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個陸北川還真是有兩把刷子,這么快就快找到這兒了。
現(xiàn)在黑白兩道都在抓自己,這下自己肯定不能在待在國內(nèi)了,孟嫵妝這個婊子,老子遲早要弄死她,害得老子賠了個精光。
不用問,都知道在國內(nèi)的產(chǎn)業(yè)肯定被陸北川弄了個地兒朝天。
“那個女人呢?把孟嫵妝那個女人找到。”三哥怒吼道。
“三哥,再不走就來不及了,以后回來再說,再說了,陸北川既然能查到我們頭上,那個女人肯定也跑不了,陸北川不會放過她的。”
三哥的眼神暗了暗。
“走?!?br/>
此時的孟嫵妝開始慌了。
為什么三哥還沒來人把寧知遙轉(zhuǎn)移出去?
怎么回事?
現(xiàn)在在不轉(zhuǎn)移就沒有時間了。
而此時陸北川已經(jīng)帶著人到了雜貨間門口。
“砰……”
門倒了!
是的。
門直接被陸北川踹倒了。
身后的人小心臟跟著抖了抖,陸總的怒氣太盛,好嚇人。
“找?!标懕贝ɡ淅涞乜粗矍耙黄s亂的房間。
沒有人?
不可能,一定就在這里。
陸北川挨著房間細(xì)細(xì)地看了遍。
眸色加深,渾身的氣壓低到不行。
“陸總,這里除了雜貨就沒有其他東西?!?br/>
寧知遙已經(jīng)沒了力氣,感覺自己快缺氧了。
好像隱隱聽到了陸北川的聲音。
“唔……唔……”寧知遙努力發(fā)出聲音,只是很小。
為什么他看不見我,我難道不在雜貨間了么?
陸北川正想轉(zhuǎn)身離去,忽然看到一幅畫,頓住了腳步。
為什么所有的東西都很臟亂,偏偏這幅畫這么干凈,并且……太奇怪了。
陸北川走了過去,突然一個手印吸引住了自己的目光。
太纖細(xì)了,肯定是女人的。
臉色一變,不對,有隔間。
陸北川立馬四處摸著,卻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陸總,這個……畫好像倒了。”身后的黑衣人說道。
倒了?
陸北川忙仔細(xì)看了看畫,是倒了。
原來是這兒。
伸手一按,畫自動移開了。
一個女人?可是……不是寧知遙。
陸北川看著眼前的女人,怒火更甚了。
一個黑衣人突然叫道:“陸總,寧小姐?!?br/>
陸北川掃了眼說話的人。
“寧小姐的助理說的,寧小姐穿的是鵝黃色的裙子?!敝皇沁@臉卻不一樣,黑衣人也感到很疑惑。
不一樣都是很好的評價了。
眼前的女人,左邊臉有一塊丑陋的疤痕,鼻頭還有一顆大痣。
活脫脫一個被毀容的女人。
陸北川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女人,猛的上前把疤痕一抓,假的。
“快,通知醫(yī)院,備車?!标懕贝ㄒ话驯饘幹b,疾步走了出去。
車上,陸北川死死地抱著懷里的女人,“快點(diǎn)。”
半小時的路程,硬生生幾分鐘就到了。
醫(yī)院。
陸北川看著搶救室亮著的燈,眉頭緊皺。
怎么還不出來?
都兩個小時了。
“陸總,孟嫵妝怎么辦?”
陸北川眼神一凜,怎么辦?
傷了我的女人,還想活么。
她不是那么喜歡往上爬么?
那自己就送她一程。
“先不要動她?!标懕贝ɡ淅涞卣f道。
搶救室的燈熄了。
“怎么樣?”陸北川有些緊張地問道。
“已經(jīng)搶救回來了,病人缺氧太久,導(dǎo)致窒息,還好送來及時,再晚個幾分鐘,恐怕就救不活了。”眼前的男人身上的厲氣太重了,醫(yī)生說完便離開了。
沒一會兒,寧知遙便被推了出來。
看著病床上臉色蒼白的寧知遙,陸北川只覺得心里一陣一陣的刺痛。
還好,我找到你了。
陸北川覺得自己從未如此慶幸過,內(nèi)心深處的恐懼霸占了自己的整顆心臟,絲毫不敢去想失去了寧知遙,自己會是如何瘋狂。
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二十四小時了,病床上的人卻始終沒有任何動靜。
“醫(yī)生,我要一個合理的解釋。”陸北川聲音冷冷地說道。
“病人現(xiàn)在的身體很虛弱,但一切正常,按常理說病人可以醒了,只是病人現(xiàn)在還沒有醒來,那就是病人自己不愿意醒過來。”醫(yī)生說完,只覺得冷汗浸濕了衣衫。
不愿意醒過來?
陸北川看著寧知遙,冷冷地說了句:“我知道了?!?br/>
病房里的眾多醫(yī)生瞬間逃一般地離開了病房。
男人的氣場太恐怖,也是一件不太美好的事兒??!
