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他輸?shù)囊粩⊥康???br/>
顧安陽緋唇輕挽,“難道這是不你該擔(dān)心的?”
“你就這么相信他?”
“我不相信自己的丈夫,難道相信你?”顧安陽沒什么情緒的嗓音反問道。
莫傅卿劍眉擰緊,“顧小五,別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br/>
顧安陽眼眸掠了下,隨之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溫和的嗓音響起,“我連生死都愿意和他一起,更何況是輸贏這種小事。四哥,我不明白你為什么要這樣執(zhí)著不放下,但是我們都放下了,繼續(xù)往前走,往前看……我希望你能放下,放過我,也是放過你自己,別把兄弟們這么多年剩下的最后一點情分也磨沒了?!?br/>
放過自己?
莫傅卿暗暗咀嚼這句話,像是聽到了一個笑話般,冷笑了一聲,“我不想放過自己,更不想……放過你!”
聲音陰冷的宛如從地獄里傳來。
在她和兄弟之間的選擇,他的選擇不是一直很明確么!
要是連她都沒有了,他要那些狗屁兄弟情義做什么。
顧安陽捕捉他眼底翻滾的戾氣和勢在必得,斂眸暗暗嘆氣,“既然如此,我們也沒什么可說的!”
說完轉(zhuǎn)身往餐廳里走。
莫傅卿陰幽的眸光緊盯著她的背影,突然出聲問:“如果我輸了,你會高興嗎?”
會覺得終于擺脫了一個大麻煩,終于不用再被糾纏,可以和老二廝守在一起。
顧安陽的步伐一頓,回頭,清澈的杏眸一如往昔的看著他,緋唇輕揚,淡淡道:“四哥,我希望你幸福。無論,何時,何地?!?br/>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進(jìn)去了。
莫傅卿形單影只的站在太陽下,峻拔的身影被拉扯地上很長,很落寞。
明明身在溫暖的空間,他卻覺得冷如夏雪。
小五,我的幸福就是你,沒有你,我什么都沒有,還談什么幸福。
所以,我放不下,也不想放下!
……
那天見面后,莫傅卿再也沒有在顧安陽的面前出現(xiàn)過,但男人們的戰(zhàn)爭并沒有結(jié)束,商場無硝煙的戰(zhàn)爭,愈演愈烈。
雙方都損失慘重,根本就是在用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在焦灼的對戰(zhàn)著。
顧安陽和云簡月都幫不了什么忙,就算可以,也不能伸手,那是男人的舞臺,她們只能站在場外為他們加油或是鼓掌。
博倫的損失,顧知深根本就沒放在眼底,讓白長安放手去做,再者有郁靳久的身份和地位在,怎么都動不了博倫的根基,倒是莫傅卿先是漂白莫家,現(xiàn)在又和他們杠上了,自然引起了莫家那些老部下的不滿,矛盾和激烈也越來越大,現(xiàn)在他的情況用“四面楚歌”形容也不為過。
顧知深最近有些神神秘秘的,以前打電話從不避忌云簡月,最近接了好幾個電話都特意避開云簡月。
云簡月心里犯嘀咕,他該不是在外面有什么女人了吧!
轉(zhuǎn)念一想,這個幾率太小。
經(jīng)歷這么多,他是一個什么樣的男人,沒有人比她更了解。
大抵是為了對付莫傅卿想了一些不干凈的手段,不想讓自己,所以避開自己。
云簡月這樣想著,沒有多說,照常生活。
不管是顧知深的好,還是顧知深的壞,她都深深的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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