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一道人影自天邊沖飛而來,只見一道劍光閃過,擋在了眾弟子面前幫抗住了魏鷹兇狠的一擊。
“是誰!”魏鷹怒喝。
“我濟世谷無意與三宗交惡,為何你們苦苦相逼!”
轟的一聲,來人墜落在地,大地被震的一陣晃動!飛石散去,只見場中多了兩名男子,站立的男子身材略顯單薄,但看著他站在那,眾弟子慌亂的心卻安定了下來,來人正是藥奪天!而另一名男子身穿御獸宗的服飾,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早已沒了氣息。
蔣凌見到藥奪天,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般,頓時在無后顧之憂。全身靈力涌出,漸漸的壓制住了魏鷹。
“谷主,我全力壓制魏鷹,你快出手將他擒下,逼問那幾個小家伙的下落。”蔣凌高聲喊道。
“蔣長老停手吧,我已經(jīng)知道他們的下落了了?!彼帄Z天說道。
“什么你怎么知道的!”蔣凌詫異道。
“先前我去了趟主峰告知眾長老注意提防,回來時,發(fā)現(xiàn)有兩人鬼鬼祟祟的跑著,我跟上去看了看,發(fā)現(xiàn)熙月和冰瑩竟然在他們手里。我將他們截住,哪知他們拿孩子做人質(zhì),我不好下死手,他們其中一人拼死自爆契魂斷后,待爆炸平息后,另外一人帶著兩孩子已經(jīng)不知去向。”藥奪天看著一旁御獸宗弟子的尸體懊惱的說道。
“兩人?那藥澤呢?你沒見到藥澤嗎?”蔣凌問道。
“那小屁孩已經(jīng)死了,被我殺死的,死前那樣子,哎呦,我見了都不忍心啊。爺爺、爺爺?shù)慕兄?,我差一點都不忍心殺他了!”魏鷹陰測測的說道。
“什么!你這個畜生!那可是我濟世谷未來的接班人!”蔣凌聽聞眼睛一黑,體內(nèi)氣息紊亂了起來。
“蔣長老你別聽他胡說,澤兒肯定還活著,我與那兩人交戰(zhàn)時,他們不經(jīng)意間說漏了嘴,說正主沒抓到,抓了兩個小女孩,也不知道回去能不能交差?!彼帄Z天安慰著蔣凌,但眼中那不斷涌現(xiàn)的擔憂之色,說明了他的內(nèi)心并不如表面這般平靜。
“那兩個該死的蠢貨!”魏鷹暗恨道。本來和蔣凌交戰(zhàn),勝負就在五五之數(shù),現(xiàn)在在加個藥奪天簡直必敗無疑。正打算擾亂二人的心境,沒想到卻被藥奪天一眼識破。
看著前方手下的尸體,估計如果他還活著,此時魏鷹也會將他碎尸萬段。
藥奪天看向魏鷹:“你是打算自己放棄抵抗,還是我將你打個半死再來談談?”
“少看不起人了!”藥奪天的輕視使得魏鷹的內(nèi)心受到了強烈的刺激。
“想要我死?那你們所有人都得跟著我陪葬!”說罷張嘴吐出了一團散發(fā)著金光的小珠子。珠子像顆小太陽般將黑夜照耀的如同白晝。
“不好是御獸宗的本命妖丹!他要自爆妖丹快撤!”藥奪天揮手間,強大的氣流帶著眾弟子迅速的向后退去。
剛跑沒一會,天空突然一亮,想象中的爆炸聲并沒有傳來,天邊傳來一聲鷹鳴。
“可惡竟然讓他騙了!”蔣凌怒罵一聲。
原來魏鷹假意自爆,真正目的是逃跑……
”藥奪天、蔣凌想要你們的孫兒,七日后帶著紫云雷炎蛟的蛋來萬獸森林云豹谷。記住只能你們二人前來,要是讓我發(fā)現(xiàn)了其他人,嘿嘿,那么你們孫兒缺胳膊少腿的可別怪我了!哈哈哈哈?!闭f罷遠處的黑點便已消失。
“谷主,這……這下可怎么辦?。课曳讲旁囘^用母鈴聯(lián)系冰瑩的子鈴,絲毫沒有反應傳來!這下可怎么辦!”蔣凌不由得老眼一紅。
他的兒子兒媳與藥奪天的兒子兒媳一同失蹤在十年前的那次神隕之地中,留下了襁褓中的蔣冰瑩與藥澤,十年來二人將所有的心血都放在了蔣冰瑩與藥澤身上,可謂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
“蔣長老別急,還有七日時間我想想對策。讓我感到疑惑的是他們怎么會知道紫云雷炎蛟近日產(chǎn)下了一枚蛋?這可是我濟世谷的重大秘密!知情者也就那數(shù)人,看來有的人已經(jīng)開始坐不住了啊。”藥奪天嘆息了一聲,露出了疲憊之色。
“哼,我回去就探查一番,看看是哪個吃里扒外的出賣我們濟世谷!”蔣凌吹胡子瞪眼的罵著。
“這事先緩一緩,既然那內(nèi)奸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將消息傳遞出去,想必隱藏的很深,一時半會估計難以將他揪出來。當務之急是派人尋找澤兒,既然澤兒沒有被他們抓走,那么應該是藏起來了,澤兒從小就聰明,應該沒事的?!彼帄Z天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對,先找藥澤問下具體情況,我先回府吩咐谷內(nèi)弟子立即開始尋找藥澤。”蔣凌回應道。
“嗯,你也受了不輕的傷,先好好調(diào)養(yǎng)幾日吧!七日后估計又是場惡戰(zhàn)!”藥奪天說道。
“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知道,這點小傷無妨,我先去議事廳將找尋藥澤的任務交代下去。”說完蔣凌便先行離開了。
蔣凌來到議事廳后緊急發(fā)布了尋人告示:“提供藥澤線索者,賞金月階高級契魂技一本!”一時間整個濟世谷都在尋找著藥澤。
然而他們不知道此時他們要找的人已經(jīng)不在谷內(nèi)了,谷外一名十二三歲的小男孩,手里拿著鈴鐺,快步的向前奔跑著,赫然就是藥澤,此時他身旁還跟著一名身材清瘦的男子,這名男子竟然是蕭忘憂!
