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色古香的房間里。
寒蝶立在窗邊,望著不遠處的驚燕閣,眼波流轉(zhuǎn)紅唇微啟“驚燕閣里的人為何不查了?”
那日下午,她被街道上動蕩嘈鬧的聲音吵醒,起身一看那個在他面前如天神般的男子,懷里緊緊抱著滿身是血的女子,冷峻的臉上滿是焦急,連清冷的眼眸里都藏著驚慌。
“不用查了”墨染坐在桃木桌邊,淡淡地飲茶。
聞言,寒蝶凄怨地看著眼前的男子“為什么呢?為什么呢?將軍!她們都不是冥界的人,有查到那兩個女人只是鄉(xiāng)野村民,在一個月前撿回來的。她們來路不明,為什么不查查,萬一是其他各界的細作呢”
墨染沉默著,腦海中滑過姜卿那張明亮的笑臉“她們不可能是細作,我心中有數(shù)”
“為什么不可能?是因為將軍愛上了那個叫姜卿的女人嗎,所以……”寒蝶自嘲道,身體微顫,大聲的想質(zhì)問他,可她又有什么資格呢。自己本就平賤如泥……
“砰!”未等寒蝶完,墨弦急匆匆地從外面大力地推開房門。
“哥,不好了。邊界處發(fā)現(xiàn)了大批魔軍的行蹤,在四處游蕩,行為詭異,父君讓我通知你回冥宮商量”
墨染起身就往門外走去,又回頭看著立在窗邊的寒蝶,冷冷地“那件事到此為止!”
完,便和墨弦出了醉夢樓,往冥宮趕去。
…………
‘驚艷閣’的午后,一派悠閑。休養(yǎng)幾日的姜卿傷已愈合的差不多了。
“老大,畫涼老是捉弄我,扯我的翅膀”那個被畫涼捉在手里,不斷被抖動的紅點委屈地。
那兩只被救回來的蝴蝶,是兄妹,今年五歲。
那個紅底紅點的是妹妹,叫紅點,那個紅點黑底的是哥哥,叫黑點。
自那日后,畫涼對這兩只會話的靈蝶可稀罕著呢!
畫涼故作疼愛,調(diào)皮地咧嘴笑“哪有啊,姐姐我疼你們都來不及,怎么會舍得捉弄你呢”
一旁的黑點,也是無奈地用翅膀捂住眼睛,心里默哀“妹妹,你自己撐著點吧,哥也救不了你”
姜卿走了過去,食指點了點不點的頭“好了,家伙,畫涼姐姐是真的挺喜歡你們的,你們好好玩”
紅點見機手腳并用地往姜卿手上爬,卻還是被畫涼一把抓了回來,家伙只得無語的翻著紅肚皮。
上了閣樓,姜卿去到最里側(cè)的實驗室找夢寒。
因上次的意外,墨弦派人送來了大批的玫瑰花。
這些日子得趁著花還鮮艷,趕緊將花汁萃取出來。
“寒寒,你去歇會吧,我來弄”
夢寒見是姜卿摘了手套,走到桌旁,倒了杯水“沒事兒,一點都不累”一飲盡后,又“來,坐下來,我們聊聊天,自從開個店之后,很少像以前那樣有時間聊天了”
“是啊!以前就算我們在忙,都會常聚,聊的熱火朝天”
姜卿望著她有些疲憊地臉龐,心疼地“現(xiàn)在是不是有些力不從心了,若累了,便歇息幾天吧”
“還好,可能是老了吧?!?br/>
姜卿笑著打趣道,她一點都不老。忽而看見夢寒手腕處,系了個紅寶石手鏈,笑著問“這么漂亮的手鏈,是誰送的啊”
“這個……是墨弦給的,進出王宮用的?!眽艉蛔匀坏亟忉屩?,見姜卿一臉的不信任“真別多想,你看見上面的這塊玉石沒?”
夢寒指著紅寶石中間的白玉“這個是可以讓他的白云飛駒來接我,我是嫌那塊白玉不方便,他才命人打造成手鏈給我”
“是嗎?”姜卿瞅著她訕笑道,繼而又認真地“不過能看得出來,那文青王對你不錯”
“不錯又如何呢,那是他的事。那我還覺得那墨染對你也是不一般呢”夢寒見姜卿不話,又湊近些“那日你都不知道,他抱著你回來,神情都緊張死了……”
“哎呀,不跟你扯了,越越?jīng)]邊了”姜卿羞紅著臉跑開。
打開門后只見元生端著茶水站在門外“元生,這些我來就可以”
“沒事的,你身體剛好。反正我也閑著”元生笑著。
…………
邪王寢宮內(nèi),昏黃的燈光籠罩著……
“嗯……王……啊……”
搖曳地床幔,女人的呻吟聲伴隨著男人的粗喘。
青衣面無表情地站在寢宮門外,似是早已司空見慣。
許久,北冥邪披了件外袍從里面走了出來。
“主上,一切準(zhǔn)備就緒。先行派出的魔軍,已成功引起冥帝關(guān)注。蘭琴娘娘那邊傳來消息,已找到結(jié)界處,這兩日便將通往結(jié)界的路線繪制出來?!?br/>
剛從**中出來,北冥邪的聲音有些沙啞“好,本王知道了。讓蘭琴盡快將路線傳出來”
“是”青衣頓了頓又“主上,屬下還有一事不解,魔尊平日愛民如子,不可能助我們攻打冥界的。即便結(jié)界被破,可冥帝的兒子們個個驍勇善戰(zhàn),還有周邊難纏的禁衛(wèi)軍”
聽言,北冥邪語調(diào)冰冷,言簡意賅“本王自有安排”
“是”
“還有……”北冥邪冰冷邪佞地眼神掃過身后的寢宮。
青衣心神領(lǐng)會,“屬下明白”便推開寢宮門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