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得她媽媽好像都放醬油的,于是用勺子過了一勺子醬油,盡數(shù)敲進了沸騰的油里。
直直的倒退了兩步,纖雨用手撐著膝蓋,嗆得眼淚都流出來了,腿也開始隱隱發(fā)痛……
幸村立馬跑過來扶住纖雨,掏出手帕小心地替纖雨擦拭臉上的黑漬,關切地詢問纖雨:“怎么了,你有事嗎?”
“沒……沒……”纖雨小跳兩步去蓋住鍋蓋,才擦擦自己額頭上的汗水,剛才的火光實在太嚇人了!
音律指著纖雨的黑不溜秋的臉蛋,捧著肚子大笑起來:“纖雨,你剛從哪里挖煤回來?”
“哈哈哈……纖雨你也會開玩笑!”音律站在一旁看著纖雨的搞笑模樣笑得不行。
沒理旁邊笑得快要抽風的音律,纖雨將焦沾在鍋子里的魚用木鏟小心翼翼地鏟了出來,看著已經(jīng)黑的看不清面目的魚兒,纖雨發(fā)了愁,這種東西給人吃了會死的吧?
幸村看了一眼纖雨哀愁的模樣,拿出不怕死的精神,試吃了一口,嚼了一半臉上的表情就開始變化,由白變青,仔細一看,青里透著紫,紫里透著黑,煞是好看。
幸村終于咽下了最艱難的最后一口,才勉強地稱贊道:“其實還是不錯的,就算不好吃,我也愿意吃,因為這是纖雨做的!”
如果是別的女生一定會感動的不能自己,但纖雨只是很理性地給了幸村一個很精辟的結論:“受虐狂!”
幸村嘴角抽了抽,這個定論下的好……好……精辟,纖雨真的和別的女生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