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景面如土色,十分難看,布滿紅血絲的雙眸瞇了瞇,“你看,全世界只有你最了解我了,萱萱,你說該怎辦呢?”
“你這么自私,還需要問我怎么辦嗎?自私的你當(dāng)然是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去做了?!彼淅湟恍ΓS后閉上眼睛,“不是要一塊死嗎?那就痛快點吧,不過我告訴你,就算死了我也不會跟你在一起的!”
鹿景的手顫抖了下,“你……”
“你在干什么?!”身后傳來封墨一聲凌厲的呵斥聲。
鹿景回過頭。
顧萱萱睜開眼睛,頓時感覺看到了一絲希望。
封墨終于來了。
“來得正好,我要讓你看看,你的女人和我一塊死!”鹿景惡狠狠的說道。
就在此時,封墨一個箭步上前,一把按住鹿景的手。
“你干什么?!”鹿景大喊道,隨后更加用力的將刀子抵著顧萱萱的胸口。
“是男人,出來跟我打一架,我贏了你放了萱萱。我要是輸了,我把萱萱讓給你!”
聽到封墨的話,顧萱萱怔住在那,微微轉(zhuǎn)過頭沖著他大聲呵斥,“封墨,你瘋了嗎?”
封墨眼神看向她,給她一絲安慰神情,隨后又看向鹿景,“怎么著?你害怕你打不過我嗎?”
鹿景嘴角一撇,隨后松開了顧萱萱的身體,用手撐著護(hù)欄一躍,跳回到了天臺里面。
“哐當(dāng)”一聲,他將刀子丟在了地上,準(zhǔn)備赤手空拳與封墨較量。
隨著兩人的嘶吼聲,迅速的扭打在了一塊。
這些天沉迷酒精的鹿景,不但身體消瘦了許多,各項機能也全部都失去了平衡,完全不是封墨的對手。
兩三下,封墨便將他打到在地上了。
就在此時,倒在地上的鹿景,看到了剛剛丟在旁邊的刀子,于是迅速的伸手一把撿起刀子,撐著地面站起來,猛然朝著封墨刺去!
正準(zhǔn)備去拉顧萱萱過來的男人,防不及防的被劃了一刀。
“呃!”嘴里發(fā)出一絲痛苦的聲音,回過頭看到了背上的襯衣被劃開,血液也頓時將衣服染紅了一片。
“去死吧!”隨著鹿景的一聲叫喊,他雙手緊握著匕首,大步的沖過來。
好在封墨反應(yīng)迅速,抬腳一個回旋踢,直接將他手中的刀子給踢飛,從手中飛出去的刀子,劃過他的臉頰,一抹鮮血往外冒。
樓下傳來警車鳴笛的聲音,而空中也傳來了直升機盤旋的聲音。
鹿景抬起手摸了下臉頰,隨后看到掌心全部都是血,失魂落魄的眼神看向顧萱萱,腳步一步步的朝著她走過來。
淚水從他眼眶里往下掉,混合著臉上的鮮血,變成了血淚。
“萱萱,我真的不能沒有你,萱萱……”鹿景聲音微弱的說著,腳步漸漸邁向她。
封墨快步上前,拉著顧萱萱從外面翻過來,將她擋在后背,微微側(cè)頭輕聲道,“不要害怕,閉上眼睛。”
顧萱萱乖巧的閉上雙眼,耳朵聽到了封墨拳頭發(fā)出“咯咯”的聲音。
“嘭!”
一聲槍響,她的呼吸戛然而止,幾秒后才猛然反應(yīng)過來,睜開眼睛。
“封墨,你沒事吧?”她擔(dān)憂的拉住她的手問道。
看到他的拳頭漸漸松開,顧萱萱心中頓時害怕極了,緊接著聽到了倒地的聲音。
而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還站著,頓時間她安心了許多,邁開步子走向前,發(fā)現(xiàn)鹿景此時已經(jīng)倒在地上了。
盤旋在上空的直升機,漸漸的靠近,狂風(fēng)將她的頭發(fā)吹得凌亂。
緊接著,看到了直升機的艙門打開,一個身穿著黑色風(fēng)衣的男人從上面走下來,臉上帶著面具,黑乎乎的,根本看不清楚模樣,身高大概一米八左右。
隨后他走下來,將鹿景抱起來上了直升機離開。
飛走的直升機在視線內(nèi)漸漸變小,顧萱萱終于狠狠的松了一口氣,忍不住拉著封墨的手臂輕聲問道,“剛剛那個人是誰?。俊?br/>
“黑耀。”封墨說著,伸手輕輕摸著她的腦袋,“好了,我們回去吧,我還要給你做飯的呢?!?br/>
顧萱萱點點頭,本能動作伸手去摟住他的腰,卻頓時聽到了他的隱忍的聲音,她恍然反應(yīng)過來,后退一步看了下他背上的傷口。
血肉模糊,白襯衣也全部都被染紅了,然而傷口的鮮血還沒有止住。
“天啊,你怎么傷成這樣了,咱們趕緊去醫(yī)院吧!”顧萱萱著急道,一邊拉著他快步的走向貨梯門口。
封墨面色從容,十分淡然的模樣,輕輕摸著她的臉頰,“你餓了吧?我這點小傷算不了什么,回去消毒包扎一下就好了。”
“那怎么行呢?現(xiàn)在都還流著血呢?!闭f著,她鼻頭一酸,兩股淚水便在眼框里面打轉(zhuǎn),想要去幫他背上的傷口止血,卻又不知道該從何下手。
只好無奈的看著傷口哭泣,心疼得不得了。
電梯門一打開,便碰到了正準(zhǔn)備上來營救的警察。
“我男朋友受傷了,你們有車嗎?能不能送他去醫(yī)院包扎下?!鳖欇孑嬷钡恼f道。
警察一邊帶著兩人朝著警車走去,一邊問道:“好的,剛才接到報警電話說是有人劫持了一位女士,請問是你嗎?那個行兇者呢?”
“他……”
顧萱萱正準(zhǔn)備開口,卻被封墨用手輕輕的拍了下她的肩膀。
隨后封墨像警察解釋,“逃走了?!?br/>
一路上,顧萱萱都有些不太理解封墨剛才所說的話,鹿景明明是被一個神秘人給帶走了,他為什么要撒謊呢?
到了醫(yī)院包扎好后,兩人回到家中。
顧萱萱小心翼翼的幫他將沾滿血跡的襯衣脫下來,隨后換上了干凈的衣服。
“剛才那個警察問我們鹿景哪里去了的時候,你為什么說他逃走了?”她終于還是忍不住不問道,心中有著太多的好奇了。
封墨抬起手,摟住她的肩膀,“那個人的勢力,富可敵國,而且也是掌控鹿景和v集團(tuán)的幕后黑手,如果真的要追究起來的話,到了最高層之后也只是不了了之而已,所以何必為難人家一個小警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