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就像一個圈,轉來轉去還是會轉回原點,回校之后,除了周濤濤跟鄧曉麗的關系更緊密,夏朗通訊錄里少了一個對他來說曾經(jīng)很重要的一個人,其他,什么都沒有變。
剛回來的時候,孫子夕來找過夏朗,問怎么不回她的短信國慶也不聯(lián)系她,夏朗說忘記了,平淡的回應可能惹的孫子夕也有點生氣,畢竟誰也不想熱臉貼個冷屁股,于是把手里的一堆地方特產(chǎn)扔到夏朗懷里就走了。
夏朗看著她氣呼呼消失的背影,心里默默感到有些難過。
之后的一段時間,夏朗也沒有去道歉,因為他不知道現(xiàn)在該怎么去面對孫子夕的真實。
有一天下午上完課,班里幾個男生約著去打球,正準備出發(fā)的時候夏朗的電話響了,夏朗接了起來。
“傻缺,下課了吧,陪我去買個東西?!甭犕怖飩鱽韺O子夕的聲音,似乎已經(jīng)忘了之前的不愉快。
夏朗皺了皺眉頭,正準備拒絕,不過孫子夕搶先一步,“我就在你宿舍樓下。”
“好吧,我馬上過來?!?br/>
西安剛剛下過一場雪,天氣已經(jīng)很冷,夏朗老遠看見孫子夕穿著一身白色的羽絨服站在宿舍樓下的公告欄處,兩只手合一起放在嘴邊哈著氣。
“喂,這么冷的天,你跟我打個電話在宿舍等不就好了,還在這等我。”夏朗走近說道。
“某人最近又不聯(lián)系我,我擔心被拒絕啊,所以只能在這守株待兔了?!睂O子夕說的酸溜溜的。
夏朗苦笑一聲,女人都是記仇的動物果然不假,不過看到孫子夕笑嘻嘻的表情,明白她心里已經(jīng)把那件事放下了。
“對不起,前段時間我心情不好,所以……”
“好啦,我沒那么小氣,快走吧,陪我去買東西,我最近發(fā)現(xiàn)一個好地方?!?br/>
孫子夕說的好地方是離南門不遠的一個曲徑通幽的巷子,雖然已經(jīng)天寒地凍,不過這里倒是非常熱鬧,看來名氣不小,兩人過來的時候已經(jīng)七點多,熱鬧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你要買什么???問你一路也不說?!毕睦蚀蛄恐@條稱不上街道的胡同,道路兩旁擺放著不少攤位,讓本就不寬的道路更顯得狹窄。
“吃東西啊?!睂O子夕若無其事的回應。
“什么?跑這么遠你就是為了過來吃東西?”夏朗驚叫,這里除了各式各樣的小吃似乎也看不見什么女孩子逛的店,敢情人家過來就是為了吃東西來的。
“大驚小怪什么?你不知道,西安好多老店都是在這種小巷子里,味道做的超級正宗?!?br/>
“原來你還是個吃貨,我才發(fā)現(xiàn)。我還以為你來買化妝品衣服什么的?!毕睦收f。
“我是帶你來吃??!”孫子夕說著指向前面的一家店,“到啦到啦,就這家?!?br/>
夏朗抬頭看到一家招牌上寫著:原汁原味第一家小龍蝦。
店里人已經(jīng)很多,需要排隊,孫子夕穿過人群去領了一個號,回來向夏朗招了招手里的紙抱怨道:“我們25號,應該還要等一會兒,今天來的有點晚了?!?br/>
“這么多人,要不換一家吃唄?!毕睦孰S口說道,話音剛落發(fā)現(xiàn)孫子夕嘟著嘴巴,眼睛狠狠盯著自己。
“怎么啦?”夏朗嚇了一跳,不至于吧,不就吃個飯嘛。
孫子夕不說話。
“額,等就等么,我就隨便說一下而已。”
孫子夕鼓著臉開口:“上次你不是說你喜歡吃小龍蝦啊,你還沒耐心,這家店我找了好久才找到的。”
