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兆豐集團會議室,人很多,看來想要這塊地的人都嗅出了巨大商機。
眾所周知,兆豐集團這次是迫不得已而出手,是賤賣,誰不愿意撿個便宜,今天前來參與洽購事宜的包括正隆集團在內(nèi)總共五家大型房地產(chǎn)公司,每個人都似乎志在必得。
辦公室的‘門’開了,一個一身職業(yè)裝的美‘女’,端著一個盤子,上面放了十幾杯的咖啡,依次放在圓形會議桌的那些客人面前。
蘇巖下意識打量了一下那美‘女’,心里暗嘆,哪個公司都不缺美‘女’,這似乎就是臉面。
在辦公室里大概等了幾分鐘之后,一個六十歲左右的男人走了進來,緊接著便是歉意的開場白:“不好意思讓大家久等了。”
這人便是兆豐集團董事長向文輝。
“這塊地的資料,估計大家了解的很清楚了,實不相瞞,我們公司資金鏈出了問題,不得不通過賣地的方式來籌集資金,所以價格好商量,只要達到了我們的心理價位,我們便會出手!”向文輝簡單的道。
“向總,開始競標吧,大家都知道規(guī)矩,價高者得。”開口的是天盛集團的總裁杜曉。
天盛集團作為海天最大的百貨集團,這幾年趁著房價一步步飆升的機會,大舉進軍房地產(chǎn)行業(yè);不過作為后來者,待開發(fā)的土地有限,要么價格太高,要么已是四環(huán)以外的‘雞’肋地塊了,這完全滿足不了天盛集團的野心,所以此次兆豐集團發(fā)布公告,要出手手上黃金地段的土地之后,天盛集團便將這一次機會視為大好良機,勢在必得。
坐在肖萬權(quán)旁邊的蘇巖無意中看了一眼這人,總覺得這人不茍言笑的臉上隱藏了太多東西。
“好,眾所周知,這塊地我們當時拍到手‘花’了五十億左右,再加上后邊的建設(shè),基本上完成了前提基礎(chǔ)部分,這一塊又‘花’了一個億。總共五十一億,但是我‘門’集團確實急著用錢,為了將這塊地賣出去,所以這次的底價還是五十一億,各位出價吧?!毕蛭妮x的話還沒有完:“不過,我有言在先,經(jīng)過上一次的競標,結(jié)果很不理想,如果這一次還這樣,我們集團將不得不擴大范圍,引進更多的投資人?!?br/>
這些話可以說撓到了這五家的同處,引進更多的投資者,無疑會讓競爭更加‘激’烈,反正這塊地很搶手,兆豐集團又有絕對的選擇權(quán),于是,參與此次競拍的五家公司,心里都沉重了很多!
心里再怎么矛盾,除非現(xiàn)在退出,否則競拍還是要進行下去。
杜曉第一個開口:“五十一億五千萬”如此出價,足以看的出來杜曉謹慎的心態(tài)的心態(tài)。
肖萬權(quán)也不甘示弱,只要達到自己的心理價位,肖萬權(quán)也是志在必得:“五十一億八千萬?!?br/>
“五十二億!”在場的另一個中年人喊出了這個價,這人也是海天市房地產(chǎn)大亨,當然不會落于人后。
“五十二億五千萬!”杜曉再次加價!
“五十二億八千萬!”肖萬權(quán)緊隨杜曉之后喊出這個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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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幾輪循環(huán),價格飆到了六十億,五個人幾乎都在出價,誰都沒有放棄的跡象,“戰(zhàn)況”呈現(xiàn)絞著狀態(tài),都期盼著別人退出,更不希望有人繼續(xù)將價格喊下去。
這就好比你捅我一刀,我捅你一刀的游戲,看誰先放棄,先倒下去,堅持下去的人就是勝利者,但是能堅持多久誰也不知道。
坐在辦工桌最上首的向文輝,面不改‘色’,心中卻是美滋滋的,這正是自己所要的結(jié)果,坐山觀虎斗,‘誘’餌又足夠‘誘’人,不怕別人不出價,最終飆到**十億都有可能。
這個時候所有出價的都很謹慎,都在堅持,杜曉在六十億的基礎(chǔ)上,又加了一千萬:“六十億一千萬!”
當杜曉說出這個數(shù)字之后,便有人繼續(xù)加了一千萬:“六十億二千萬!”
肖萬權(quán)當然不甘人后,七十億是他的底線,超過這個價格他寧愿不要這塊地了。“六十億三千萬!”
過了半晌這個價格沒有人繼續(xù)往上加了,向文輝立即開口道:“目前這個價格還是沒有達到我們的心理價位,各位是不是繼續(xù)往上加!”
