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躬耕于南陽,茍全性命于亂世。
這是出自于三國里,諸葛孔明那廣為人知的《出師表》。
這里的諸葛蘿莉,躬沒躬耕于南陽不知道,倒是在偌大的CD學(xué)院內(nèi)的后山湖畔結(jié)廬而居,頗有些古代隱士的風(fēng)范在其中。
然而你以為這樣是因?yàn)樗蛲磳庫o的生活?至少在劉宅妹帶路到小筑這段路上,韋恩已經(jīng)察覺到不下10處的陷阱以及暗中窺視的眼神。
若非身旁的劉宅妹使得諸葛蘿莉投鼠忌器,相信她一定會毫無顧忌的選擇出手。
當(dāng)一路以劉宅妹為‘人質(zhì)’來到湖畔小筑前時,無論身前身后早已立著那黑衣蒙面的人,除卻寥寥幾人以真面目示人之外,似是都好像見不得臺面一般的殺手。
幽靜的小筑,沉默而顯得壓迫的死士,與劉宅妹立于一處的韋恩,三者之間形成了微妙的對峙,直至良久這總感覺方才悄然打破。
“貴客登門,請恕吾有失遠(yuǎn)迎。”
小筑的木質(zhì)門忽然吹開,幽暗的筑內(nèi)傳來了稚嫩霜冷之聲。
看著諸葛蘿莉裝神弄鬼的,擺著大譜絲毫沒有出來的意思,韋恩笑了,這種拙劣的激將法,是故意讓自己一個人進(jìn)去么?我又憑什么如你所愿?
拉著劉宅妹的手,韋恩便大步朝著小筑走去。
死士之中,藏匿的那未曾偽裝的身影,其中那有著一抹金發(fā)的少女奇怪的咦了一聲,“怎么主公好像并沒有要反抗的意思?”
“大概,是沒覺得他是敵人吧?!币慌源┲婪纳倌隉o奈的聳了聳肩。
金發(fā)少女聞言不語,心下卻是不禁暗嘆,可能孔明這次未必能夠計(jì)成。
韋恩帶著劉宅妹步入小筑,但見那穿著一身紅白相間巫女服的淺綠發(fā)色的無口諸葛蘿莉正頗為裝逼的輕搖小羽扇,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樣。
不得不說,比起一般角色,這個出場的確讓人覺得逼格很高,但是很可惜,諸葛蘿莉想來個先聲奪人,只是用錯了對象。
韋恩一進(jìn)門便撇了撇嘴,拉著劉宅妹坐在了諸葛蘿莉的對面,見桌上的那壺茶也不在乎里面是不是被下了什么藥,倒了一杯便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這個動作,令諸葛蘿莉的目光輕閃,她還是頭一次見這么大膽的人,難道他就真不怕自己在這壺茶里下毒?要知道就算是她自己都未必覺得自己是個光明磊落的人。
“閣下果然膽識過人,敢一個人闖入CD,還能喝下吾面前的這杯茶,吾不得不說聲佩服?!敝T葛蘿莉嘴角一扯,“難道,你就不怕有來無回?”
手握茶杯,韋恩笑著搖了搖頭。
諸葛蘿莉不由一奇,還真這種不管不顧的人?還是覺得自己手握劉備讓她投鼠忌器?
然而韋恩接下來的一句話,卻是令她的臉色愈發(fā)的冰冷,“怕倒是沒有,只是覺得你擺這么大的陣仗到最后卻是一點(diǎn)作用都沒有?!?br/>
“閣下這么自信能離得開CD?”諸葛蘿莉停止了搖動小羽扇的動作,神色冰冷。
放下茶杯,韋恩稍稍湊近,輕聲道,“我不但要離開,還要帶著我的人一起離開?!?br/>
想過對話的很多種,但唯獨(dú)未曾想過有這樣的對話,這不能說是不客氣,已經(jīng)到了藐視的地步,自己的部署在對方的眼里只是笑話?那他把自己當(dāng)什么?賣弄智計(jì)的小丑?
然而無口也不愧是無口,也不會毒舌到反唇相譏,更不會惱羞成怒的大噴特噴,這點(diǎn)倒是跟三國演義里那個大噴子諸葛亮的形象相去甚遠(yuǎn)。
“既然閣下這么有自信,你我不妨打個賭怎么樣?”
看著神色不變的諸葛蘿莉,韋恩心下暗嘆,看來刺激對方情緒產(chǎn)生變化是不可能了,激怒一個無口?這不是癡人說夢么?
“你說的賭,我倒是有幾分興趣?!?br/>
諸葛蘿莉輕擺小羽扇,“你的目的是為了趙云和馬超,而我的目的是為了知曉你的計(jì)劃,所以就以此為賭注,我賭你,走不出CD!”
韋恩聞言笑著攤了攤手,“你既然要賭,至少也得先讓我看看我的人在哪吧?”
諸葛蘿莉揮了揮手,小筑之后一道身影帶著神色呆滯的趙云和馬超來到了韋恩的面前。
看到這一幕,韋恩的神色瞬間變得陰沉起來,“你控制了她們的心神?”
諸葛蘿莉倒是對此毫不在意,無視韋恩臉上的憤怒,淡淡道,“以防萬一,我可不希望引發(fā)一些不必要的沖突,所以只能用一些特殊的手段。”
深吸了口氣,強(qiáng)壓下內(nèi)心的怒火,想必這就是百辟刀的作用了吧?
如今在CD的百辟刀只有一把,便是‘馬’,又稱伏火之劍,其特殊能力是控制斗士心神,但必須是實(shí)力在斗士本身之上,也就是說,有個比趙云還強(qiáng)的斗士出了手?
看著昔日眼神靈動的馬超以及自由一股英氣的趙云淪為百辟刀下的傀儡,韋恩有種說不出的暴虐,內(nèi)心因斬人法修煉之時所累積的負(fù)面原本被靜心訣壓下卻又浮現(xiàn)。
強(qiáng)忍著殺念的竄動,韋恩冷冷道,“我答應(yīng)你的賭注,只要我贏你,你必須解除對她們的控制!”
諸葛蘿莉破天荒的淡淡一笑,“那是自然。”
很明顯,似乎韋恩又落入了她的算計(jì)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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