回到幾個時辰前,藥澤被姜熙月氣走沒一會,正百無聊賴的在山谷中走著,很快便來到了濟世谷的主殿旁,許久沒有出來的藥澤正在興奮的左瞧瞧右看看。
突然藥澤口袋里金光大作,發(fā)出炙熱的溫度,將他的口袋都燙了個窟窿。
藥澤看到亮起的鈴鐺運起精氣感受了番后臉色大變:“熙月的鈴鐺!不好熙月有危險!說完便往剛剛分離地跑去,跑著跑著發(fā)覺自己的鈴鐺越來越暗,姜熙月的鈴鐺離自己越來越遠,停了下來想了想。
“不對啊,按理來說以我星境中期的修為,那丫頭速度應該沒我快啊,怎么越來越遠?”剛想到此,鈴鐺再次亮起金光,再次感受了一番,藥澤發(fā)現(xiàn)是蔣冰瑩的鈴鐺在示警。但是蔣冰瑩的鈴鐺離自己卻是越來越近,藥澤大感不解。
原來子母鈴一共三子鈴,剩余的一個藥澤偷偷拿去給了蔣冰瑩,平時溜出來玩,往鈴鐺注入精氣,蔣冰瑩知道了訊號,便會偷溜出來一起玩耍。
此時蔣冰瑩與姜熙月分別示警,藥澤想了想便決定先躲起來,看看等等蔣冰瑩過來后是個什么情況再決定露面,否則被人一鍋端了就完蛋了。
不一會藥澤感覺到鈴鐺越來越燙知道蔣冰瑩要過來了,而且速度非???,這讓他感受到了莫大的壓力,藥澤屏住呼吸,躲在一處石頭后里露出眼睛悄悄地觀察著天空。
沒過多久,天空一名男子快速掠過,藥澤大吃一驚,蔣冰瑩與姜熙月此刻正被這男子抓在手上,顯然另外一個鈴鐺分明是用來迷亂視線的。
藥澤感受著這男子的氣息,知道憑自己不可能將蔣冰瑩與姜熙月救下來,如果回去去喊爺爺與長老一來一回間,那男子肯定早跑沒人影了。
情理之下藥澤突然想起來姜熙月平日嘴中總念叨著的忘憂哥哥,憑著回憶藥澤來到了蕭忘憂的院落,恰好蕭忘憂剛從鐘楚楚那歸來,聽到藥澤所說后,蕭忘憂問了幾個姜熙月平日里的習慣后,已然相信藥澤所說,二話不說跟著藥澤向前追去。
蕭忘憂與藥澤悄悄地跟在那身后,不久后便出了濟世谷,來到了一處充滿危機的地方——萬獸森林!
距離蕭忘憂二人跟著這名男子已過去了兩個時辰,藥澤氣海內(nèi)的靈氣在半個時辰前早已枯竭,現(xiàn)在他完全是靠著一股毅力支撐著,這不由得讓蕭忘憂暗暗稱贊,難以想象藥澤是怎么堅持下來的。
藥澤咬牙奔跑著,但腳步卻不由得踉蹌了一下,蕭忘憂見狀彎下腰,將藥澤背在了背上。
“蕭大哥,你放我下來,我能行的?!彼帩梢е齑骄髲姷恼f道。
“行啦,快點集中精神,恢復靈力。背著你浪費不了多少力氣?!笔捦鼞n背著藥澤飛速的奔跑著。
“那好吧,蕭大哥要是你累了記得跟我說,我就下來自己走。”藥澤說完閉上雙眼,快速的恢復著靈力。
又一個時辰過去,就在蕭忘憂也感覺自己的靈力即將見底的時候,前方的男子終于停下了腳步。
“嗯?太好了!那該死的混蛋,終于停了下來?!笔捦鼞n心中一喜。
“蕭大哥,他在西邊兩公里處左右?!奔毤毟惺芰艘环忚K的位置后,藥澤小聲的在蕭忘憂耳邊說道。
蕭忘憂聽后,小心翼翼的帶著藥澤向前走去。
一炷香后,蕭忘憂隨著指示來到了一處峽谷,峽谷內(nèi)散發(fā)著一股氣息,幾乎壓的蕭忘憂喘不過氣,這氣息怕是跟當日的洛青青有得一比。
突然云起看到了那名抓著姜熙月和蔣冰瑩的男子,只是此刻他手上已經(jīng)沒有了二人。
“蕭大哥,他把冰瑩和熙月藏哪了?”藥澤小聲的說道。
蕭忘憂打了個手勢示意藥澤不要出聲,蕭忘憂細細觀察了一下前方,終于在前方一顆參天大樹上發(fā)現(xiàn)了些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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