說是競標,其實是商量加博弈的過程,就算最后競拍到這塊地,和兆豐集團之間也少不了扯皮,討價還價。
“六十億四千萬!”稍微平靜了一下,又和旁邊的人商量了幾句,杜曉喊出了這個價格,然后非常注意肖萬權(quán)的表情和反應(yīng)。
肖萬權(quán)也頗為為難,越往上,越無法繼續(xù)肆無忌憚的加價了,每個人都很清楚,價格越高意味著風險越大。
雖然這個價格自己目前還能承受得起,再加個幾千萬同樣可以接受,但問題是,他完全吃不準另外幾人的底牌,如果這么一味的斗下去,那就是兩敗俱傷,一方‘花’了大價錢拿下一塊地,成本太高,利潤自然會大幅下降;而另一方卻是空手而歸,最高興的莫過于向文輝了,一時間肖萬權(quán)猶豫了。
肖萬權(quán)很清楚,這塊地當初的成本五十億,兆豐集團只是做了基礎(chǔ)的開發(fā),沒有任何價值;但是這幾年,隨著土地價格的一再飆升,幾年前的五十億和現(xiàn)在相比,就不可同日而語了,這也是很多人目前對這塊地競爭這么‘激’烈的原因,趁火打劫的事誰都想干,誰都想以最小的代價拿下這塊地。
看到這種情況,向文輝再次站了出來:“肖總,杜總出價六十億四千萬,你要是不出價的話,這塊地可就是杜總的了!”看到肖萬權(quán)猶豫了,向文輝趁機給他施加壓力;雖然這個價格早已超出向文輝的預(yù)期,但是商人的本‘性’就是利益最大化,既然五家都想拼盡全力拿下這塊土地,那向文輝就讓他們再血拼幾輪,反正最后得利還是他這個漁翁。
沉默了幾秒鐘,肖萬權(quán)再次開口:“;六十億五千萬!”
“那杜總??????”向文輝繼續(xù)煽風點火。
杜曉沒有立即開口,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事到如今他要好好考慮一下,是不是繼續(xù)加下去,便和旁邊的人一直在商量!
向文輝一點都不急,立即又對另外三個人道:“高總,那你們呢?”
另外三人,同樣沒有立即開口,選擇了沉默!
過了一會,三人中的一人,剛才被向文輝喊做高總的那人開口加了一千萬,價格在瞬間變成了六十億六千萬!
如此下去恐怕不會有任何結(jié)果,要么沒有達到向文輝的預(yù)期,這次競標繼續(xù)流標,要么五家參與競標的公司,集體沉默不出價,或者以很小的幅度加價,繼續(xù)往下拖!
是時候想想辦法改變這種局面了,蘇巖悄悄站起身,沒有人注意他,蘇巖走出了會議室。
站在走廊外,蘇巖詳細的思考著目前的情況,足足有一兩分鐘,完全沒有思路,唯一能夠想到的便是利用照相機看看這向文輝的底牌,以及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沒多久,一位一身職業(yè)套裝的‘女’人從會議室中走了出來,這人蘇巖還有印象,就是剛才一直坐在杜曉旁邊的那位,不用說不是秘書就是助理!
美‘女’見得多了,蘇巖便沒怎么在意,卻沒想到這位美‘女’向自己走來,率先開口了:“你是肖董事長的助理嗎?”那美‘女’問。
蘇巖看了一眼這個‘女’人,不明所以的盯著她:“怎么?有什么問題嗎?”剛才自己一直坐在肖萬權(quán)身邊,這個美‘女’估計真當他是助理了!
這個‘女’人還沒有開始說話,就開始套近乎:“我是杜總的秘書江琳,剛才叫價的那位就是天盛集團的總裁杜總,不知你怎么稱呼?”
“蘇巖!”蘇巖簡單的說了兩個字!
“蘇先生,你想過沒有如果我們兩家繼續(xù)這么爭下去的話,那就是兩敗俱傷,得利的可就是向文輝這個漁翁了?!闭f出此番來意,江琳并沒有任何的廢話!
這個‘女’人原來是這么個意思,想來套他的話啊?!澳墙〗愕囊馑际??”
“杜總的意思是不管哪一家得到了這塊土地,我們兩家共同開發(fā)!”
蘇巖故作很有興趣的看著江琳:“這個我還真做不了主!”說得好聽,那么一大塊‘肥’‘肉’,很多人都流口水呢,想讓放棄或者共同開發(fā),這就是個陷阱,只要拿到了土地,隨時一腳便可以將你踢開,沒有在生意場上‘摸’爬滾打經(jīng)驗的蘇巖也嗅出了某種詭異,何況肖萬權(quán),這種事情換做是誰都不會答應(yīng)。
“看來肖董事長很堅決啊,不拿下這塊地誓不罷休了!”在說這些話的同時,江琳一直在觀察蘇巖的反應(yīng)!
這話再明顯不過了,想從蘇巖口中套出肖萬權(quán)的心理底線,蘇巖淡定如初,只是道:“江小姐,如今兩家競爭結(jié)果未清,你來找我不怕被說閑話嗎?”當然,這其中的彎彎繞繞,蘇巖自然不會向江琳解釋。
“怎么?你怕別人說你用美男計賄賂我?”江琳淡淡一笑,一點都不在乎蘇巖很是警惕的目光。
蘇巖呵呵一笑:“明明是你在用美人計‘誘’|‘惑’我!”
江琳止住了笑容:“蘇先生不開玩笑了,我這次來找你,不是我的個人意見,而是受了我們總裁之托,前來和你談判的?!?br/>
對這件事蘇巖自認為沒有發(fā)言權(quán),實在不好說什么,他只是來見識一下生意場上的各種東西,按照自己的想法,就是來見世面學習經(jīng)驗的?!敖〗?,這個我沒辦法回答你,也不可能給你想要的答案,我們還是等著競標的結(jié)束吧!”說完蘇巖腳底抹油準備溜了,這‘女’人太難纏了:“我去上個廁所!”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