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修德南和貝露佩歐露的迅速敗亡,無論是火霧戰(zhàn)士陣營和紅世之徒都不由得駭然。
而秦人,除了分化一些分身阻擋外,并沒有太多理會的意思,他正在對抗著祭禮之蛇。
一只只巨爪糾纏合攏,宛如牢籠一般將祭禮之蛇的身軀囚禁在空中。
然后——
熾紅色的火焰繚繞。
劫火!
天壤劫火!
秦人將囚禁了祭禮之蛇的巨爪,完全映射成了劫火。
換言之,雖然無法完全映射,但是,這些火焰,都是具備了一部分天壤劫火,具備了“審判”和“斷罪”特質(zhì)的神之火。
無法以質(zhì)對質(zhì),那么,就用量來取勝!
轟!??!
熾烈的紅炎,在天空炸裂!
“啊——外來者——外來者?。。?!”
在那仿佛將天空破碎,轟碎了天空一般的紅炎爆炸之中,一股充滿怨恨和暴怒的意志浮現(xiàn)而出。
許多滯留在天空中,與火霧戰(zhàn)士交戰(zhàn)的紅世之徒,在拼盡全力阻擋來自熾紅烈焰爆炸的余波中,徹底泯滅。
而夏娜這邊,夏娜以及亞拉斯托爾,看著、感覺著那熟悉無比的熾紅火焰,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隨著熟悉的熾紅色火焰爆炸散開,一只漆黑巨蛇的虛影咆哮著激蕩出黑色火焰,驅(qū)散周身熾紅。
只不過,祂身上的鱗片已然橫飛,那帶著一種凌然一切的超然氣質(zhì)的蛇首,也在更是萎靡了下去。
秦人沒有給對方任何喘息的機會,鏡砂凝轉(zhuǎn),化為了一柄長槍,向著祭禮之蛇狠狠地扎了下去。
面對攻擊,遭受了重創(chuàng)的祭禮之蛇,選擇了暫時退避。
在做出躲避行動的瞬間,祂忽地意識到了不妙!
連忙,祂激蕩出了黑火,那漆黑的烈焰卷繞,試圖阻擋。
但是——
嗡?。。?br/>
鏡砂凝轉(zhuǎn)的巨型長槍,直直地朝著祭禮之蛇身軀下,被祂那長長身軀盤繞保護的星藍光球戳去。
鏡砂所凝結(jié)的熾紅火槍,刺破了祭禮之蛇臨時釋放的漆黑防護,那熾紅色直接貫穿了那星藍色的光球。
在這個瞬間,秦人笑了。
包括祭禮之蛇在內(nèi),沒有人想過,他為什么要和祭禮之蛇斗爭。
為了祭禮之蛇的創(chuàng)造權(quán)能?
不,這一點他很清楚。
除卻弒神者世界有“不從之神被殺死,其所擁有的權(quán)能就會轉(zhuǎn)移到弒神者身上”的規(guī)則外,像是在型月世界的時候,權(quán)能并沒有那么好轉(zhuǎn)移。
雖然也有可能是型月世界特殊,但是,毫無疑問,秦人并不會抱著“收獲權(quán)能”這種想法行事的。
雖然能拿最好,但是他一開始的目標里,就沒有權(quán)能。
他為什么會在祭禮之蛇才剛開始創(chuàng)造無何有境就發(fā)動攻擊而不是選擇等對方更加深入,無法脫離的時候?
因為。
他要的是......
世界之卵。
由號稱能夠儲存無限存在之力的黑卡蒂形成的世界之卵!
劫火長槍在瞬間轉(zhuǎn)化為保有者的力量,凝結(jié)輸轉(zhuǎn),開始將這顆世界之卵同化為鏡砂。
盡管還不知道秦人想要做什么,但是秦人對這還未完成編織的世界之卵的攻擊,對于祭禮之蛇來說,是極大的威脅。
但是,就在祭禮之蛇試圖發(fā)動進攻阻止秦人的時候,兩只巨爪直接朝著祭禮之蛇的頭顱砸落了下來。
強大的鏡砂映射的劫火驟然爆發(fā),那漆黑的火焰,在與劫火的對撞中,因為劫火的龐大量度,轉(zhuǎn)瞬間就將那黑火壓制。
這時的秦人,所擁有的鏡砂,在量上與之前已經(jīng)截然不同。
想要將這世界之卵中的存在之力轉(zhuǎn)化為鏡砂,并不需要太長的時間。
并且,他并不是整個轉(zhuǎn)化,而是汲?。?br/>
隨著那星藍色光球的光暈以肉眼可見速度消逝,秦人身上的氣息,也變得越發(fā)強盛起來。
“無何有境……”
世界之卵的氣息變化,讓祭禮之蛇不由得有些失聲。
“那么,祭禮之蛇先生,接下來,就請你回去吧——”
天幕之上,真身秦人出聲說道,頭上的巨口張開,下一瞬,璀璨的光火匯聚:
轟?。。。?br/>
一道光柱撕裂了天空,恐怖的氣息砸落大地,轟擊在祭禮之蛇的身軀上,爆炸開來。
原本這里的戰(zhàn)場就在之前的各種戰(zhàn)斗中被多次沖擊支離破碎,在這一瞬,整片大地都已經(jīng)崩裂,在轟然炸裂開來。
轟?。?!轟?。?!
板塊轟鳴,大陸遷移,璀璨而明亮的沖擊中,整個世界都仿佛陷入了末日一般。
而祭禮之蛇,在秦人的強力壓制之下,幾乎無法抵抗。
剛從久遠陷阱中回歸的他,并未回歸到全盛狀態(tài),但是
但是,就在這樣的沖擊之中,一個身影陡然浮現(xiàn)出來。
看到這人,秦人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笑意,停下了攻擊:
“終于肯出來了嗎?這個世界的造物主?”
秦人停下攻擊,祭禮之蛇的神色相當難看,尤其是他頭頂?shù)摹氨┚贝畜w。
而在秦人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更是面色大變,立刻望向了出現(xiàn)在兩人戰(zhàn)場中央的男人。
不,不是男人。
“螺旋風琴?!奔蓝Y之蛇看向了這個他只是知曉,并沒有見過的“后輩”,臉色異常。
“或者說,撿骨者拉米?!鼻厝诵χ釉挼?。
“雖然說很多證據(jù)都指向了你,但沒想到還真的是?!?br/>
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是一位頭戴禮帽、氣質(zhì)優(yōu)雅的老年紳士:
“不得不出來?!?br/>
對方抬起了頭,微微抬起了禮帽,一對流轉(zhuǎn)著深淵般黑暗的眸子,望向了他。
然而,對方的回答,卻讓秦人不由得神色一正:
“不,你不是拉米?!?br/>
聞言,“拉米”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但是并沒有正面回答。
只是微微抬起右手,一只漆黑的烏鴉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沒有察覺到。
他完全沒有察覺到那只烏鴉的存在。
這不只是實力的壓制,更是位格上的絕對壓制。
秦人確定了,自己終于遇到了自己想要見到的那位。
“就和你想的一樣,你可以叫我‘幕后黑手’?!?br/>
“拉米”壓低了帽檐:
“接下來,可以解決事情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