想什么,雙手擋在胸前要害之處,一股巨力傳來,將他轟了出去,摔倒在了地上。
崔始源抹掉臉上泥水漬,陰沉著臉爬起了身,目光朝馬車方向探去,只見馬車內(nèi)緩緩走下一個少年郎。
這少年郎臉蛋秀氣,雙手上戴著一副拳套。
崔始源眉頭一緊,突然想起一個人來,不由開口叫道:“你是血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