陸北川一直盯著病床上的寧知遙,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拆了氧氣,與平常無兩樣了,只是昏迷不醒。
病房外傳來一陣吵吵聲,陸北川面色不耐,走出房門。
“她沒事兒了,處理好你自己的事兒?!标懕贝ɡ淅涞卣f完又回到了病房。
杜妍看著那個有過一面之緣的帥哥,愣神了。
但也能聽出不耐之意,轉(zhuǎn)身離開了。
看來寧姐有人護(hù)著,那便不用擔(dān)心了。
至于公司的事兒,杜妍苦著一張臉。
唉!
好好處理吧!
一連幾天,陸北川都寸步不離地守在病床前,就連處理緊急事務(wù)都沒離開,生怕自己離開了,病床上的人兒醒了都不知道。
陸北川處理完事情,轉(zhuǎn)身看著病床上的女人。
嘴角勾起一抹苦笑,還不醒么?
寧知遙。
你到底打算睡多久?
“寧知遙,你再不醒我就把你妹妹扔到大馬路,不在管她。把你雪藏了,從此你再不用演戲了?!标懕贝◥汉莺莸赝{道。
看著病床上毫無反應(yīng)的女人,陸北川心狠狠一抽,自己什么時候淪落到威脅一個昏迷的女人了。
“唔……”
一聲輕吟,陸北川一震。
看著病床上的女人眼睛一眨也不敢眨。
寧知遙感覺自己身在一個黑暗的地方,沒有亮光,讓人感到無止境地恐懼。
突然一個熟悉的威脅的聲音,傳入自己的耳里。
讓自己蘇醒了過來。
寧知遙睜眼看到陸北川深邃的眼眸看著自己,臉上毫無表情。
只覺得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沙啞著說道:“我想喝水?!?br/>
陸北川看著寧知遙臉色一黑,早知道威脅這么管用,自己為什么不早點(diǎn)用。
轉(zhuǎn)身倒了一杯水親自喂給寧知遙喝。
寧知遙扯著嘴角對著陸北川笑了一下。
“沒想到陸總這么閑??!”寧知遙一醒來便看到陸北川,心里很感動。
“睡夠了?”陸北川清冷地說道。
既然都有本事調(diào)侃我了,說明沒事了。
寧知遙一愣,“我睡了多久?”
除了感覺渾身無力之外,便沒感覺有哪里不舒服。
自己被綁架了,然后孟嫵妝跑來對自己一陣諷刺,然后自己就被蒙住了雙眼,后來……沒了知覺,昏迷了。
孟嫵妝看著面前任自己挑選的眾多廣告,只覺得一陣舒爽。
果然,沒了寧知遙,自己就順風(fēng)順?biāo)耍僖矝]有人能夠抵擋住我的步伐了。
自上次孟姐不怎么管自己之后,沒多久便來了一個新的經(jīng)紀(jì)人,孟嫵妝瞥了眼站在一旁不怎么管事兒的經(jīng)紀(jì)人,只覺得一陣氣悶。
“愣著做什么,快去安排行程,這些挑有名氣的接,其他的婉拒。”孟嫵妝沒好氣地說道。
呆頭呆腦的,笨手笨腳的,真不知道這樣的人到底是怎么當(dāng)上經(jīng)紀(jì)人的。
那天的綁架事件鬧得人盡皆知,不可避免的電視上網(wǎng)上到處都是關(guān)于當(dāng)紅小花旦寧知遙被綁架的八卦新聞。
甚至在第一天的時候,竟上了熱搜。
雖然后來被陸北川盡力壓了下去,網(wǎng)上卻依然有著一些傳言。
寧知遙躺在病床上,翻著微博近幾天的熱搜情況。
看了眼病房內(nèi)正在開會的陸北川,心里莫名有些安心。
想起那天剛醒來的時候,知道自己昏迷了三天,而這個男人就守了自己三天。
不驚有些懷疑,這個男人是不是喜歡自己,不然為什么為自己做了這么多。
一個高高在上的總裁,而自己只是一個藝人,或者書是一個落魄的千金大小姐。
想不通。
陸北川抬頭看了眼時不時看自己一眼的寧知遙,唇角一勾,“怎么?覺得自己愛上我了?”
得!
還是這么自大又自戀。
寧知遙翻了個白眼,“陸總,您想多了。我只是覺得我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醫(yī)生也說沒啥大礙了,我想我可以上班了?!?br/>
杜妍昨天來看自己,說了很多工作上的事兒,一機(jī)公司最近的八卦。
什么孟嫵妝換了經(jīng)紀(jì)人啊!
耍大牌啊!
誰和誰又傳緋聞啊!
可能最爆炸的就是……孟嫵妝的通告竟然天天排滿,人氣都快趕超自己了。
這節(jié)奏……有點(diǎn)不符合畫風(fēng)啊!
按照陸北川的脾性,孟嫵妝不算流落街頭,也應(yīng)該被雪藏了才對??!
這怎么方向完全不對呢!
不過既然她這么牛,自己也不能輸了氣勢。
所以打算這兩天就出院,回去上班。
然后,報仇。
沒道理這樣整了自己,還完好無損地在娛樂圈混的風(fēng)生水起。
那不是赤裸裸地打自己的臉么。
想想都覺得臉又紅頭疼。
不過自己出院還得經(jīng)過陸北川的同意才行,不然自己再怎么想出院也不行。
想起這貨的行為,真是太不要臉了。
動不動就拿知夏來威脅自己,真是用的順手到不行。
用他的話來說就是……管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