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聽到舒莞的名字時就回了客廳,急著想要問問出門不帶身份證這樣的異常,可秦若弦心系女兒一直攥著電話不給他。
“莞莞怎么說?”無可奈何,他只能聲音嚴肅地問妻子。
秦若弦只得將舒莞說過的話重復(fù)給他聽。
然而,舒正旻還是有點將信將疑。
舒莞不見后,他托警局的朋友查了家附近路段的監(jiān)控,卻被告知那幾處的監(jiān)控前幾天壞了還沒來得及修。
監(jiān)控早不壞晚不壞,偏偏這幾天壞,事情能有那么巧?至少舒正旻是不相信的。
難不成,是他研究的題目泄露,敵人或者外方劫走莞莞想要讓他屈服?
舒正旻禁不住開始陰謀論,然而一細想就覺得不對。
若真是那樣的話,接電話的就不是妻子而是他了,而且照妻子的話來看,莞莞沒什么異常的。
莞莞的事,處處是破綻,可又不是敵人設(shè)的局,他平日里也沒得罪什么人。
所以,舒正旻想到腦子里一團亂麻,也想不出別的原因。
然而又找不到其他的線索,他只得壓下心底的種種疑惑。
現(xiàn)在電話打不通,舒正旻無奈,只能寄希望于舒莞說的是真的,雖然他自己在心底都說服不了自己。
“呀!忘了告訴莞莞,窈窈已經(jīng)替她嫁過去了!”秦若弦突然驚叫出聲。
舒正旻忍不住扶額,今天的事情真是一波三折,而且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早讓你不要出餿主意你非不聽,這下好了,把窈窈折騰進去了。
舒正旻越說越怒,“秦若弦,早晚有一天,我這條命會讓你給玩死!”
秦若弦被他的怒火嚇得瑟縮了一下,悻悻地開口:“紀家那么好的人家,時遇也是人中龍鳳,長相,人品,才能樣樣不缺,足以配得上咱家窈窈了。”
舒正旻快要被她的言論氣笑了。
有這樣的歪理嗎?
愛情是看這些的嗎?
而且,世上有這樣當母親的么?
讓小女兒去給大女兒替婚,還暗中警告小女兒不能搶了姐姐的丈夫。
現(xiàn)在大女兒不想結(jié)了,索性直接把小女兒推出去。
他女兒又不是貌似無鹽嫁不出去,至于非得掉進紀家這個金窟窿里嗎?
若不是他是親眼看著窈窈出生的,窈窈長得與他和秦若弦像,他真懷疑窈窈是她秦若弦撿來的孩子。
“你說我偏心窈窈,你現(xiàn)在摸著你的心想想,你的心偏哪去了?”
舒正旻氣的心肝疼,不敢繼續(xù)想,就怕自己憋不住一腔怒火會爆炸,怒氣沖沖地揚長而去。
舒正旻在氣頭上,秦若弦委屈中,倆人都將替婚這事兒拋到了腦后,自然就錯過了向紀家說明實情的最佳時機。
*
紀家。
紀時遇和舒莞的婚房。
舒窈掛了電話后,一直在抓耳撓腮,思考如何才能避過這一夜。
至于以后?
舒窈暫時還沒想那么多,走一步看一步吧。
眼前這一夜要是過不去,哪里還來的以后?
舒窈想了各種辦法,最后發(fā)現(xiàn),什么都沒有生理期最為保險。
果然,親戚就是女性的最佳保護傘。
舒窈想到了好主意,心里樂不可支。
為了讓計劃更完美,舒窈決定讓自己見點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