夏朗愣住了,他這才想起自己是說過這么回事,上次兩人去酒吧唱完歌回學校的路上,他對孫子夕說以前在家跟馬劍每天打完球都溜出去到橋下面的一家老店吃小龍蝦,好久沒吃了,真有點嘴饞那個味,來西安就沒找到好吃的店。當時也就隨口一說,沒想到孫子夕記在心上了。
夏朗一陣感動,看著孫子夕,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等了一個多小時,終于排到了,不得不說這家店味道真是棒,怪不得吸引這么多食客慕名而來,兩人吃了相當于四人的量,當然,大多都是夏朗解決的。
“味道不錯吧。這家店聽說都不開分店的,要不是我認識的一個超級老西安,網(wǎng)上都很難搜到?!眱扇嘶貙W校時候已經(jīng)11點了,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孫子夕得意的說。
“嗯,確實很好吃?!毕睦蚀蛄艘粋€飽嗝,“看來又找到一個集聚地了?!?br/>
兩人很快走到了孫子夕的宿舍樓下,如果放在夏天,這個時間這里應該站著不少情侶依依惜別,但是現(xiàn)在寒風凜冽,除了能看到宿管阿姨在正對大門的休息室坐著,外面倒沒有多少學生。
“那我回了啊。好久沒這么晚回來過了?!睂O子夕吐了吐舌頭,說完向宿舍走去。
“等一下?!笨粗鴮O子夕已經(jīng)快要進去,夏朗喊住了她。
宿管阿姨往這里望了一眼,又低頭去做手里的十字繡。
“怎么?”
“我……”夏朗不知道該說什么。
“嗯?”孫子夕感到疑惑。
“我覺得我還是應該對你道歉,之前……”
“夏朗我發(fā)現(xiàn)你國慶回個家怎么變得磨磨唧唧的,跟你說了沒事你還放在心上干嘛?!币宦犛质沁@事,孫子夕捂著嘴笑道。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好啦,要沒有什么事情我回啦?!?br/>
“成,那你快回去吧,這會兒也怪冷的。”夏朗臉上露出笑容。
“嗯?!睂O子夕撲哧笑了一聲,轉身要走。
“對了,你生日什么時候啊?”夏朗突然想起自己還不知道孫子夕的生日。
“九月七號?!睂O子夕轉了過來。
“?。磕阍趺床桓嬖V我?”
“你也沒問啊?”
“呃?!毕睦市睦锖诡仯瑫r也感到愧疚,“那要不……給你補過生日?”開口完覺得自己這什么狗屁提議。
“你見過過了兩個多月補過生日的嗎?明年吧。拜拜?!睂O子夕笑了一下倒沒有太在意,就回去了。
夏朗暗罵自己真是個混蛋。
回宿舍的時候,猴子坐在床上看電影,李斯興正在坐在桌前寫著什么,上次風波雖然過去了,但兩人在宿舍幾乎很少說話了。
“周濤濤呢?”
“通宵去了?!崩钏古d說。
“又去?”夏朗驚道,沒記錯的話,這已經(jīng)是第五天了。
“嗯,剛籃球隊的過來叫走了?!崩钏古d說。
“好吧?!毕睦矢械剿魅粺o味,洗漱完等熄燈就上床躺下了。
黑夜里,除了猴子的呼嚕聲外很是安靜,夏朗心里久久無法平靜下來,孫子夕對他越好他就越愧疚,自己也是一個欺騙者。
林可可欺騙了他,他又欺騙了孫子夕。
讓他覺得痛苦的是,他自己明白,決定去sh的時候就說明他心里的答案是林可可,而不是孫子夕。而現(xiàn)在再去追孫子夕,那自己跟渣男還有什么區(qū)別。
頭痛難捱,一夜無話。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