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9章 鳳子煜來探望你
血就這么滲下來,隨著他使勁的拍打玻璃門,流的越發(fā)的急促,他白襯衫被鮮血染紅了一半。
饒是如此,唐安都沒有第一時間把他放進來,而是轉(zhuǎn)頭問我:“雅小姐,烙離少爺您讓他進來嗎?”
我看他樣子,于心不忍,點了點頭。
他把玻璃門打開,烙離站在大門口,抬起頭見到我,殷紅眼眸把我上下打量一番,見到我手腕的紗布和創(chuàng)口貼時,眼含愧疚,好像不敢面對我一般。
唐安是個會做的,他恭敬的迎烙離入內(nèi):“烙離少爺請?!?br/>
烙離進門口,聲音嘶啞道:“姐姐,你……你還好嗎?”
我皺眉看他胸口那一大片傷痕,對唐安道:“別墅里有醫(yī)藥箱嗎?”
“有的小姐,在樓上,我上去拿下來?!?br/>
“嗯,快去?!?br/>
唐安上樓后,我靜靜的看他:“進來把,先坐下?!?br/>
烙離一瘸一拐的走進來,走來的路上地上淌著一條血痕,他走到沙發(fā)邊卻沒有坐下來。
我皺眉看著他:“坐下把,你站都站不穩(wěn)。”
他小心謹慎道:“姐姐,這沙發(fā)是新的,我不想弄臟了?!彼麖慕锹涞匿撉偾鞍唁撉僖伟徇^來,放在我身邊坐下。
“怎么回事?為什么受這么重的傷?”我凝視他詢問。
他眼眸微垂,不敢直視我。
“我問你話?!蔽衣曇粲种亓诵?。
他看了我一眼,知我在盛怒中,怕又把我惹怒了,聲音很小心:“晚上,永燁沉逸他們都出去了,我在房頂看見陰盛起火了,準備想進去救你時,卻看見夫人帶著人把你裝進麻袋里抬走?!?br/>
“夏美云下面的人有比我厲害的,我一路小心翼翼的尾隨,還是被她的人發(fā)現(xiàn)了,結(jié)果動手了。他們想殺人滅口,被我逃了,我到處找你,把硬闖夫人先生住的主樓,創(chuàng)進去沒找到你,受了重傷,驚擾了慕先生。”
“慕先生追問下,我告訴他你被夫人綁架了,我找不到人,怕你有生命危險。然后他就火速離開了,我把夏美云所擁有的樓都尋了一個遍,最后先生派人告訴我你在這里,我就尋過來了?!?br/>
“姐姐,你有沒有事,她藏了殺心的,其實我知道你現(xiàn)在成這樣都是因為我,都我欺騙你過來,我很自責也很內(nèi)疚,對不起……姐姐?!?br/>
他說完之后站起來,低聲對我說:“知道你沒事,我就放心了,我回去了?!?br/>
唐安從樓上拿著醫(yī)藥箱下來。
我把烙離喊?。骸澳阆劝嗽谧??!?br/>
他停下腳步,凄凄的看了我一眼,搖頭微笑著:“沒關(guān)系,死不了,我回去包扎一樣的,姐姐我知道你不想見我。我不想在用什么苦肉計了?!?br/>
說完,他轉(zhuǎn)身一瘸一拐的往門口走去。
我在他身后喊:“唉,烙離回來,先包扎了在走?!?br/>
他沒停下,也沒有回頭,一直出了門。
我站在門內(nèi),目送他步伐緩慢的走出別墅花園大門。唐安站在我身后說:“他見到先生時已受傷了,看來,是真的很關(guān)心小姐。”
真是這樣的嗎?
我還以為是慕詩體內(nèi)的鬼盅發(fā)作了,夏美云才馬不停蹄的趕回去。
原來,是我太自信了。
我轉(zhuǎn)頭問唐安:“慕詩是不是又發(fā)羊癲瘋了?”
他聽到我用羊癲瘋一次,嘴角掩藏不住的笑了,和此前我一臉嚴肅的蒂斯溫禮不太一樣。
“有發(fā)作,不過比下午好些,我聽先生說,她體內(nèi)的有只鬼盅被老爺子殺死,另外一只男嬰稍強一些,無事,唐安想,這兩只鬼盅實在太弱了,如果在強一點的,慕詩小姐不死也會去掉半條命。”
唐安帶著淡笑,就像談?wù)撎鞖庖粯悠匠!?br/>
他和其他管家不一樣,對慕詩很不喜,不對,是滿滿恨意。沒有那個管家會慫恿主人殺掉另一個小姐。
我認真的看他一眼,問道:“你很恨她?”
“我們當管家的一定要對主人盡職盡責,摸清主子喜好和脾性,您若要除掉慕詩,唐安要為您出謀劃策?!?br/>
接著,他望著門外花園那方縹緲閃動的燈光,微笑著說:“剛好,我也不是很喜歡慕詩小姐,而且在這宅子里,一旦爭斗上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您要趁早打算?!?br/>
我皺眉看唐安。
他繼續(xù)笑道:“老爺子當年直系和旁系的兄弟十幾個,唯獨最后留下他。外界盛傳慕先生是老爺子獨生,并非是這樣,老爺子有幾任妻子,兒子也不只一個,最后只得慕先生。不過您放心,到您這一代,也就慕詩一個對手,好解決多了?!?br/>
我定眼又看了他兩眼:“是慕先生讓你說的?”
“不是,唐安建議的,慕氏家大業(yè)大,您就算想和平共處,她也會把你當成頭敵,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處之而后快?!?br/>
是,他說的沒錯,慕詩怎么都不會放過我。
可現(xiàn)下我最擔心的是母親魂魄到底被夏美云藏匿在那了,我要找出來,不能讓她日夜受夏美云的折磨。
唐安見我未語,自覺說太多了,對我笑道:“小姐,二樓的房間收拾好了,您可以上去休息了?!?br/>
我點頭,應(yīng)聲上了二樓。
房間很干凈,窗戶打開著,夜里還聞見花海的味道。
我和衣而睡覺。
…………
第二天,早上唐安沒有立即讓我起床,隨我睡到中午十二點。
并安排女醫(yī)生來為我上藥包扎,盡量不留下鞭傷。
就我照顧我的三個管家來說,唐安算是最盡職盡責的,醫(yī)生走后,我甚至跟他開玩笑:“我要開除蒂斯和溫禮,你以后照顧我把?!?br/>
他笑而不語,對我說:“您早餐沒吃,中餐和早餐都放置在樓下餐廳了,對了,慕先生也樓下,鳳子煜先生也來探望你?!?br/>
鳳子煜和慕清澤都來了,這兩人碰到一塊,可是少見啊。
我換了衣服,下樓。
樓下,慕清澤坐在正位上,神色一板正經(jīng)。
反觀鳳子煜,雙腿優(yōu)雅的折疊,手上拿著一本全法文的雜志在翻閱著,很輕松。
這兩人的相處模式,真是……
我下樓,慕清澤站起來,關(guān)切問我:“小雅,身體好點沒?”
鳳子煜把手里的雜志放下,對我說:“你先吃飯,我有事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